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職期間關我下職期間何事?」蕭然答的理所當然。
謝譚幽提了兩壺酒過去,正好最邊上空出一張桌子,三人就往那一坐。
看著謝譚幽坐下,溫凜擔憂道:「你入宮可有事?」
謝譚幽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有事。」
「我用匕首傷了雲啟。」
「……」
聞言,不止溫凜就連蕭然也懵了,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反應過來後,又滿目震驚。
在宮中?傷了雲啟?
「不是。」蕭然驚的一顆心快要跳出來,因周圍還算有三三兩兩的人,又不得不壓低聲音,「不是,大姐,敢情你那天和我說的都是認真的?你是真敢殺雲啟?」
就算雲啟真該死,也不能如此衝動大膽,再怎麼樣人家也是個皇子,要是因此,把自己整進去了,可不是不得常失。
「你叫我什麼?」謝譚幽抬眸看蕭然。
蕭然道:「說動手就動手,你不就是我的姐嗎?」
謝譚幽手心微微收緊,盯著蕭然又回想他的話語,總有種熟悉之感,好像很久之前有過類似的場景和對話,但已經過去太久,她一時也想不起,究竟是在何時發生過。
溫凜面色很是不好看,已經後悔沒有跟著謝譚幽一起入宮,「雲啟欺負你了?」
謝譚幽搖頭:「沒有。」
雲啟欺負她?
不算欺負,只是比欺負更加狠。
他是折磨她,殺她身邊之人,唯一至親,騙她,剝奪她本該有的好人生,讓她最後只能在那看似耀眼的皇宮之中枯萎。
蕭然問:「那你傷了雲啟還能平安出宮?」
「是在宮門之外的拐角處,除了他的身邊暗衛高手,無旁人。」
要是有,她也不敢在那個時候動手。
「他身邊有暗衛你還能傷了他?」溫凜皺眉,而且,謝譚幽敢用匕首插進一人身體裡嗎?自小膽子雖大了些,但這種事好像還沒發生過,莫不是被雲啟設計了?
溫凜還不知道她會武一事,謝譚幽下意識的坐直身子,想了想道:「黑風在一側,也不過是小傷,當暗衛反應過來時我已經離開。」
「日後離雲啟遠些。」溫凜叮囑:「他真的不像表面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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