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他一有時間就往學校超市跑,和耿潤竹的會面也漸漸多了起來。耿潤竹重操舊業,和從前的小姐妹們都重新建立了聯繫,而且憑著黎冉冉同桌這一身份,自告奮勇去為沈一澤當起了僚機。
不為別的,連她也特別好奇,到底是青梅竹馬還是金童玉女。雖然這竹馬還傻乎乎的,這金童也不知道他一天天都在想些什麼。
「耿潤竹!」沈一澤站在超市的拐角處,正好看見耿潤竹探頭探腦地過來。他招招手喊她,等人來了,塞了兩瓶飲料給她。「一瓶你的,一瓶冉冉的。」
耿潤竹本來還想嘲他兩句,低頭一看,兩瓶飲料味道都不同,一個是她喜歡的,一個是黎冉冉喜歡的口味,這才勉強滿意地收下了。
「你怎麼在這兒鬼鬼祟祟的。」
「我剛才看見季青臨了。」沈一澤指了指超市,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幾天一見到季青臨,他就情不自禁地想要繞路走。
「你又聽說了什麼沒有?」
耿潤竹搖了搖頭,「沒聽說什麼,但我這兩天忍著下課都不跑出去了,倒是看到了點東西。」
她指了指超市,神秘地說:「我怎麼覺得,季青臨好像真的對冉冉有意思呢?」
她有些苦惱:「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他倆平時也就一起收收作業,發髮捲子,跟以前、跟小學的時候都挺像的,但是吧,還說不出來哪兒不一樣。」
耿潤竹摸著圓潤潤的小下巴苦思冥想,想到底應該用什麼辭藻來描繪才合適。
「你說季青臨那麼少話,黎冉冉也是,偏偏倆人站在一起的時候吧...哎呀,我也說不上來,說不定是被我那些小姐妹們給天天磨嘰的,整的我現在看著他們兩個也覺得有點啥。」
她戳了戳沈一澤,「你呢?你天天和黎冉冉一起上學放學,就沒看到點啥?」
沈一澤有些委屈:「我倆你還不知道麼...除非我生氣、難過到哭,黎冉冉才能看見我。我,我又不好意思和我媽說,她肯定就就注意不到我啊!再說了,你看看我,能從黎冉冉那兒問出了點啥...」
耿潤竹抱著胳膊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沈一澤半天,點了點頭,似有所悟:「說的也是。」
「那怎麼辦?」她皺起了眉頭,「也全不能靠咱倆臆想吧?」
耿潤竹偏頭看了沈一澤一眼,「哎,你記不記得咱們小學五年級那次。我還以為你是出門找那些說閒話的人打架去了,結果你直接跑進老師辦公室告狀去了。我跟你說,你真丟死人了。」
「不對嗎?」沈一澤回想了一下,覺得自己好像也沒做錯什麼,「老師不是告訴咱,不能隨便打架嘛。」
「拿別人都欺負到咱的人頭上了,你就去告個狀就完啦??」
耿潤竹忍不住翻了個大白眼,「我算是知道為啥從幼兒園開始黎冉冉就是你大哥了。要是咱倆也從幼兒園就開始認識了,我估計,現在我也能當你大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