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鬧,我和阿澤只是朋友。」黎冉冉紅著臉斥他。
可是聽在某個人的耳朵里莫名就多了些許意味。
朋友?哼。
「那你們剛才還在這兒旁若無人地打情罵俏?」Garrette驚呼了一聲,一臉的不可置信,在他們兩個的臉上一遍又一遍地搜尋,誓要找出什麼蛛絲馬跡來。他指了指門口,補充說:「門還開著呢!我剛剛站了那麼久,你們都沒人發現我,怎麼就不是在偷偷幹什麼事了?」
「你什麼時候來的啊?」黎冉冉覺得頭疼極了,這類事情,單反撞到了這位老兄,那肯定就立馬危險數十個等級。從前她一直被朋友圈子當做是小朋友看待,沒人想要和她發生些什麼異國浪漫愛情故事,所以她才敢放心大膽地住在Garrette的對門,可這沈一澤一來,好像一切都不一樣了,什麼葉逢時,什麼Garrette,統統都覺得他們兩個有一腿,難道是青梅竹馬這鬼屬性都已經印在臉上了?
她只覺得腦殼痛。
「我早就來了。」Garrette神秘一笑,「就在你們兩個快要貼在一起的時候,我圍觀了全程哦。」
黎冉冉白了他一眼,權當他是胡說八道。
「兄弟,」Garrette的視線轉向了沈一澤,「我特別佩服你,敢追Li,我覺得她是一個讓人感到麻煩的女人。」
「我不覺得。」沈一澤禮貌地笑了笑,輕描淡寫地回應道。
Garrette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所謂情人眼裡出西施,他知道,這些東西並非沒有來處,這都是有科學依據的。
「聽說你過段時間又要回國了,這房子怎麼辦?」Garrette轉向黎冉冉,他真心地覺得自己其實就是給她看房子的,最重要的,還是無償。
黎冉冉無意識地看了一旁坐著的沈一澤一眼,看得他是心花怒放:「先留著吧,我又不是不回來了。」
「那可說不定。」Garrette低聲嘀咕著,偷偷摸摸地瞄了沈一澤一眼。
從黎冉冉第一次帶沈一澤回家開始,Garrette就覺得這個小男生和黎冉冉的關係絕對不是什麼純潔的朋友關係,如果現在還是的話,那肯定就是這小子能力太差。他嘀咕著,黎冉冉這樣的假小孩,早就需要有個人來收拾她了。
「Garrette,你別以為你偷偷嘀咕我什麼都聽不見啊!」黎冉冉到廚房倒了兩杯水,不過片刻的工夫,人又閃了回來。Garrette正嘀咕得高興呢,被她這遊魂一般的身姿嚇了一跳,本能得就往沈一澤坐著的那一方竄了過去。
「哇,冉冉,你走路怎麼都沒聲音的!」
「因為我是貓啊!」黎冉冉得意洋洋地甩了甩頭,佯裝貓咪嗚咽了一聲,嚇得從小怕貓的某人險些不顧面子躲進這房間裡另一個人的懷裡去。
「你怕貓?」沈一澤看著新奇,戳了戳用意志守住自己節操的某個高大青年,一戳一戳的,一點兒力氣都沒有用,那種觸覺...讓Garrette渾身汗毛直豎,就好像是夜半睡的正香被一隻貓給撓醒了一般。
「喂喂喂,別鬧啊!我我我,我才不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