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始疑惑,她明明不在乎豆豆,卻仍舊對它如此厭惡和咒罵,這讓我感覺她的那些批判不過是逢場作戲而已。
逗我玩兒嗎?以威脅和恐嚇的方式逗我玩兒?
我忽然想起,當初她說遠,所以我從港城搬到了濰城,她也未見表態過多少,甚至不明白我為什麼搬到濰城,如今再看,她焦急的說的遠,不過也是逗我玩兒的一種方式罷了。
母親其實根本就不在乎豆豆,也不在乎我是否將它帶走,她真正想體會到的,是因為她我所感受到的折磨和痛苦,因為這會讓她感覺到幸福和滿足。
恐嚇我,威脅我,看到我的煎熬和無助,可以讓她體會到操縱別人的快樂,對她來說這不過是一場遊戲,就像用逗貓棒逗得貓摔了一個大跟頭,可貓卻把腿摔瘸了。
第6章 有事兒叫管理
艾可今天休息,中午我去食堂吃飯的時候,正好看見滕學凱坐在門口的護欄上抽著悶煙,我瞧著他的臉色不對,便走過去想看看情況。
滕學凱心事重重,甚至都沒意識到我就在他身後,我走到他身前,打趣道:「這是怎麼了?苦著一張臉。」
滕學凱吐出一口煙,猶豫著說:「我大概要走了。」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也坐在他身側的護欄上,「找好下家了嗎?」
他說:「還沒有,還在猶豫。嘖,文姐老針對我。」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我目前還沒有辭職的想法,否則我應該站在他那邊說一說領導的不是。
我只能說:「她其實也針對我,只不過我不在她身旁,摩擦不起什麼衝突罷了。」
他目光深遠的看了看對面的一排白楊,下午五點後,白楊對面的那條道路上會有一排賣小吃和水果的晚市。
我聽到滕學凱說:「有點捨不得,畢竟已經來了三年了,這個分公司剛建立我就來了,還是想干出點什麼成就的,保險也在這裡,要走也挺麻煩。」
我從他的話語中能聽出他與余文之間針尖對麥芒的衝突,不是他走就是余文走,我明白,要走的那個人一定會是他。
滕學凱的語氣在向我求救,事實上,當一個人肯對另一個人訴諸衷腸,多半都是心理上想尋求某種回應的,他希望有更多的人站在他身後,告訴他,他才是對的那個,事實上也確實如此,沒有滕學凱就沒有化驗室的今天。可終歸餘文才是部門主管,即便她做的步步都是錯的,可身為主管的權利還在手裡,只要還想留在這裡,每個人都知道不能太過得罪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