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就當他什麼都沒說,這不靠譜的,還是這麼不靠譜。
老和尚也支持詹湛過去洗澡,畢竟現在天氣冷,詹湛身體剛剛長成,虛弱著呢。詹湛回屋子裡準備東西,老和尚坐在外面吃著瓜子曬太陽,許浠拿著個小板凳走出來,坐在老和尚跟前,長話短說問道:「方丈,詹湛每個月長一次,都要這樣長嗎?」
將袋子裡的瓜子給了許浠一把,兩人抄手一起吃著瓜子。知道許浠會這樣問,老和尚沉默了半晌,說:「不行,得長到三十歲。」
現在二十二,還有八個月。
三十歲那次,人就徹底停止增長。所以詹湛,也自然不用再體會這種痛苦。
「沒有其他辦法停止嗎?」許浠問。
「沒有。」老和尚回頭看了許浠一眼,笑著說:「這都是他的選擇,跟你沒有多大關係,你不要負擔太重。」
聽到老和尚的話,許浠沉默半晌,末了,抬起頭看著老和尚說:「沒什麼負擔。這是我男人,我心疼。」
收拾好東西站在門口的詹湛,心抽了一下。
「收拾好了就走吧。」老和尚去拿掃帚,將瓜子殼掃了掃,然後說:「多住幾天也行,老和尚我自己待慣了,有沒有人陪都行。」
「我會儘快回來。」詹湛笑笑,沒想到老和尚還跟他傲嬌起來了。
隨著許浠下了山,兩人上車後,許浠給詹湛系好安全帶。詹湛抬頭看著他,笑笑,許浠回了他一個笑,說:「你現在比我小,我照顧照顧你應該的。」
說完,沒等詹湛說話,許浠發動車子跑回了家。
一路上,兩人的話題都圍繞著路上這四年來的變化展開,誰都沒有提其他的事情。詹湛知道,自己的事情給許浠帶去了多麼大的心理壓力。而許浠也知道,自己的愛,給詹湛帶去了多少痛苦。
兩個大男人之間的愛情,有卿卿我我,卻沒有唧唧歪歪。每個人的選擇都要尊重,無需多言。誰都有誰的罪過,誰都有誰的救贖。
到了家,許浠將車停入車庫,才發現烏祁也在。昨天烏祁送他回家後,許嘉抱著他一直不撒手,同樣也抱著烏祁不撒手。烏祁對付許浠對付不來,但是對付許母和許嘉卻是綽綽有餘。知道許浠喜歡男人後,許母倒開始甄選起男人來了。
下了車,詹湛也發現了那輛車。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詹湛跟著許浠走出了車庫。
果然,剛打開門,大廳里就發現了和許嘉在一起玩兒的烏祁。烏祁這個男人,年紀和氣質都與眼前的那一截火車不符,但是這樣玩兒著,卻有一股淡淡的萌感。
看到許浠將昨天的人領了回來,烏祁吃了一驚,他吃了一驚的表現僅僅是眉頭微微一挑。身邊的許嘉已經跑過去抱住了許浠,邊抱著邊問:「叔叔,你昨晚去哪兒了?」
去哪兒了?看看身後的詹湛就能明白了。烏祁站起來,心中燃起了一些意味不明的火氣。可是,他是不會將火發出來的,只會讓它成為自己的鬥志。
許浠簡單說了一句,許嘉趴在背上,看著身後的詹湛。小傢伙已經五歲了,現在長相越發妖孽,大有超越許浠的可能性。含著手指頭盯著身後的詹湛,末了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叔叔,這個哥哥是誰啊?」
許浠一口老血悶在肚子裡差點吐出來,詹湛這一臉嫩肉,可真是會騙小孩子。拍了許嘉的額頭一下,許浠糾正道:「什麼哥哥?叫叔叔!詹叔叔!」
「詹叔叔好~」許浠那一下根本就不疼,但是能從話里聽出許浠對詹湛的喜歡來,許嘉伸手讓詹湛抱。
「等會,叔叔先洗個澡。」詹湛摸了摸他的小腦袋,笑眯眯地說。
許嘉嘿嘿笑著,從許浠的身上下來了。
烏祁與許浠打了個招呼,許浠簡單介紹了一下詹湛,然後領著他上了樓。進了房間後,將浴缸里弄滿熱水,家裡的空調和暖氣都開著,足夠溫暖。詹湛脫掉衣服,進了浴缸。
許浠一直沒有要走的意思,詹湛雖然悶騷,但是比他更加沒皮沒臉,被他看著,也沒有在意。洗了半晌後從水裡站起來,指著下面漸漸腫起來的小兄弟說:「你看,尺寸是不是合你胃口?」
許浠老臉一下紅了,分分鐘想要脫掉衣服去……被詹湛壓倒。外面留著烏祁呢,許浠還有正事兒要辦,趕緊撤退,邊走邊說:「洗完了有本事別穿衣服!」
詹湛大笑著,許浠趕緊走了出去。打開房間門,剛準備出去,門外烏祁站在那裡,正準備敲門。
許浠見他自己找了上來,沖他笑笑,閃身讓了一個位置,讓烏祁進來。烏祁會意,跟著許浠一塊進去了。浴室門口,是詹湛的衣服,烏祁看了一眼,心中的火氣越來越旺。
烏祁第一次進許浠的房間,找了個地方坐下,許浠長驅直入,開門見山地說:「烏祁,你前幾天提的議案我不同意。現在,更不會同意。你來我家,我歡迎。但是希望,你不是帶著策反我媽和我侄子的目的。」
在一些很正規的事情上,許浠說的是很明確。可是烏祁做一些不太出格的事情,許浠向來是跟他打太極,不願意撕破臉。比如,他主動討好許母和許嘉。
被別人喜歡上,並不是他的錯。他明確拒絕,烏祁打著朋友的幌子和他一起遊山玩水,絲毫沒有越界。
但是烏祁是什麼樣的人他清楚,現在詹湛回來,如果不把這茬火滅掉,烏祁很可能會出手破壞。
「你和你前男友,在一起也是兩年。這四年的時間你始終念念不忘。可我跟你在一起也是兩年啊,眼下那個人到底能好到什麼程度?能讓你如此絕情?」烏祁並沒有硬碰硬,他知道許浠是個吃軟不吃硬的傢伙。現在要是跟他撕破臉皮,以後還真就沒有翻身的機會。強者的忍耐力是非常強的,烏祁不介意再忍個兩三年,看著他跟面前這個小白臉撕破臉,然後他在進去。
就算兩人如膠似漆,他也能找一群螞蟻,一點點啃噬著他們之間的感情。然後,讓兩人徹底決裂,只有恨,沒有愛。
烏祁話音一落,衛生間的門突然打開,赤、身、裸、體的詹湛擦著頭髮走了出來。等看到烏祁時,明顯愣了一下,將擦著頭髮的毛巾,捂在了自己的胯、下。
這麼明顯的一個動作,很快將烏祁的目光也吸引了過去。在詹湛沒有捂住的時候,他一眼看了個明白。眸色沉了沉,烏祁站起身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