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冉,你就這麼...丟下我自己跑了?幸虧你是現在和我說啊,你這要是上飛機之前才想起來大哥電話通知我,我幾乎是以為你這是要臨陣脫逃了。」他好笑地說著,手裡卻恨不得掐著眼前人的小蠻腰,告訴她除了他的懷裡哪兒都不許跑。
可是那是流氓行徑。
沈一澤暗暗在心裡打了個大大的叉,一遍又一遍地重複,一遍又一遍地告訴自己,拒絕幼稚的衝動。
可是...誰能教教眼前的這個女人懂事一點?
老跑什麼,就不能乖乖站在這裡讓他來追麼?
跨國機票也很貴的好不好...沈一澤想著自己銀行卡上的帳戶餘額就覺得頭痛心痛渾身痛,這一趟,錢沒賺到,學位沒拿到,老婆先跑了,還是原路返回,誰能不氣。
「我...」黎冉冉瞪大了眼睛看著他,一臉的無辜,那樣子,就好像是他就是那舊時代的土匪,而她就是舊時代美貌的小媳婦,張著小嘴就等著人來侵犯。
「你你你,你把嘴閉上!」黎冉冉剛要說話,就被沈一澤給懟了回去。她委屈巴巴地閉上了嘴,改成了用目光控訴沈一澤。
沈一澤喘了口粗氣,強行壓下自己心中的種種不軌行為,連語氣都變得粗暴了起來。
「你打算什麼時候走?」
「下一道批文來的時候,十天半個月總有了吧。你別這樣看著我,怪嚇人的。」黎冉冉伸手推了推他肩膀,這時候,沈一澤才恍然發現,他們兩個之間的距離已經不過是一臂了。他嚇了一跳,急忙要躲,可黎冉冉家的小沙發小的很,他這麼一往後靠,這頭直接硬生生地就朝著牆壁去了。咣的一聲悶響,還挺好聽。
黎冉冉吐了吐舌,自覺地向後躲了躲。
沈一澤伸手捂著自己疼痛的後腦勺,磨著牙看著黎冉冉小心翼翼地往後蹭,他想做些什麼又不能做,這心裡頭更憋悶了。
「喲,談情說愛呢?」兩人的氣氛正凝結著,只聽到門口一個聲音筆直地戳了進來,嚇了這房間裡的兩人一跳,一抬頭,就看見黎冉冉那個好事的鄰居正伸了半個頭在門後,滿眼都閃著八卦之光。
「Garrette!你瞎說什麼呢?」黎冉冉一驚,急忙又向後蹭了一大步,險些頭向後仰了過去。
「小心!」沈一澤話剛說出口,門口那人就神神在在地走了進來,臨近了伸手託了托黎冉冉的後腦勺:「小心呀,摔壞了腦子還怎麼回國。」
說著,他就自顧自地尋了沙發一個角落坐了下來,沈一澤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Garrette回報以一個微笑,兩人都沒什麼話,這場子更冷清了。
「Garrette,過兩天我要在家裡辦一個party,你要來啊!」
「沒問題,要幫忙買菜嗎?」Garrette看了看沈一澤的黑臉,「哦」了一聲:「抱歉,我忘了已經有男主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