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外頭的傾盆大雨,她忽然感覺像是在做夢一樣。
迷糊的神情睨著銀杏,忽而道了句:「我近日不知道為什麼,總是做夢,其實也不算看得很清楚,但我就是無端感覺那個人是燕恆。」
聞言,銀杏笑出聲來:「大小姐這是想王爺了?」
謝譚幽也跟著扯了扯唇:「好像是,我最近真的老是夢見他。」
夢見,她總是要殺他。
奇怪而又詭異,過了一會又看到他二人在一起,說著以後要去的萬里千山,夢境轉換很快,她很累,可她還是想看清那人。
輕嘆一聲,她又靠在床榻之上,腦中卻是忽然想起了溫凜。
那封信上,表哥說。
「青城山尋一人,於月下還眾人之公道。」
第127章
大雨連下了三天三夜,整片天空都是陰沉沉的,謝譚幽沒有出院落,若是清醒之時就坐在窗邊,或是看卷宗又或是抬眸看著天邊的閃電。
雷聲滾滾,震的人心頭都跟著顫了顫。
謝譚幽卻是瞧著外頭的傾盆大雨漸漸失了神。
好像也有這樣的一個雨天,莫名的熟悉又讓她心痛絕望。
腦中有片段很快閃過,她沒有抓住,垂眸想了很久亦是沒看清,心頭沉嘆,卻在抬眸之時,臉色瞬間慘白。
大雨之中,那裡像是有一座府邸,門府牌匾刻著七皇子府四個字,聽說,那是雲啟自己提字,有人道這字與他一樣,溫柔而隨和。
而卻無人聽見,七皇子府邸內,一人的卑微哀求和悽厲絕望的慘叫。
謝譚幽一身紅衣,卻不鮮明,狼狽的面容,破碎的裙裝,被人按著,一碗藥被逼著喝下,她乾嘔想吐出,可雲啟沒有放過她,親自上手,一碗一碗的藥灌進去。
淚水與藥融合著被她喝入,她難過又崩潰的絕望。
眼前,閃過的是在莊子的三年,和她嫁給雲啟的這幾年。
孤獨的日子總是很多,可總是有人陪著她的。
他教她武功,和那三年一樣
並告訴她,她可以有想法,有想做之事,不必聽於一人言,因那三年,她說過的,她亦是想在有一天站在那廟堂之上,可後來回京後又或是嫁給雲啟的她,總是渾渾噩噩,難聽點便是呆,唯一認真的就是學武功。
那人還給她講趣事,帶吃的,每次都是桃花酥,她最喜歡的吃食,又總問她過得好不好,開不開心,得到她過得好又開心的回覆,他眉眼肉眼可見的放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