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能沒遇上像我這麼好說話的顧客,擺弄著豆豆的狗頭,揪著它的耳朵比劃著名,「這裡、這裡給它剪短,耳朵上的毛留著怎麼樣?」
我想像不出是什麼模樣,也只是點點頭,讓她放心剪就行。
豆豆在裡面剪著毛,我隔著玻璃窗去看它,豆豆看見我便搖搖尾巴,店長說:「你別看它,你看它它著急。」
我倒是沒研究過動物心理學,驚訝道:「啊?真的嗎?」
於是轉身過去逗弄起籠子裡的小貓小狗。
豆豆是我從小養大,我分辨不出它的美醜,只是感覺剪完毛以後哪裡都怪怪的,想著大概是看不習慣。我給它拍照發了朋友圈,迎著烈日皺著眉出了門,微風吹進我的衣服里,夏天的空氣都灼人。
李蓮第一個回復,直截了當:醜死了。
我氣不打一處來,當即告訴她要帶豆豆去她那裡讓她仔細看看。
艾可則表示,她已經不認識豆豆了,加了一個驚訝的表情。
我抱著豆豆看了又看,分不清到底是我看不習慣,還是它這個造型當真非常丑。
又想著,算了,涼快就行。
但我還是倔強的帶著豆豆去了李蓮那裡。
李蓮住宿舍,我敲門的時候裡面叮叮噹噹的不知道忙活什麼,似乎嚇了一跳,我戲謔道:「開門,查寢。」
她的一名舍友開了門,李蓮說:「查寢,你以為上學呢?」
我聞著這屋子裡有一股怪味,問道:「你們在偷偷煮什麼?火鍋嗎?」
公司宿舍是不允許使用私人電器的,有安全隱患,也容易跳閘。
艾可說:「煮大閘蟹,你要不要嘗嘗?」
我知道大閘蟹價格不菲,於是搖搖頭,「我就算了,給豆豆一個蟹殼兒啃著就行。」
我拎著豆豆的後脖子遞到她的面前,問她:「你再看看,丑嗎?」
李蓮笑的仰躺在床上,「你有病吧。」
我呆在他們宿舍聽他們聊天說八卦,偶爾送出一個驚訝的表情,她的一名舍友忽然說:「聽說咱們公司要搬遷,還不知道要搬到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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