二人在石桌旁對坐。
謝譚幽瞧著對面之人一臉的如來笑,也沒有與他說什麼平常,而是開門見山,問道:「大師,如果以女子之身入朝堂,是否會重重動搖朝堂根本?」
「你想。」空靜大師語氣平靜又肯定。
謝譚幽怔了一瞬,也不隱瞞,點了點頭。
「若你執意,為何又要怕其他呢?」空靜大師道:「世間每個人都有自己之路要走,你既是選擇這條路便不能怕,亦不能退縮。」
「不是退縮。」
「那你今日前來,這般問我是想知道什麼?」
「我怕有人因我而死。」
空靜大師念了句佛號:「生生死死如何能隨意掌控,不過就是能盡到最大努力護住想護之人。」
「就如你。」
「我?」
「你曾經亦是將死,不過是有人在為你續命,你才得以存活至此。」
謝譚幽心頭一震,幾乎是脫口而出:「燕恆。」
空靜大師輕輕捻動手中佛珠,想起這些年的燕恆,大許是起了慈悲心腸,又或許是因謝譚幽,他不願看到二人再落得那般的下場,心頭長嘆,他開口指點。
「你與他有前世今生的緣分,他今生為你而來,若你負他,便會使得他萬劫不復,墮入十八層地獄。」
謝譚幽心臟微疼,她追問:「那如果我有部分本該不是我現如今的記憶丟失又該如何尋找?」
「時機未到,難記起。」
「……」
「言盡於此。」空靜大師道:「譚幽,你做事可要想清楚。」
*
直至太陽快落山,謝譚幽才從青龍寺回京,到京城時天色已經漸漸黑沉,可此時,京中卻亂如白晝,無人能安然入睡。
謝譚幽竟然報名了春闈。
此消息出,全城驚,大臣紛紛入宮,怒斥謝譚幽,更有甚者聯合參燕恆,稱他管教不利,竟讓一後宅婦人出來丟人現眼。
百姓中,不喜她的大有人在,聞此,將人罵的什麼都不是,就連溫凜都跟著遭殃。
此時,宮中。
群臣跪了一地,左一言又一句的說著。
「自古以來就從來沒有女子為官的!燕王妃這是挑釁權威。」
「當朝堂是兒戲。」
「這不好了。」燕恆語聲慵懶:「她會成為第一個,很獨特,但不會是唯一。」
秦國公冷哼:「女子整日拋頭露面,日日與男子為伍,丟人現眼的東西,燕王也不怕旁人說閒話。」
燕恆嗤笑:「本王的王妃做什麼本王都給予支持,倒是學不來秦國公那般,處處壓制後宅婦人。」
「燕王何時也這般的不要臉了?」秦國公冷笑出聲,燕恆竟然支持謝譚幽,瘋魔不成。
「本王的王妃可做九天翱翔的鷹,若與本王相比,只勝不輸,是頂厲害的女子,如何不能與本王一般?何來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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