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恆站在宮外,眉眼與往常無異,可蕭然看著,莫名感覺有些殺意。
「怎麼了?」蕭然站定:「你不會連我都要殺吧。」
燕恆淡淡瞥他:「讓我過來做什麼。」
「先前不是就說好了,今日你在這等我。」蕭然聳肩道:「莫非就因為這個,你生我氣要殺我。」
燕恆咬了咬牙:「好得很。」
「……」蕭然皺眉:「你今日是怎麼了?情緒不佳?我好像也沒惹你。」
「……」
「哎呀,好了。」蕭然伸手搭上燕恆肩膀:「一會請你去喝酒行不行。」
「離我遠點。」
「……」
「不是,我今日都這樣慘了,咱兩這麼多年,你不安慰我?」
燕恆上下打量他,不答,只問:「如何?」
蕭然道:「該說的都說了,要是他冥頑不靈,直接殺了吧。」
燕恆挑眉。
想當初,知道那個結果,他可是猶豫又求他的,就差跪下了,今日這是?
蕭然面色微變:「當初以為是他殺我,或是故意縱容,後來知曉不是,一時震驚,猶豫不舍在所難免,畢竟總有些關係,如今不過是想開了,以國來看,這樣的人,的確不配為君。」
說著,他又看向燕恆,認真道:「是你給予我二次生命,怎麼說,我也是會站在你這方,你說什麼我做什麼。」
「二次生命?」燕恆低低笑出聲來。
「嗯。」蕭然不解:「你笑什麼?
「……」
燕恆道:「抱歉啊,我沒有早當爹的打算。」
「……」
「誰要你當爹了?」
燕恆朝前走著,蕭然追上他,暗戳戳與他動起手來,二人影子被陽光拉的很長,地面上,兩個人身影交錯,唇角含笑,像兩個打打鬧鬧的小少年。
「要是他退了,你來吧,你在漓國,漓國定然安穩一生。」
「別,阿譚不喜那裡,你自己上去,然後將漓國最好的土地給我。」
「你要土地做什麼?難不成還要耕種?」
「種梅花。」
「你閒的沒事幹?」
「阿譚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