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發旁邊鋪好了地毯,他們兩個一同坐了下來,把酒和小菜都放在了茶几上,高度、距離都剛剛好。
「來,一人先來一大杯...都幹了啊!不干不是男人。」季青臨看著酒液順著墨綠色的瓶口慢慢流進了敞口的玻璃杯中,顯得格外晶瑩剔透。
「哎對了。」他剛要拿起來,就被沈一澤壓下了手腕,「忘了問了,你能不能喝?不能喝就抿一小口算了,免得我一會兒還得扛你。」
沈一澤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看著就死沉。」
「我酒量挺好的。」季青臨說了一句,撩開沈一澤的手腕,拿起玻璃杯,咕嘟咕嘟一飲而盡。
「還不錯啊。」沈一澤一笑,又給他滿上,然後端起來自己的,「來,是兄弟就喝!」
兩人都沒什麼廢話,轉眼之間桌旁已經出現了四個空瓶。
沈一澤咂了咂嘴,覺得今天的啤酒格外甜,就是有點容易上頭。
他的臉早就開始泛紅了,這會兒眼神也已經有了些許迷離。他努力眨了眨眼,舌頭都有點兒大了,說的話也有些含糊:「你小子,怎麼當初說走就走了?」
季青臨的狀態還不錯,至少清醒程度要比沈一澤高多了。他淡定地給兩人滿上,囑咐他喝的慢一點:「還不是你小子先走的,你有臉說我嗎?」
也是。
沈一澤後知後覺地在心底捋了捋時間線,大著舌頭接著質問他;「那你就能把竹哥給丟了?」
季青臨皺著眉想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竹哥就是耿潤竹。
「不是你先把冉冉逼走的?」
對於這兩個女孩子,他們兩個都沒能盡心照顧,誰都怨不上誰。
「你!你不許叫她冉冉,只能我叫。」沈一澤推了季青臨一把,力道控制的不好,險些把他推了個跟頭。季青臨嘖了一聲,沒有應聲。一個稱呼的問題,計較起來實在是太不成熟了。
「再說,冉冉走,那也是因為你,要不是你!我能好幾年都沒見過她嗎?我倆可是,可是青梅竹馬!」沈一澤越想越覺得憋屈,當初他根本就沒打架,當初明明是季青臨先挑的事,結果到了現在,他准老婆的高中時代他也沒參與上,准老婆還沒能追到手。
季青臨呵了一聲,一仰頭,乾脆地把酒全部倒進了喉嚨里。
「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