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澤好笑地看著快要抖成篩糠的某人,自從他進門以來的壞心情瞬時好了不少,他開開心心地站了起來,接過黎冉冉手中的水,輕捏了她的手心一下,被她瞪了回來,他的心情變得更加飛揚了。
「冉冉,我等你消息。」他走出房門,向黎冉冉擺了擺手。
黎冉冉還以為不過是Garrette進門的這一會兒工夫,沈一澤就想開了,想明白了並不是他拋棄她,心裡也不覺高興了起來,同樣揮了揮手和他告別。
「一定早點安排早點叫你。」
門倏地被關上,小小的空間裡,就只剩下了Garrette的哀嚎聲。
「冉冉,你這朋友,是不是和你有一腿啊?」
「什麼一腿,只是好朋友。」黎冉冉走過去,直接給了橫在沙發上的Garrette一腳,讓他每天連嘴都管不住。
「啊!」Garrette繼續抱著自己的腿哀嚎,「黎冉冉,你這回必須得信我,你這個朋友絕對不是一般朋友!哎哎哎,拿走幹嘛,我還沒喝呢!」
「我覺得你也不是我的普通朋友,」黎冉冉舉著水杯回頭看著沙發上的某人,「怎麼,你也想和我有一腿?」
「不想不想。」Garrette連連擺手,他還想多活幾天。
「我說的一腿和你理解的不是一個,你懂不懂?」
黎冉冉把杯子洗好了放回杯架,Garrette還在客廳嚎叫。黎冉冉嘆了口氣,走了出來,坐在了Garrette的身邊,在他忌憚的眼神里輕聲開口:「Garrette,可能以前不一般吧,可是我們都已經快十年沒見過了,你說還能有二般了嗎?」
「那可不一定。」Garrette搖頭晃腦地,「據一個男人所知,他肯定是巨蟹座。」
「什麼?」
「長情得很啊長情得很。那看你的小眼神,嘖嘖嘖...」
「你能不能好好說話?我在和你說正經的呢!」黎冉冉簡直是又想伸腳上去了。
「我也是正經的。」Garrette急忙正色。
「冉冉,喜歡這事兒吧,就算嘴上不說,也能從眼角眉梢里漏出來,是包不住的。」說完了,他自己首先打了個冷顫,還是堅持著把話說完,「那小子對你不存好心,絕對不是看老大的眼神兒,我一個男人我還不知道麼?」
「冉冉,」他將聲音放低,讓黎冉冉不由自主就被吸引了去,「冉冉,咱們都一起混了這麼久了,你也該為自己考慮考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