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挺有自知知名。不過在他看來,已經很不錯了。馮晉驍但笑不語。
不知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專案組始終沒能查出沈俊和羅永的準確行蹤,馮晉驍連續在音樂火塘蹲點,始終一無所獲。直到那晚——
馮晉驍準時來到音樂火塘,舞台中央的蕭語珩正在唱一首名為《一瞬間》的歌。安靜的嗓音,gān淨的曲調,讓人的心緒被輕輕撩動。他一如平常一樣,在角落悄然坐下。觸到蕭語珩投she過來的目光,微微一點頭。蕭語珩的笑容頓時明艷了幾分。
蕭語珩本就是漂亮的女孩子,歌又唱得好,受到異xing關注是很平常的事。尤其那晚整個酒吧的客人都顯得極為熱qíng和興奮,所以被chuī口哨和送花,根本不足為奇。
引起馮晉驍注意的是,那個願意花大價錢拍下那束玫瑰的男人。當時蕭語珩已經唱完向馮晉驍的方向走過來,中途卻被攔住了。那人甩出一張支票,囂張至極地說:“小妹兒,在這賣唱能掙幾個錢,把哥哥侍候舒服了,數字自己填。”
艷域31
蕭語珩是天真莽撞沒錯,但別人是幫助她,還是冒犯她,她還是拎得清的。
被玻璃櫃檯扎傷,全然陌生的馮晉驍抱她去醫院,以及在他房間裡不甚走光的事qíng,即便難為qíng,蕭語珩也確認馮晉驍是個君子,絕對沒有占她便宜,吃她豆腐的意思。她才能毫完防備地提出在他房間睡一晚的要求。所以在蕭語珩的潛意識裡,馮晉驍是個值得信任和依靠的大哥哥。
至於眼前這個花了一千塊高價拍下一束花送給她的男人,只讓蕭語珩覺得討厭。或許是被顧南亭保護得太好了,雖不嬌縱,卻也不懂得委婉和圓滑。當男人攔住她的去路,輕挑地丟過來一張支票,看似沒心沒肺的小蕭姑娘就惱了。
她皺著眉頭仰臉看了看對面三十五六歲,身形魁梧,長相平平的男人,清亮的眼眸里浮現出不屑,不客氣地推開舉在自己面前拿支票的手,蕭語珩以諷刺的語氣說:“錢多的話可以去濟貧,我嫌你太老了,大叔。”
男人沒料到一個在酒吧駐唱的小姑娘竟然還是牙尖嘴利的,聞言抓住蕭語珩的手腕,用蠻力硬把人拽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色眯眯地盯著她的胸口,“可大叔就喜歡你嫩,吃起來夠味。”
對方的碰觸和不規矩的目光,都令蕭語珩生厭,她掙脫了幾下,沒成功,惱怒地回視著男人:“這麼多人,你想gān什麼?”倒有幾分輸人不輸陣的氣勢。
男人輕蔑一笑:“人多怎麼了,你看他們,敢管老子的閒事嗎?”
男人說完,環視一下四周,蕭語珩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就見滿座的酒吧竟無人理會她這邊,像是真的沒看見。甚至是馮晉驍,都原位坐著不動。有所不同的是,印象中溫和好脾氣的警察哥哥看過來的目光yīn沉又銳利。
蕭語珩內心有幾分驚慌,面上卻還在故作鎮定:“我就不信這裡沒有一個路見不平的人。”
“路見不平?誰敢!”男人笑得無賴又猙獰,骯髒的手就要探向蕭語珩的纖腰。
蕭語珩噁心的都要吐了,想也沒想,用盡力氣抽出被控的一隻手,啪地一聲抽向那張醜惡的臉:“禽shòu,我警告你趕緊放開我!”
蕭語珩手勁不少,男人毫無防備之下被打得偏過臉去,再轉回來時,惡狠狠地盯著蕭語珩:“小婊、子,敢打我!看來一千塊是太抬舉你了!”話音未落,大手就要探向蕭語珩的胸口,竟要當眾羞rǔ。
然而下一秒,在四個保鏢護在周圍的qíng況下,男人只覺得眼前一黑,瞬間就被一股大力甩出去,形象全無地撲倒在地,連同撞翻了旁邊的一張桌子。
“老大!”
“老大你沒事吧?”
男人被反應過來的手下扶起來,看向膽大包天對自己動了手,逆光而立的馮晉驍。至於前一秒他想非禮的小姑娘,正緊緊地依偎著他。
男人表qíng兇狠,手指無禮地戳向馮晉驍:“你他媽不要命了,敢管老子的閒事,知道我是誰嗎?”
馮晉驍劈手格開他在眼前揮舞的手腕,聲音沉冷:“不管你是誰,都不要太放肆。”話語間,已展臂環住蕭語珩瘦弱的肩膀,安撫般用力摟了摟,
“cao!老子就他媽放肆一把給你開開眼。”男人邊說邊舉起手邊的酒瓶就朝馮晉驍砸過來。
馮晉驍反手抄起身旁侍者手中的托盤,撞碎男人手中的酒瓶,扇打在他臉頰上,將他的動作生生截斷:“給我開眼,你怕是不夠資格。”
臉上被刮打得火辣辣的,男人怒罵著示意保鏢動手。
空間有限,馮晉驍還要護著蕭語珩,有些施展不開。在砸了兩張桌子,驚了所有客人之後,聞訊趕到的酒吧老闆跑過來了,看見蕭語珩平安無事,他鬆了口氣,轉身攔住挨了揍要衝上來還手的男人:“李哥您大人大量,別和一個不懂事的小丫頭計較。我這裡廟小,不夠兄弟們練手藝。您看這樣,我另外找人陪您喝兩杯,怎麼樣?”
被稱呼李哥的男人囂張慣了,又在馮晉驍面前吃了虧,哪裡肯買他的帳:“我今兒就非得叫那個小婊、子陪,不上了她,我他媽難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