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語珩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輕輕推了他一下,“gān嘛?不認識啊,還是接錯人了?”
馮晉驍就笑了,笑容放肆了點,“真接錯了,指不定怎麼作我呢。”在她唇上親了一下,再一下:“不聽話了是吧,我不在還敢喝酒,嗯?”
蕭語珩但笑不語。
馮晉驍掐了她臉蛋一下算是懲罰:“睡了會吧,到家了叫你。”
回去的路上,蕭語珩把車窗打開,夏夜的風夾雜著花糙樹木的淡香撲面而來,舒適愜意得讓她昏昏yù睡。在不驚醒她的qíng況下,馮晉驍伸手過去輕輕握了下她的,清俊的眉眼間,笑意持久未褪。
連續的飛行令蕭語珩疲憊不堪,但到了家後她還是堅持洗了澡。等她迷迷糊糊摸上chuáng,馮晉驍關了燈躺上來,手在被單下面撫在她背上:“睡吧”
蕭語珩更深地往他懷裡鑽,摟住他的腰,含糊不清地說:“你明天不許早起……”
難得的,濃qíng依賴。
馮晉驍親親她,說好。
一夜安睡。
直到上午十點蕭語珩才醒,醒了之後保持原有睡姿半天沒動,然後一回頭,就見身後穿著居家服側躺的馮晉驍一手拄著頭,眸底含笑地看她:“再不醒,你男人都要躺散架了。”
馮晉驍的生物鐘一向很準,如果不是發生暈倒這樣的意外,無論睡多晚,都是五點鐘就能醒,比鬧鈴還準時。蕭語珩還發現他的一個特點,就是想幾點睡著就能幾點睡著。當然,這是後話。
睜眼就看見他的感覺,真的是,太幸福。
蕭語珩翻身欺過來,笑:“睡懶覺這種美差都消受不了啊?”
馮晉驍把下巴墊在她一側的肩膀上,溫熱的呼吸噴在她頸窩:“沒聽說過麼,最難消受美人恩。”言語間,大手已心懷叵測地撫上她柔luǒ的背。
蕭語珩可不想在陽光明媚的上午任由他憑本能做事。按住馮晉驍在她身上遊走的大手,她抬腿蹭他:“老闆,先賞口飯吃,餓的沒力氣辦事。”
可憐在chuáng邊守了一早上的驍爺既沒福利享受,還要拿出超qiáng的自制力忍受小女友的挑逗。用力在她胸口吻了下,馮晉驍起身,“看晚上怎麼收拾你!”
正好是周末,馮晉驍不必去隊裡。午餐過後,男主人手持一份報紙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目光的落點卻不是上面的哪兒一則新聞,而是房間裡進進出出的那抹忙碌的小身影。忽然,臥室里的蕭語珩探出個小腦袋,看了他一眼後又縮回去。
午後金色的陽光映襯在人身上,只余慵懶的氣息。可蕭語珩則顯得生機勃勃,如同六年前一樣。
音樂火塘再遇後,蕭語珩喝醉了酒。馮晉驍詢問了酒吧老闆後,對於她住哪家客棧,也是不得而知。當然是百般不願意帶她走,可又狠不下心把神志不清的小丫頭丟下。最終到底是,妥協了。
馮晉驍把睡得香甜的蕭語珩抱回了位於古城裡一家很有特色的客棧,他的房間。就這樣,蕭語珩第一次睡在了馮晉驍的大chuáng上。確切地說,小蕭姑娘以不算優雅的睡姿霸占了他的領地。
那時,距離沈俊、羅永案收網僅剩一個星期不到。
為了不bào露身份,馮晉驍始終以遊客的身份單獨行動。至於昨晚帶蕭語珩回來過夜,他也是請示過上級領導的。其實,他的本意是希望上面安排別人把小姑娘安置一下,結果出人意料的是,領導居然同意她把人帶回來。
次日清晨,馮晉驍提了早餐回來時,蕭語珩粉色的小手機持續不斷地響。有心叫醒她接聽,結果chuáng上那位佳人睡覺的節奏是,雷打不動。儘管如此,馮晉驍也無心代她接聽。
然而,yīn差陽錯。
等蕭語珩的手機不再響了,隔壁就響起了敲門聲,然後,馮晉驍聽見客棧服務員在外面揚聲問:“小語珩,你睡醒了沒有?小語珩——”
馮晉驍明顯沉默了一瞬,又聽了兩聲,確認是叫蕭語珩沒錯,他起身走過去,打開了自己房間的門,問:“找蕭語珩?”
服務員是位二十歲左右的納西族小姑娘,聞言以不太標準的普通話回答:“她家裡來電話找她。”又指指房門:“可是叫不醒小語珩。或許,她整晚沒回來?”說到後面,一臉擔憂的神qíng。
居然有這麼巧合的事qíng,他們住在同一間客棧,還是隔壁房間。
早知如此,他也不必睡沙發了好麼?!
“她回來了。”馮晉驍回身看了房間一眼,又轉過臉來,眉心微蹙:“在我chuáng上。”
納西姑娘明顯一愣。馮晉驍才意識到自己的話歧義太大,卻也無心對一個不相gān的外人解釋,只是問:“她住隔壁房間?”
納西姑娘望著男人沒什麼表qíng的英俊面孔,如實回答:“住了快十天了。”
用向他借來的錢,住古城最好的客棧,她倒是會享受。只是,他到底借了多少錢給她啊,她還沒花光麼?馮晉驍抬手撓了撓jīng短的頭髮,停止了他的胡思亂想,“你說她家裡來電話了?號碼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