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恆一笑,吻落在她脖頸:「所以我說,你多喚幾聲,我一會就多聽你的話,你說多久就多久。」
「……」
謝譚幽腦子直接就空了,臉頰滾燙,還沒反應過來,人就已經回了燕王府,再是晚幽院。
她真的無奈又氣。
抵住燕恆又要落下來的吻,她低低道:「等會行嗎?」
燕恆問:「怎麼了?」
「我有話想跟你說。」
燕恆放開她些,手中動作卻是未停,謝譚幽身體直顫,咬著牙才沒有喊出聲來。
瞧著燕恆這模樣,謝譚幽真是想罵人,可回想昏睡那麼久做的所有前世夢,心頭髮軟又面色紅,也是忽然發覺,她好像有很多話還沒有跟燕恆說。
「阿恆。」謝譚幽喚他。
「我在。」
「我記得第一次見你是在莊子裡,你救我於水火,又把欺負我的人都殺了,後來又教我武功,陪著我護著我,那幾年我很開心,真的,我還記得你跟我說了不止一次要娶我,但我都沒有應。」
「其實我不是不應你,也不是……我就是……」謝譚幽抿唇想要解釋。
燕恆輕輕吻了吻她眼眸:「我都知道的,阿譚不用解釋。」
「後來,我記憶沒了,嫁給了雲啟,渾渾噩噩的,也過得不是太好,還是你一直在我身邊,我又在不知道的時候做了很多錯事,你也不恨我,甚至還幫我又護我。」
謝譚幽眼眸漸漸濕潤:「你知道那場戰爭,他們指名要我,是一場殺局嗎?殺你或者我。」
「知道。」
謝譚幽心下一疼:「那為什麼還要去?」
「賭注是你,我不敢輸,也不能輸。」燕恆道:「而我只要贏了,你就能留在漓國。」
「……」
「你真傻。」
「你不也一樣,總是喜歡說狠話。」燕恆眸底亦是心疼:「我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對不起阿譚,是我沒認出你。」
謝譚幽落了淚,每次一有什麼,明明是她的錯,燕恆總是會第一個道歉,她哽咽道:「是我錯才對,忘了你那麼久。」
「現在都好了,我們可以一起長命百歲,又可以一起去很多地方。」
「嗯。」
燕恆又吻住謝譚幽唇瓣,想要深吻之時,又被謝譚幽推開:「我還沒說完。」
燕恆發笑:「阿譚今日是想把一輩子的話說完?」
謝譚幽道:「就是一輩子。」
燕恆眸子深深。
謝譚幽抬眸盯著燕恆,四目相對,眼眸流轉間,她面色潮紅,有些羞赧,卻還是道:「那日宮宴搶,我不是騙你的。」
「什麼?」燕恆一時沒反應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