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在意,便不會心緒低落。
黑雲看了謝譚幽一眼,又道:「半個時辰前,雲霄太子的老師到了京城,然後入了宮。」
「溫雅傾老先生到了京城?」
謝譚幽難免震驚,畢竟這當世大儒可謂是隱居已久,列國王侯將相都曾想見一見這位大儒,請他為自己自轉,可他並未前去相見,如今,前來京城,還是入宮見雲崇,實在不令人震驚猜測。
而如今漓國,鬧的轟動的又是女子科舉為官一事,謝譚幽輕輕摩挲食指,心頭無端有預感,只怕,溫雅傾是為了此事而來。
謝譚幽道:「去宮門外看看。」
*
此時,宮門外。
大約是聽聞溫雅傾入了宮,扶搖堂的學子又再次跪於宮門前,反對女子為官科舉,更是有人求雲崇處罰謝譚幽,因她妄圖擾亂國之秩序。
不知道過了多久,有人驚呼:「是溫老先生!」
眾人齊齊看去。
只見,武德門內,有一老者緩緩走來,身後跟了兩個小書僮,步行慢而緩,見到眾多人跪於武德門前,也沒有感到意外,眉眼溫和又平靜。
站在眾學子面前,他抬眼朝外看,對上謝譚幽視線,不過一瞬又移開。
「溫老先生今日入宮可是為了近日女子科舉為官風波?」有學子急急相問。
除了這個,他們已經想不到還有什麼能讓在雲霄太子去了的那年,就決定隱居的溫老先生再次踏入京城。
溫雅傾點頭。
見此,學子們紛紛激動難耐。
「溫老先生可是勸過陛下了?」
已經這麼些天,雲崇一個準話也不曾透露,他們也是怕,怕雲崇真應了,畢竟,太傅所說先帝的那番言語已經傳了出來。
可他們是扶搖堂的學子,以後便是這國之棟樑,既是有了他們,又何須女子呢。
溫雅傾看著這跪於一地的學子,問道:「你們跪於這裡是怕女子為官,還是怕女子為官之後比你們要強?」
這一問,讓眾人愣住了。
有人皺眉:「不過區區女子,何以能比我們強了去?」
「那我再問,你們為何會覺得女子一定比你們差?」
默了一會,不見有人答,溫雅傾聲音含笑:「諸位家中,應當都是母親在打理,可有想過,若母親不在,這個家是否還會像現在這般太平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