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發。」謝譚幽簡單說了這兩個字。
黑雲心下一驚,忙道:「奴婢先給王妃診脈。」
謝譚幽將未受傷的手伸向黑雲,黑雲手指搭在她腕間,本就冷的面容越發不好看,陰沉沉的,大概過了兩盞茶的時間,黑雲才收回了手,看了謝譚幽一眼,忽然不知道怎麼開口。
「你給我的藥是行之草。」謝譚幽道:「你如實說就好。」
黑雲一聽謝譚幽知道了,忙跪地:「奴婢……」
「我明白,不必解釋。」謝譚幽打斷她:「我只是想知道相枝子若三月不解便會暴斃可是真的?」
一旁的銀杏聞言,臉色當時就白了,死死盯著黑雲。
黑雲知道,謝譚幽即是知道了,便沒辦法隱瞞了,她點頭。
「大小姐。」銀杏眸子止不住泛紅。
謝譚幽問:「為何我還可以活著?是因為燕恆?他用什麼救了我。」
黑雲垂眸:「此事,恕奴婢暫時無法告知,先前,在王爺身邊,發了誓,也是應了王爺,如今雖在王妃左右,還是不能背棄與上個主子的誓言。」
見此,謝譚幽也沒再追問,只是心頭越發不安,輕嘆一聲,她轉了話題:「炊煙記這兩天如何。」
「生意不如從前。」黑雲道:「炊煙記的梅花釀不似從前,而王妃親手釀的梅花釀反到是讓旁人喜愛又覺熟悉,近日,有不少人向奴婢打聽釀酒之人。」
「你如何說。」
「按照王妃吩咐,已經散播出去。」黑雲又道:「而今早,炊煙記似乎還生了事,奴婢回府時,見到刑部之人。」
謝譚幽點頭,說的意味不明:「興許,就在這幾日了。」
「王妃。」有婢女掀簾進來,俯身道:「老王妃來了。」
謝譚幽微怔,忙起身,孟南溪也走了進來,手上提著食盒,見到她溫柔笑笑:「我熬了些粥,你看看喜不喜歡。」
「母妃辛苦了。」謝譚幽扶著孟南溪朝屋中檀木桌走去。
「哪的話。」孟南溪將食盒打開,瞧著謝譚幽不太正常的面容,皺了皺眉:「近日很累嗎,我看你又瘦了。」
「不累。」謝譚幽笑道:「母妃別擔憂。」
「怎能不擔憂呢。」孟南溪輕嘆一聲,尤其聽到,沈國公府一案和陛下說如果未查出什麼,便要硬生生受一百杖,她當時便想著問問謝譚幽,可謝譚幽也沒有去她的院落,想來是很忙的,她也只能去祈求佛祖保佑。
剛剛聽聞她回了府中又去見了雲裳,這才帶著粥的來了。
謝譚幽知道是她這兩日白天都在外面,又很晚才回來,也沒去看過孟南溪,令她擔憂了,她心下一軟又有些愧疚:「近日是常在外,讓母妃擔憂了。
「我還好,你再怎麼忙我也是總能見到你又照顧你的。」孟南溪給她盛了一碗粥:「倒是阿恆,他若是回來了,見你這般,指不定多心疼。」
「還有你這面色也是太蒼白了些,可是病了?」
謝譚幽搖頭:「大許是剛回來,有些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