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笑沒說話。雖是冬天,但因為不颳風,又有太陽,所以感覺不到太多寒意。湖中心的蘆葦盪迎風搖曳,冬天讓人變得懶惰,每次走到划船售票點,我們就會往回趕了。
從年初一開始,父親便時不時的約一場飯局,又或者是在別人家喝個爛醉,被母親再帶回來,這樣的場景在魏家每個家庭里都有,簡直就是家族文化一樣的存在。
父親躺在床上說著胡話,有時叫母親的名字,有時叫我的名字,而每次母親總會吩咐我去沏一杯糖水過去,又或者是:「你去聽聽他在說啥?」
但實際上也沒什麼事,我去了,父親又會問:「你媽呢?」
我媽去了,訓他一頓,聽他哭一場,然後又會把我叫過去。
我偷了家裡接待客人的兩根煙,將打火機踹在兜里,爬上房頂,又走到對面的房頂上,我坐在房頂上借著滿地的月光,看我牽引的玫瑰花枝,想像它們在春天滿牆盛開的樣子,但我大概看不到它的第一季花,因為我實在是不想回來。
我低頭,看到院子裡豆豆正在樓梯台階上看著我,於是走過去,將它抱了過來。豆豆恐高,呆在房頂上給它嚇得不行。
不遠處有狗在叫喚,叫聲接二連三響起來,豆豆喉嚨里發出「嗚嗚」的聲音,我捏住它的嘴巴手動讓它閉嘴,擔憂的看了看隔壁我家的院子,豆豆無辜的看看我,又看看我手裡的煙,轉頭打了一個噴嚏。
我將菸頭扔掉,扇了扇衣服散散味,又拆開一片口香糖漫不經心的嚼著,院子裡母親和魏明在找我,直到我聽到了爬樓的聲音,才起身走過去。
上來的是魏明,他問:「你帶著狗上房頂做什麼?」
我說:「家裡憋得慌,上來透透氣。」
我的臥室在我不回家的時候其實是屬於魏明的,因為房間裡有電腦,從早七點到晚十點,魏明只和電腦相伴。在我回家的時候,便是魏明和我一同躲在房間裡,每次母親開門找東西,魏明都會狠狠「嘖」一聲,像是她的進入打破了房間裡的平衡。
母親一邊說著「哎?哎?」一邊將衣櫥里纏繞在一起的衣服扒了出來,放在床上,我不得已需要給這堆衣服讓出位置,於是重新爬起,抱著手機在門口轉了轉,又去了房頂,直到母親離開我的臥室,我才重新回去。
我進門沒多久,房門被再次開啟,母親怒道:「老關門幹啥?就這麼見不得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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