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言還是把畫掛到了臥室牆上,白月現在看不到,自己能夠睹物思人也是好的。
他根本就睡不著,洗漱了一下換了一身衣服就開車出門了。
他把車停到中鑫公寓門口,看到月兒房間的燈還是亮的,他就一直看著,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這段時間都是這樣,在家裡睡不著,把車來到公寓門口才能安睡,即使知道月兒可能上夜班去了,但是在這裡才安心。
易寒發現吳言每天晚上都出門,早上才回來,知道他肯定是找白月了,早就讓人在他車裡放了一條毯子。
吳言每天就這樣搭著一條毯子,在車裡度過每一個沒有白月的夜晚。
“星月劇場”的名字報上去大家都表示贊同。吳言每天為工程忙碌著,這畢竟是白家投資的,白梓耀是想看看吳言的能力。
醫師執照的考試臨近了,白月每天除了工作還要擠出時間學習,如果考不過就需要再等一年,這次考試對白月至關重要,白月壓力特別大,身體快有點吃不消了。
“鈴鈴鈴”吳言被電話吵醒了,
“吳總,現在在哪?今天是奠基儀式,八點都要到場,現在七點半了。”紀曉斌非常著急。
吳言在車上睡過頭了,一般吳言都是五點醒,但這兩天太累了。
“你先過去,我自己開車過去。”吳言從后座上起來,看了看時間,八點肯定能趕到。
外面下著小雨,他下車準備去駕駛位開車,看到一個身影從門口跑出來,是月兒,是他日思夜想的月兒。
白月好像不知道下雨了,沒有帶傘,用書包頂著頭,吳言趕緊脫下自己的外套,跑上前去給白月擋雨。
吳言突然出現讓白月很驚訝,而且現在是早上七點半。
“上車!”吳言護著白月上了車。
“擦擦吧!”吳言伸手把后座的毯子拿給白月,
“你……怎麼會在這?”
“正好路過!”
“你車裡怎麼會有毯子?”
吳言沒有說話。
“你睡在這?”白月知道這不是偶然的,吳言應該是每天都睡在這,還準備了毯子。
“怎麼出來這麼早?今天有事嗎?”吳言問。
“對啊,我有事,今天醫師執照考試,我要遲到了,地點太遠了,在大學城那邊,我要走了。”說著白月準備下車。
吳言拉住白月的手,“別急,我送你去!”
白月本來想拒絕,但現在下著雨,一時半會肯定打不到車,如果再等真的就遲到了。
“好,那麻煩你了!”白月有點不好意思。
“地址給我吧,你在車上休息會,到了我叫你!”吳言把毯子給白月裹上。
吳言一邊開車打電話,“你讓季景軒主持就可以了,是,就說我有事,嗯,那我給他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