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什麼?」
沈嘉述閉了閉眼,不動聲色地抹了下眼角,深吸了一口氣。
「我可以離開他。」
「走得遠遠的,再也不跟他聯繫。」
「五年。」
「五年後,如果他忘不了我,我也沒有愛上別人的話,希望你不要再阻攔。」
林知許想了想,答應了。
時間可以改變一切,而愛是最經不起考驗的。
五年。
人生能有幾個五年。
她相信小希會放下的。
得到想要的結果,她滿意地走了。
沈嘉述叫了她一聲。
「阿姨。」
林知許腳步一頓,偏了偏頭。
他說,「你會後悔的。」
「沈澤希離不開我,他會瘋的。」
「我會幫他忘記的。」
她走了,沈嘉述坐在原地,越想越委屈,鼻子酸酸的,特別想哭。
還沒哭出來,便聽見有人叫他。
「小述哥。」
一抬頭,夏榆笑吟吟地走過來。
「好巧啊,你怎麼在這裡?澤希呢,沒和你一起來嗎?」
他才從非洲回來,皮膚曬得黑黢黢的,一笑露出滿口大白牙。
沈嘉述第一時間都沒認出他來。
「他在忙,我出來見個朋友。」
他的眼睛還是紅紅的。
夏榆關心地問,「怎麼哭了,有人欺負你了嗎?」
「沒。」他側過臉,避開對視,「眼睛不小心進了沙子。」
「這是什麼?」
夏榆又看見桌子上的信封。
信封口露出來一點照片的邊邊。
好奇地想要拿起來看,卻被沈嘉述一把奪過去。
「我朋友的東西,她忘記拿走了。」
找了個一聽便很拙劣的藉口。
這是人家的私事,夏榆也沒繼續問。
等沈嘉述走後,他也要走,卻一轉頭,看見桌子底下有張照片。
撿起來一看,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用力把照片扣在桌子上,立馬給沈澤希打了個電話過去。
「澤希,有件事,我覺得你需要知道一下。」
……
沈嘉述回去,和沈澤希錯開了。
他出門去見夏榆了。
天都要黑了,他才回來。
沈嘉述等了他好久。
「哥哥。」沈澤希一開口,才發現自己的嗓子沙啞得不像話。
他看見了夏榆手裡的那張照片,明白了一切。
沈嘉述瞥見了被他死死攥在手裡的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