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有人告訴他,謝譚幽可以恢復正常,不再受病痛折磨,這讓他如何不驚不顫又不喜呢。
之後,李謫與空靜大師離開,去看那雪蓮,而孟南溪也是大鬆一口氣,總算是沒事,燕恆也當安心了,又讓人重新備了吃食和熱水,她才離去。
燕恆想與謝譚幽同榻而眠,近距離看她,卻發現自己一身的髒污灰塵,還是不能沾到了她,起身去沐浴,再出來時,已經換了身乾淨的袍子,面容也乾淨整潔。
他上了塌,在謝譚幽身旁躺下。
這三月,他其實很累又有些慌亂,前路困難有些多,只是每每一想起謝譚幽,他便堅持下來了。
在她身邊,總是沒來由的安心,本想再看看她,卻沉沉睡了過去,因此,他也沒能看見身旁之人輕輕動了下的手指。
翌日醒來,天朗氣清,雪停了。
燕恆睜眼就見謝譚幽面容,眼眸動了動,緩緩起身,目光頓在她白裙,他才發現,昨夜鮮血湧出時,濺了不少,燕恆下了床,翻了件乾淨的衣裙,給她換上,一整日也沒幹什麼,就在這屋中,看著她,陪著她。
而李謫與空靜大師已經將那雪蓮與秘藥摻入,一碗濃中帶清苦的藥端至裡屋,燕恆接過,一勺一勺餵進謝譚幽口中。
今日,她臉色沒那麼蒼白了,大許是因那口血吐出的緣故。
一碗藥完。
李謫沉沉一嘆:「總算完了,我終於可以回我那山間了。」
空靜大師輕笑:「山間太過冷清,不如來我青龍寺。」
「你那寺廟有什麼好的?還不能喝酒吃肉。」
「……」
「我記得你以前不是不喝酒?」
「你我多少年不見了?你了解我多少?」李謫冷哼,語氣中帶著氣。
空靜大師無奈:「既然如此,我請你去譚幽那喝酒。」
聞言,李謫驚了:「你都當了和尚還喝酒?」
空靜大師不答,只是轉身出去,李謫看著他,也忙跟上。
「師兄,你酒量還和以前一樣嗎?」
「那老傢伙在時,時常都要與我比一比,自然是比從前更甚之。」
「……」
冬日的陽光格外暖,打在人身上,金燦燦又暖洋洋的。
今日,雲霄來了燕王府。
見到燕恆,就甩了臉色:「你日日在府中作甚?朝中無你,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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