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麼還說那樣的話?」
燕恆道:「我出征不是為他。」
「……」
秦國公帶領燕家軍上戰場,敗了,亡的都是燕家軍,所以,燕恆此去,是為了燕家軍。
謝譚幽頷首。
燕恆道:「府外已經恢復如常,我讓黑風送你回去,我有事,晚點再回去。」
「好。」
*
炊煙記,二樓雅間。
燕恆與溫凜二人先後進去,雅間內只點了一盞燈,有些暗。
溫凜蹙眉瞧著那窗邊的人,「你發什麼瘋?弄這麼暗作甚。」
若不是眼睛好點,他會認為那一身白衣在窗邊的是鬼,不是人。
那人卻有氣無力道:「你們二人現在倒是裝也不裝了,去哪都是同進同出。」
「他是我妹妹夫君,我是他大舅哥,在一起不是很正常?」
「我倒是慘了,見面都要藏著掖著,就連今日這種時刻我都要告假不去上朝。」
「蕭然,你怎麼回事?」溫凜眉頭皺的越發緊,「大男人看什麼星星,不是有話說?趕緊過來,阿恆不能在外留太晚。」
燕恆:「?」
感受到燕恆看過來的目光,溫凜笑道:「幽幽一個人會有點孤單。」
「……」
暗夜之中,燕恆笑出聲:「日後,我倒是不用急你們纏著我喝酒了。」
「啊?又要走了?」蕭然趕忙站起身,坐到燕恆身側,不滿道:「阿恆,你也太不夠意思了。」
「談正事。」燕恆聲音明顯淡了些。
蕭然嘴巴一閉,盯著燕恆看,燕恆也是看過來,相識十三年,即便屋中再暗,對方眼神還是能看明白。
「今日你不在,我幫你看了。」燕恆道:「他成不了事。」
「你我相交十年,因此我答應你,給他一次機會。」燕恆手指輕輕敲響茶杯,眸色已然冷徹到底,「此次,若他真的動了那般心思,我不會再容他。」
蕭然喉頭髮梗:「阿恆,此事……」
燕恆打斷他:「曾經,你讓我一劍取下他人頭,為我父王報仇,我沒有應,不因其他,只因那時的漓國不能無國君。」
「後來,你又讓我殺他,晚了一步,母妃被困,我不得不俯身,如今,你尋我,放他一馬,因你我十年交情,我應了,只此一次機會。」
蕭然抿唇不語。
「他改不了的。」燕恆嗓音幽涼殘忍:「只此一次機會,若他動了,我便不留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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