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譚幽搖頭:「你要去戰場,師父應當是跟著你。」
「師父不喜戰場,而他也受不了如此奔波。」
「那黑雲呢?」
燕恆搖頭:「此次,我一人去南燕,燕王府的暗衛我一個都不會帶走。」
謝譚幽心頭一緊:「這怎麼能行?你不帶別人,黑風黑雲總是要帶去一個的。」
「燕家軍在,我不會有事。」燕恆輕輕捏了捏謝譚幽手心,「軍中也有軍醫,你不必擔憂我。」
「那我替你守好家。」
「不是替我。」燕恆將她擁入懷中,「這是我們的家。」
「你和母妃安好便足矣。」
燕恆道:「我只是有些愧疚又不安。」
「為何會不安?」謝譚幽仰頭看他。
「原本說好,要等你站穩腳跟再離京的。」
按照原本計劃燕家軍不會如此的,其中定然出了問題,所以,他也不得不先離京。
聞言,謝譚幽笑了:「這有什麼,你放心去好了,我可以處理好,你早些回來就好啦。」
燕恆將謝譚幽抱緊了些,喉頭翻滾,終是沒有再開口。
*
翌日,天才一亮,燕恆便起身了,待他簡單收拾好,再進屋卻見早已換好衣裙等著他的謝譚幽。
「太早了,不是都說好了多睡會,不用送我。」
「你又不是走一個時辰或是一日。」謝譚幽輕哼一聲:「我就是想送你出城,等你回來了,我再去迎你。」
「好。」燕恆無奈,「走吧。」
「等等。」謝譚幽叫住燕恆。
「嗯?」燕恆回眸。
下一秒,謝譚幽便踮起腳尖在他薄唇輕輕一吻,很快又很軟:「城門口人多,我也不敢這樣,現下是在屋中,只你我二人,所以我想說,我等你回來。」
燕恆還沒從那輕輕一吻回過味來。
謝譚幽嗔了燕恆一眼:「燕恆,我感覺你好像個木頭莊子。」
燕恆回神,不解:「怎麼這樣說?」
「我們是夫妻。」
「我知道。」
謝譚幽:「……」
咬了咬唇,心下一橫:「等你回來,我們可以把未完成的事做完。」
!
「……」
燕恆聽懂了,就是因為聽懂了,一顆心才發癢又燥熱,咬牙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
「我一會就走,你還與我說這樣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