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的一切,只能順應著他們允許的方向去發展。
我對艾可解釋的輕飄飄,但我內心的感受並非如此簡單,這件事情所反映出的問題也並非如此簡單。
艾可說:「真是讓人想不通,為什麼像舊時候府里的丫頭?這都什麼社會了?你父母觀念真老舊,說的好像他們在那個時代里待過似的。」
她搖搖頭,「唔,不理解不理解。」
我看看我被塗得花花綠綠的手指甲,如今再次將此事同艾可說出來,我才感覺到那股加諸在我身上的不易察覺的力量——控制力。
我一直以為我的家庭是開明的,富有活力的,父母對我人生的干涉總說是為我好,我也一直認為確實是自己的年輕和不懂事,因為我的確走過很多彎路,凡事總是三分鐘熱度,什麼都做不好的樣子,而現在我終於開始懷疑他們。
第11章 公司搬遷
艾可請假不在,天氣逐漸變得炎熱我也沒有了吃東西的胃口,於是去便利店打算買個麵包墊一下肚子。
在實驗室里,規定頭髮是必須紮起來的,因為昨晚剛洗了個頭,當我把頭繩解開的時候,長發已經打了卷,我揉了揉頭皮將頭髮散開,太陽曬在上面,洗髮水的味道在鼻尖散開,忽然就有了夏天的味道。
我走去便利店,感覺背後有人跟蹤著,直到進了店門才謹慎的裝作不經意的回頭看了看。
是陳澤呂,這我倒是沒想到,他向來頗為自戀我是知道的,卻也不知道他忽然跟蹤我做什麼,畢竟有了我與艾可這份關係,我們倆見面打個招呼不是什麼難事。
我疑惑的看他一眼,在店裡轉悠起來,我故意在店裡轉了兩圈,終於確定不是我自己多心,他確實在跟蹤我。
我記得陳澤呂之前好得稍微收斂了點,不明白他為何忽然又變得熱切了起來,我懷疑艾可是不是在他面前說錯了話?
是那次飯局我的情緒異常讓他多了心,還是我與陳開的分手讓他想歪了?
便利店就這麼大,只有三排貨架,不管我走到哪裡,陳澤呂離著我不會超過一米的距離。我本想讓他自己識趣走開,但他似乎沒這個覺悟,大概還以為我在跟他搞曖昧。我可沒這個心思跟他鬧著玩,將麵包在手裡掉了個個兒,轉身迎了上去。我猜我的眼神一定很冰冷,因為他嚇得往後退了半步,我輕聲質問他,「你想幹嘛?」
他怔在原地,像迎面被人潑了一盆冷水,不見任何反應。我在他的狀態表現中看到了「懦弱」兩個字,更加不明白艾可到底看上了他什麼。
我越過陳澤呂出了門,也就是從此事之後,陳澤呂才終於對我沒有了任何想法。
我自然明白,陳澤呂不過是本著多多益善的原則到處撈魚,對於一些怎麼都撈不上的,他也沒心思多費力氣。
夏天到了,豆豆的毛越來越厚,每次洗完澡都懷疑它蓋了一層棉被,豆豆伸長著舌頭直喘粗氣,我問了問店長,「咱這裡剪毛多少錢?」
店長說:「168。」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都沒心疼一下,便爽快回了一個,「剪。」
店長問我,「你想剪個什麼樣的?」
我說:「你隨便吧,剪短一點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