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蕭然無奈,止不住吐槽:「十句八句離不開謝譚幽,咱兩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不能。」
「……」
*
燕恆出府沒多久,謝譚幽換了身衣裙也出了府,她去了清幽居幫忙,興許是因今日宮中傳出之事,今日這裡倒是沒什麼人,人反而聚集在長街正中或是熱鬧酒樓青樓,這寂靜之地只有三三兩兩之人。
對面的炊煙記今日關了門,聽說是惹上了命案,官府查封,秦國公府的人經歷那件醜事,府中老夫人氣的病倒,沒人敢再出來,此次秦大夫人名下酒樓惹命案,更是不敢出來,甚至怕殃及到自己身上,偷偷將這鋪子賣給他人,若是以往,商人又或者達官顯貴之家搶著要,可現下卻無人敢接手,幾經輾轉,到了謝譚幽手上,她接下店契,隨後直奔官府。
前去,卻是狀告秦國公府的大夫人偷取她母親之嫁妝,謝譚幽手裡有溫棲當年陪嫁的嫁妝冊子和那地契,遞交給官府,官府自然會查會看。
炊煙記要拿回來,她也只會讓它物歸原主,而不是再用銀子買回來。
秦國公夫人聽聞時當場就坐不住了,想出府,衙役卻已經到來抓人,府中諸事不順,秦國公又不在府中,她怕無人能救得了她,只能如實說出,此酒樓是秦氏所贈。
說時,她早已恨的牙痒痒,就說呢,當初秦氏為何會好心送她酒樓,敢情不是給她送,而是送給秦懷安的!
大戶人家之事,衙役也不想過多參與,何況秦氏已死,他們也只能將這酒樓所有地契歸還給謝譚幽,至於命案一事也是單獨排查,沒再往那酒樓牽扯,如今前來的是燕恆的王妃,衙役還是知道分寸。
謝譚幽淡淡道了謝,然後轉身離去,又回了清幽居,路過長街時,那群大爺大媽還在高呼,議論聲也是高漲,她透過人群看往那炊煙記,四下打量,已經想好,要如何將裡面換乾淨,又打造一個全新酒樓。
「阿譚。」
熱鬧人群之中,似是有人喚她,好像是燕恆?她忙四下看去卻是沒見到人影,皺了皺眉。
「阿譚。」
又一聲,像極了燕恆的聲音,就在那巷子之中,清幽居的方向。
謝譚幽退出人群,轉身進去。
巷子一如既往寂靜安寧,只有她輕輕淺淺的腳步聲。
「阿譚。」待走到分岔路口又有人喚她,左邊是清幽居,而右邊便是更深些的巷子,那裡是死角,比這方還要靜。
「阿譚。」聲音很近。
謝譚幽尋聲看過去,只見,右邊拐角之處露出紅色長袍,下擺還在微微晃動,那樣子,分明是剛剛躲避過去的。
謝譚幽愣了一瞬,又彎唇笑了。
燕恆這麼快就忙完了?
謝譚幽腳步放輕,眼看距離越來越近,眉眼越是彎彎,輕輕一拍他肩膀,還嚇唬他一聲:「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話出口,謝譚幽也看清面前之人面容,臉上笑意僵住,一瞬間沉下。
雲啟見謝譚幽轉化極快的神情,心頭狠辣嫉妒之情翻湧,面上卻是不變:「阿譚就那般厭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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