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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湛X許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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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浠沒明白老和尚的意思,但是人家強給了,他也不能不要。趕緊笑著道謝,老和尚擺擺手,說:「進屋喝茶吧。」

老和尚的茶葉是夏谷帶去的,細細的茶葉絲兒,開水一泡在水面上打著捲兒,濃郁的綠茶味道撲鼻而來。房間四面通風,沒有絲毫燥熱的氣息,清涼舒適。這個地方,倒是個養老的好去處。

待茶葉涼透了,許浠端起來抿了一口,吧唧吧唧嘴,熟悉的味道讓他又忍不住地蹙眉。

見許浠面色似有不妥,老和尚貼心問道:「不習慣這個味道?」

倒也是了,這種茶水都是年紀大的人閒來無事喝的,年輕人可能不太喜歡。老和尚想著,卻又在另外一個茶杯里倒了一小杯綠茶。

「沒有。」許浠也沒藏著掖著,笑得有些苦,說:「只是想起以前的老友,也喜歡喝這樣的綠茶。」

苦中帶著淡淡清香,喝完以後,咂咂嘴回味一下,會有絲絲甜意。

老和尚只是笑了笑,沒有詳細問,站起身來,端著一小茶杯茶,走到外面。許浠眼睜睜地看著老和尚將茶水倒入了剛才裝著烏龜的陶缸之中。

茶水還是溫熱的,倒入之後,小烏龜從睡蓮葉子下探了探頭,聞到熟悉的味道後,四肢和尾巴一起擺了擺,似是在感謝。

「這……這烏龜還喝茶啊!」許浠吃驚地睜大眼睛,覺得老和尚真是跟個活神仙似的,連他手下的烏龜都有些神。

「剛知道。」老和尚笑著看了一眼烏龜,後者在茶水裡張了張嘴巴。

「哦。」許浠尋思了半晌,應了一聲。過了一會兒,茶也喝完了,就去和老和尚弄南瓜架。

夏季南瓜已經開始長,風一吹,別說南瓜架子塌了,這個小破廟也很有可能塌。許浠站在老和尚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的梯子上,晃晃悠悠地將已經折斷的架子拿掉。然後,再將老和尚提前準備好的架子插好。

上面的南瓜秧已經扯到了屋頂,因為架子斷了,南瓜秧也扯斷了一大節。許浠邊扯著秧子邊往上弄架子,滿頭大汗地問老和尚:「這秧子,還能活嗎?」

老和尚雙手背在身後,仰頭看著許浠完全沒有偶像包袱,混合著一臉的泥和汗,將皮膚襯得更加白皙。陽光底下,臉頰曬得發紅,能看到細密的汗珠沁出,混合到一起後,順著臉一塊骨碌流了下來。

過會兒要去小泉里洗個澡,許浠想。

「能活,南瓜命硬,給個架子就扯秧。」老和尚仰著頭,雙腿微微岔開,一隻手叉著腰,另外一隻手在指點江山。

命硬好啊,許浠想,命硬就能活著。

最終,將南瓜架子架好,一些折掉的秧子,許浠也收拾利索了。雖然在家裡十指不沾陽春水,但許浠干起活來還是挺利索的。

跳下晃晃悠悠的梯子,許浠撩起T恤抹了一把臉。白色的t恤上瞬間成了一朵大黑花,許浠的偶像包袱重新背起來,哭喪著臉問:「我現在是不是不帥了。」

老和尚看了他一眼,笑哈哈地說:「整個院子裡,就你最帥!」

整個院子裡的活物就只有一個老和尚一個許浠,還有一隻龜。不過,顏值依舊凌駕在老和尚和烏龜之上,這讓許浠欣慰地笑了。

許浠也沒有帶衣服,跟老和尚說了要去泉里洗澡。臨走時,老和尚壓著陶缸沿,伸手在缸里摸索了一會兒,將那隻烏龜拎出來,遞給許浠說:「帶著它一起洗洗吧。」

「這么小個東西,萬一丟了怎麼辦?」許浠趕緊將烏龜接著,烏龜完全沒有懼怕的樣子,在他的手裡爬著,搔得他的手很癢。

「跑不了,靈性著呢。」老和尚說。

靈性好,許浠喜歡靈性的東西。

老和尚說沒事就沒事,許浠帶著小烏龜去了小泉旁邊。身上的衣服雖然被汗水濕了大半,可是他也沒帶換洗的衣服,將烏龜放在草地上,觀察四周無人,許浠將衣服扒了個乾淨,一下跳進了泉水裡。

泉水冰涼,激得許浠一個激靈,「哦喲」了一聲後,許浠適應了水裡的溫度,舒舒服服地洗了起來。

將臉上的泥和汗洗了個乾淨,許浠不管自己一腦門的汗,一下扎進了水裡。頭髮在水裡飄灑了一會兒,許浠非常中二的一揚頭,頭髮刷拉拉地豎起來,被水定了型。

等水面上的水紋一下定住,許浠看著自己的新造型,哈哈大笑起來。

整座山上,除了廟裡的老和尚,就他自己。這笑聲很大,笑了半晌卻連個回音都沒有。許浠乾咳了一聲,覺得有些尷尬,斂住笑容,將旁邊的小烏龜拿到了手裡。

冰冷的泉水包裹著身體,孤獨卻包裹著他的心。許浠對著小烏龜的綠豆小眼,臉上沒有絲毫笑容,眼睛裡沉浸著憂傷,看了一會兒後,許浠嘆了口氣。

「唉,真無聊。」

雖然對著個烏龜,許浠也沒有將自己心裡的話說出來。眼睛裡的憂鬱隨著他仰起頭而消失,再低頭的時候,許浠的臉上已經又是以往的笑容了。

「帶你回去,許嘉肯定高興。」許浠自顧自地和烏龜交談著:「給你取個什麼名字好呢?」

將手沉在水裡,小烏龜被水包裹,但是靜靜地,只是四肢亂晃,卻沒有動下去許浠的手,像是在許浠的手上長了根一樣。

想了半晌沒想起個好名字來,許浠低頭看了一眼還在掙扎得小烏龜,圓圓的龜、頭往外一探一探的。這時,許浠腦袋裡叮得一聲響,興高采烈地說:「頭這麼大,就叫茶葉蛋吧!」

頭大和茶葉蛋有什麼關係?

小烏龜的四肢有那麼一瞬間抽搐了一下,但是很快又重新擺動起來,仔細哎想想,茶葉蛋就茶葉蛋吧,以許浠這個智商,沒取什麼「龜、頭很大」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茶葉蛋微微低下頭,用頭頂了一下許浠的手心,表達了自己接受這個名字的心意。

洗完澡,許浠擦也沒擦,將衣服穿上,衣服貼在身上露出裡面的皮肉,皺皺巴巴的。許浠也沒在意,抻了兩下後回了雲延廟。

廟裡已經沒有了太陽的蹤跡,老和尚將小木桌和小木凳擺出來,上面擺了一個西瓜,見許浠回來,笑著招呼他過來吃西瓜。

將西瓜切好,許浠沒有把茶葉蛋放回陶缸里。反正有靈性嘛,它也不會跑。用刀子切了一塊西瓜放在桌子上,把茶葉蛋放了上去。

茶葉蛋嗅著西瓜香甜的味道,趴在上面,來回緩慢得爬著,張開小嘴,許浠低頭細細研究著,看著茶葉蛋用它一排牙齒開始啃西瓜,慢條斯理的樣子,像極了詹湛。

詹湛死了一年了,許浠一般都是在夢裡想著。平時儘量不想他,讓自己高興些。可是今天,跟茶葉蛋相處一會兒,這詹湛的影子是分分鐘的出現在他的腦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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