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譜(2 / 2)

許浠:「……」

兩人回來,在廚房裡忙活著的許母也走了出來。現在不過四點,時間還早不著急準備。接著兩人後,許母在客廳里接待了起來。

兩人風塵僕僕的趕回來,去泉水裡洗了澡,身上的衣服還都沒有干透。許浠拉著夏谷,跟許母說:「我們先去換身衣服。」

拉著夏谷上了樓,兩人一塊進了臥室。

一般人家的衣服是幾口人一個衣櫥,而許浠家則是一個人好幾口衣櫥。打開臥室走進去,一條齊整的長走廊,走廊內外側整整齊齊擺放了衣服、鞋子、帽子、領帶、手錶、飾品等一系列身外之物。

夏谷看得目瞪口呆。

許浠見怪不怪,從一邊的休閒裝衣櫥里拿出一套衣服,遞給夏谷,按了旁邊一個按鈕,更衣室內燈火通明,許浠說:「進去吧。」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夏谷真切地感受到了作為兩個階級,兩人之間的差距。

進去好歹將衣服換好,許浠也將衣服換好走出來。髒衣服扔在旁邊的框子裡,自然有阿姨來打掃,許浠見夏谷這樣,拉著夏谷走進了他的臥室。

走過長長的衣櫥走廊,進去之後,是一整個大床,還有落地窗陽台,頭頂上一大頂吊燈閃著奢華的光芒。

在靠近外側的牆壁上,貼著許浠的各種海報,海報外面搭著一些小木板,上面放著一些擺飾品。眼尖的夏谷看到了一個東西,眸光一動,過去動手拿了下來。

這是一個四四方方摺疊著的小木片,手感粗糙,做工精細,帶著點點古樸。夏谷打開,一頁一頁翻看,才漸漸明晰,這是許浠家的族譜。

「看什麼呢?」

許浠見夏谷定在那裡,走過來一看,看他在翻族譜。

「許士達,他有兒子嗎?」夏谷轉頭問許浠。

夏谷突然對他家族譜感了興趣,許浠有些好笑,說:「當然有了。」

「你二爺爺不是二十八歲就去世了嗎?」夏谷說。

夏谷這話說的莫名其妙,許浠將族譜拿過來,笑著說:「你怎麼知道我二爺爺二十八歲就去世了?」

說完後,許浠想起夏谷與厲鬼來,想想他知道也不足為奇。頓了頓後,打開族譜,問:「這個有用嗎?」

夏谷說:「很有用。」

想想自己最近被厲鬼追,夏谷又一直擔心,在保護著他,許浠也換了一副認真的面孔。拉著夏谷,邊往外走邊說:「這事我不是很清楚,走,去問問我媽。」

小三兒進門後,跟著許母進了廚房就沒在出來。許浠叫了一聲:「媽!」

許母應了一聲,將菜板上的牛肉一放,起身走了出去。後面的小三兒拎著一塊牛肉放進嘴裡,跟著走了出去。

拉著許母坐下,許浠打開族譜,問許母:「許士達是我二爺爺嗎?他二十八歲去世的?」

這些上上輩的事情,許浠沒怎麼聽長輩說過,可能許母知道的比較清晰一些。

家裡的事不好給外人說,許母看了許浠一眼,又看了夏谷一眼,問道:「怎麼了?」

「沒事,你說就行。」許浠安撫道。

這時,許母才將族譜拿了過來,說:「許士達不是你二爺爺,是你爺爺。二十八歲他去世以後,膝下就只有你爸,你太爺爺怕你爸受欺負,就將你爸過繼給了你爺爺。」

許士達是許浠的爺爺,而許士達是厲鬼,這裡面好像有什麼不得了的消息。

沒等許浠問,夏谷問了一句:「那,許士達的妻子,也就是許浠的奶奶,什麼時候過世的?」

在地府系統里,許士達的妻子儘管連張照片都沒有。可是顯示跟許士達的去世時間差不幾天,不過,夏谷還是覺得裡面有些蹊蹺,所以問了一下。

這話一問完,許浠和許母對視一眼,臉上滿是震驚地問夏谷:「她去世了?」

這一問,把夏谷給問愣住了。

「什麼意思?」

許母也還沒反應過來,只是看了一眼夏谷,然後說:「許浠爺爺去世後兩年後,奶奶就去了國外。然而,再也沒了消息。你怎麼知道,她去世了的?」

他怎麼知道的不要緊,許奶奶明明是兩年後才走的,就算是去世,也是兩年後才去世。可是,地府系統顯示的時間,怎麼和許士達去世的時間差不多呢?

夏谷糊裡糊塗地說了句猜的,然後就沒再問。等許母去廚房忙活,許浠湊上去問:「哪裡不對勁麼?」

「嗯。」夏谷點點頭,聯想到許浠的父親和哥哥,問了許浠一句:「許士達和許奶奶,就只有你爸一根血脈是嗎?」

這倒是真的,許浠點了點頭。

夏谷好像明白,鬼鍾為什麼找許浠了。而且很有可能,許浠父兄的死,也跟他有關。

叫了一聲小三兒,小三兒嚼著滿嘴的肉就跑了出來,讓他保護好許浠,夏谷上了許浠的房間,然後敲了鍾。

鐘響了半天,鍾馗才一臉血的跑來了,長戟上還滴答著黑紅色的血液,見到夏谷平安無事,鍾馗都快要氣歪了鼻子。他正跟厲鬼打著呢,鍾一響他就急了,好歹收拾了完了快點跑過來,結果夏谷敲鐘耍他玩兒呢?

沒理會鍾馗風雨欲來的表情,夏谷說:「我有事找崔鈺。」

見夏谷不像開玩笑,鍾馗拎著他直接去了地府。

地府內,崔鈺不在。兩人查找了半天后,夏谷突然想起什麼來,橫衝直撞進了閻王寢宮。夏谷這麼猛一開門,門內崔鈺和老君皆是一驚,抬頭一看是夏谷,崔鈺面上的焦躁還沒來得及收,就被夏谷看了個清楚。

心猛然一垂,夏谷眨眨眼,眼睜睜地看著床上。

床上閻王雙目緊閉,胸腔上方一個金色的丹丸懸著,且在來迴旋轉著。金色的光芒和精華,垂直瀉下,直直注入閻王的體內。

幾天不去下地刨地瓜,閻王膚色又白了些,配合著光芒,更是慘白得要命。

夏谷一步步走進去,崔鈺迎頭衝上來,一下扶住,然後說:「大人需要靜養,有事兒咱們出去說。」

「他怎麼了?」想要得到一絲安慰一般,夏谷問道。

崔鈺不知如何說,看了一眼老君。老君卻不打算瞞他,夏谷這小鬼,在他魚池裡養了一千年,脾性他還是清楚的。

「讓他過來吧。」老君說了一聲。好死不死的小鬼,偏偏這個時候來。

甩開崔鈺的手,夏谷一下跑了過去。走近了看,夏谷才覺得閻王不止是臉色慘白這麼簡單,整個人躺在上面,死氣沉沉的。

夏谷坐在床前,小心翼翼的,觸手摸了摸閻王的鼻息。手指一動,轉頭眨眼看著老君。

「呼吸呢?」

老君說:「只有半顆內丹,融合的比較吃力,現在是體力最差勁的時候,已經封閉了所有魂魄活動,靠仙丹吊著。」

抬頭望了望金色的丹丸,夏谷覺得自己掉到谷底的心,又被老君一席話給撈上來了。眼睛還有些乾澀,夏谷湊上床上,半躺著身體抱住了閻王,心裡說不出來的心酸。

閻王遭受這些罪,都是因為他,他簡直是紅顏禍水啊!

想到這裡,夏谷生出了一股悲愴感,抱著閻王的魂魄,愈發的收緊了雙臂。

站在旁邊的老君實在看不下去了,拉了拉夏谷的胳膊,說:「哎,哎哎,你這樣仙丹都沒法運作了,能離著遠點麼?」

夏谷:「……」

眼角的一顆淚立馬收住,夏谷趕緊起身,崔鈺拉著一步三回頭的夏谷出了門。

出了門後,夏谷收拾起自己的心情,想來有老君在,閻王也不會出什麼事情。站在門口,將今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和崔鈺說了。

夏谷一說完,崔鈺頓時明白了過來。一拍大腿,崔鈺說:「走,去龍宮!」

最新小说: 月落时(1v1) 权力让我硬邦邦 炮灰也能给男主戴绿帽吗(NP) 前任是暗网老大(强制/1V1/h) 隐欢(姑侄) 继母的奶香禁忌(产乳 高h) 伤害你,好难 晚昼 (校园 背德) 被盯上的阴暗坏种(强制 nph) 甜美的掌控
本站公告:点击获取最新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