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错连连点头:当然当然!
嗯那沈少主要用什么来交换呢?这些东西可不好弄,我也非常珍惜,珍藏了好多年
想要什么,你尽管说。沈错向来视金钱如粪土,不管是黄白金银、古董字画还是其他什么奇珍异宝,我都能给你弄来。
也就只要天明教少主有这般口气了。
清媚摇了摇头:我不需要这些。
那你要什么?
我想要沈少主一个承诺。
沈错又不傻,这个条件可比那些身外之物有价值多了,立时警惕起来。
你要什么承诺?
清媚见她一脸紧张,笑着用眼角睨她:怎么,天不怕地不怕的沈少主也有害怕的事?
你不用激我,有些事做得到但不值得做,我得先知道你想要什么承诺。
沈错的言行举止有时候看起来十分荒唐,然而遇到正事,她头脑向来清醒。
少主不必紧张,我只是想要你在白玉楼有难之时能够出手相助。
白玉楼有什么麻烦吗?
现在没有,将来未必不会有,未雨绸缪向来是我的行事准则。
你也知道,我们这都是苦命的女子,现在盛世尚且能依靠自己的本事维持,万一将来
将来?你这将来未免也想得太远了,我看这太平盛世维持个几十载不成问题,你难道要我一辈子都保白玉楼平安吗?
如果能得公主殿下如此垂爱,自然再好不过。
沈错一惊:你知道了?
哈哈,果然如此,我原先不过是猜测,如今则是确定了。
沈错知道自己受诈,气呼呼道:可恶,你还是如此狡诈!
公主觉得如何?
我觉得不好,很不好。沈错才不想惹这个麻烦上身,你不给我就算了,我大不了去别的青楼买。
她说着便要走,清媚却轻轻按住了她的手:那么,如果我只求公主的一幅字呢?
字?
对,希望你能以扶风公主的身份赐「白玉楼」三字墨宝,我想做成匾额挂在门前。
嗯沈错知晓她的算盘,却又有些心动,这倒不是不可以。
白玉楼用她的字做匾额,肯定会成为一桩美谈的!
清媚立时握住她的手道:一言为定,我这就去为公主拿画册与笔墨纸砚。
沈错忙拉住她的手,奇怪道:怎的这般着急?果然是发生了什么事吧。
不是什么大事。
可我要是没来,也不那么好解决吧?
两人正说话间便听到外面有什么动静,沈错眉头一拧,听得一个男子的声音由远及近地传了过来。
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敢在白玉楼闹事?还不赶紧给我滚出来?打扰到清媚与霓裳姑娘,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
什么人那么大的口气?
沈错立时大怒,清媚却拉住她的手摇了摇头:他是扬州知府,不是坏人,就是
就是?
沈错话音未落,便有一身穿知府官服的男子冲进门来,一旁还有阻拦不及的胭脂。
清媚身子一歪,扑到沈错怀中,沈错下意识将她搂住,瞪眼看着这刚进来的莽撞知府。
知府不认得沈错,但在看清她女子的身份之后也是愣了一愣:你是何人?
沈错猜测这知府便是清媚的麻烦,伸手在腰间一摸,掏出腰牌朗声道:我乃皇上特封巡查都御史,你身为扬州知府,怎的□□不在衙里办公,跑来白玉楼消遣?
知府原以为对方是哪个富家小姐,贪新鲜来白玉楼玩耍冒犯了清媚,哪儿想到沈错突然亮出个腰牌,顿时愣了在了当场
皇上特封的巡查都御史,整个大炎也就只有一人,那就是原长公主之女扶风公主。
您、您您真的是
皇上御笔亲书的令牌难道还有假?不信你也可去沈氏商行问一问。
早在皇上封都御史之时便给各地官员分发了腰牌的图纹,官员们都略有耳闻这位公主的事迹,哪里敢怠慢了她,都纷纷将此图纹刻进了脑子里,万一届时遇到,还可对这个瘟神避而远之。
更何况沈氏商行是半个皇商,对方搬出这番说辞,大概率是假不了了。
下官参见公主殿下。
沈错见对方识相,不禁满意地点了点头。清媚却在看到呆愣的胭脂时,嘴角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第170章
沈错震慑走了扬州知府后也弄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是这知府爱慕清媚想纳她为妾。
什么?他想纳你为妾也好意思说?又不是想娶你为妻!就这还不是坏人呢?我看他坏透了!该打!
清媚见她一脸义愤填膺,不禁捂唇轻笑:那你帮我去教训他一顿?
别说,沈错还真想去揍他一顿。
这种负心汉,难道他夫人就不生气吗?
说到这里, 清媚又不禁叹了口气:其实
媚媚、媚媚,究竟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来白玉楼闹事?我这就叫官人治他的罪!
清媚还未开口,又一道急匆匆的女声由远及近传来。沈错奇怪地望了清媚一眼, 转头看向门外, 只见一名美貌妇人步履匆匆地闯进门来,身边还跟着脸色难看的霓裳。
这是?
沈错有种不好的预感,清媚遮了半张脸, 哀叹道:她就是知府大人的正妻。
沈错从白玉楼里出来时整个人都有些错乱,她是完全没想到清媚这个万人迷原来不止是被知府看上了,还被知府的原配看上了, 一直鼓动丈夫纳她为妾。
两人虽也没干出什么强取豪夺的事,可清媚实在是有点受不了这对夫妻轮流盯防游说也影响白玉楼生意。
沈错只得再次亮明身份赶走知府夫人, 然后毫不犹豫地给清媚题了字,敲了印章,拿着画册赶紧开溜。
反正在、已经在知府面前露过脸,像清媚这样的人精, 拿到她的字做牌匾还怕拿捏不住那对夫妻吗?
沈错怀揣着一堆画册回到客栈, 又是激动又是忐忑,迫不及待地想好好研究一番,因而没有注意到胭脂的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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