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不清前路,只記得好像是有人拖著她,一步一步朝外走去,然後又將她隨意丟在一處。
身體像有萬千蟲啃噬,額頭青筋暴起,她痛苦又煎熬,而腦中此時只有一個想法,她想殺一人,慢慢的,她將自己蜷縮起來。
或許是她這幅樣子又或是其他,很快就有人前來,聽著腳步聲靠近,謝譚幽攥緊了袖中匕首。
「怎麼在這?」與聲音一同而來的是肩上的暖意,謝譚幽身子微顫,她緩緩抬眸,認出來人,輕輕呢喃:「燕恆。」
「是我。」燕恆道:「好多人都在找你。」
「那你呢?」
燕恆微怔,沒聽懂她的話。
謝譚幽又問:「你不怕我嗎?」
「為什麼要怕?」
「因為。」謝譚幽眼神一變,冷冷道:「我想殺你。」
話落,袖中匕首已出。
「不要!」謝譚幽猛地瞪大眼,胸口劇烈起伏著,鮮血順著嘴角滑落,她下意識擦去,卻越擦越多,微微張口,大口大口鮮血吐出,難受的她額頭直冒冷汗。
此時,已經是夜半,府中已經靜下,她扶著床榻站起身來,隨手披了件大氅想出去,渾身是滾燙的熱,她想吹吹涼風與這心中恐懼。
夢中是前世,可她怎麼會殺燕恆,又怎麼會在戰場上見到燕恆呢,腦中有些亂,腳步也有些不穩,毒發之苦,當真不是想承受就能承受得了,太疼了,鮮血又總是流不停。
顫顫巍巍將房門打開,迎面而來的便是陣陣涼風,她整個人疲憊的靠在門上,輕輕喘息。
「不要命了?」才不過一會,一聲怒斥傳來。
謝譚幽半睜著眼,可以看清來人,是李謫。
「師父。」她聲音很輕。
李謫沉著臉為她把脈,看這脈搏,心頭是越發的沉重,聲音里也沒克制著怒氣:「病了還敢吹涼風。」
「不是病了。」謝譚幽緩了一會,才道,「是毒發。」
李謫一怔:「你知道了?」
他並不驚訝,早晚都會知曉的事。
「嗯。」
李謫將早已準備好的藥丸遞給謝譚幽道:「早晚一粒。」
「解毒的?」謝譚幽伸手接過。
李謫過了會才點了點頭:「會讓你好受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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