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溫凜走到她身旁,將要錯開時,銀杏還是開了口:「曾一直記得我。」
「但我不是沈妤了。」
*
謝譚幽回了院落沒多久,燕恆就回來了,見到她,扯了扯唇:「看你近日,很喜歡看書。」
謝譚幽合上書本,從小榻上坐了起來,「你這裡有沒有關於先帝,沈安國公,包括我外祖父的卷宗?」
「有。」
「在哪?」謝譚幽站起身來:「我想看看。」
「書房。」燕恆看著謝譚幽期待又急切的眸子,道:「我帶你過去。」
「好。」
說是書房,實則是書房的另一個天地。
裡面高高架子之上全是多年前的卷宗,那麼多年了,也未落灰塵,想必是時常有人翻看的,謝譚幽隨手拿了一卷關於先帝的,一邊展開一邊問:「你時常翻看這些?」
「不止我。」燕恆也沒隱瞞謝譚幽,「阿凜一直在查沈國公府一事。」
謝譚幽頷首,餘光瞥見一卷卷宗,怔了一瞬,還是拿起來翻看,是關於雲霄太子的。
「雲霄。」謝譚幽看著第一行字,年七歲,葬身火海,心頭悶悶,「當年之事,就連陛下都未懷疑,你們是怎麼想到的?而雲霄,好像不論與你還是表哥都是不熟。」
不熟,這裡竟然會有關於他的卷宗,也是一瞬間,謝譚幽察覺:「你們也在查雲霄之死?」
「蕭然。」燕恆如實道。
「為什麼會查?」
「蕭然幼時曾與雲霄相識,做大理寺卿為的就是想查清雲霄真正死因。」
「所以。」謝譚幽看向燕恆:「鴻臚寺卿是你的人?」
燕恆搖頭:「他是溫老先生的弟子,與雲霄是同門。」
「不對。」謝譚幽眉頭皺的越發緊:「溫老先生說他只有雲霄一個男弟子,而鴻臚寺卿……」
話說到一半,又猛地頓住。
謝譚幽不可置信的瞪大眼:「鴻臚寺卿是……」
見燕恆輕輕頷首,謝譚幽更是驚的久久回不過神……
謝譚幽心下傾佩不已,可想起溫老先生那日所說,她又是擔憂:「只怕,瞞不了多久了。」
燕恆不置可否:「但她說,想做一回真正的自己。」
「我改日定要去見見她真容。」謝譚幽道:「如此女子,世間少有。」
聞言,燕恆沒說話,只是看著謝譚幽,眸子炙熱又深情。
「怎麼了?」謝譚幽被看的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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