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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夜半春梦,清冷哥哥被捆绑做成礼物,主动s诱,红绳磨B,被玩得狂喷水(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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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盛皓城意料,对方什么也没说就切断了联系,机甲变阵,是蓄势攻击的阵势。

盛皓城操纵着十几架大型机甲,看起来像气疯了似的不顾一切扑向对方舰队,实际上暗派了一架机甲,在众机甲的掩护下极其刁钻的角度冲向那个靶心——喻南深的指挥舰。

盛皓城的机甲成绩是真材实料的出众,之所以爱动用重火力是因为他的打法就是力量型那一类,可并不代表他就是一个剃头桃子一头热的无脑小愣青。

刚刚的情绪失控,更大的原因是……他猜出了对面是喻南深。

盛皓城不是不知道指导赛的艰难,可他不明白为什么喻南深要这样,把他当一块珍宝似的,关心和有意退让都细心地裹起来千万层,再不动声色地送给他。

为什么喻南深现在对他这么好,以前……却又对他那么漠然得残忍。

后来的对抗,在喻南深有意无意地引导下,盛皓城进入了真正的状态,不带有私人情绪,把对方视作必须要打败的对手而全力以赴地对战。

到了最后,盛皓城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指挥舰,还有一架可怜的小轻甲,而喻南深的重甲炮火凝聚着白光,正在蓄力,亟待给予最后一击。

“对于没有学习实战阵型的二年级来说,你已经做得很不错了。”

喻南深敲上公共频道的字看不出他的情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盛皓城懒得理他这些公事公办的话,又发送了个加密通讯请求,活生生把高端军事系统用成了私人消息小窗。

那头还是接了。

盛皓城看着黑洞洞的通讯屏幕,问:“你到底为什么要截住‘他们’给我的邀请函?”

过了几秒,通讯屏幕传来喻南深淡淡的声音:“现在是考试,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间。”

“爱说不说。今晚家里见。”盛皓城说完,又一意孤行地把通讯切了,指挥舰飞蛾扑火地撞向了喻南深的机甲群,然后毫无悬念地被一炮轰落。

输了。

盛皓城退出模拟系统,从指挥舰下来,理查斯立马围了上来,刚想拍马屁,瞅见盛皓城的眼神,果断选择闭嘴。

然后他看见盛皓城竟罕见地停下脚步,观战了接下来的几场战斗,又望着屏幕出神好一会,才提步要走。

理查斯:“盛,你要去哪?考官到底有多强?而且成绩还没——”

盛皓城转身扫了他一眼,提出了个嘲讽的弧度:“如果我告诉你考官是谁,我怕你直接带着一整个班就投降了。”

等喻南深匆匆处理完学生会堆积如山的事务回到家时,盛皓城却还没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喻南深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忽然意识到今天对战中那个口头约定大概是盛皓城在给他数不胜数的恶作剧里微不足道的一环。

喻南深不住自嘲地笑了一下。

…还是忍不住信了。

用过晚餐,盛皓城还没有回来的迹象,喻南深也没让诺查丹玛斯给盛皓城去消息,坐在沙发上打开个人通讯端,让诺查丹玛斯投出一个浮空的小屏幕,开始写今天进行的测试报告。

写着写着,喻南深头一歪,竟是睡着了。

人工智能没有擅自挪动主人的权利,能做的只有把关闭了大电源,留了一小盏楼梯上的灯。

……门开得悄无声息,声音被诺查丹玛斯关掉了。

盛皓城脸色苍白地进门,发现喻南深不小心睡着在沙发上,也是微微愣住了。

前几天他折腾喻南深实在太过放肆,而今天喻南深一清醒过来就开始像个陀螺连轴转,还把自己当钢铁做的一样承接了考官的任务……他是天赋异禀,虐起二年级的菜鸡也仿佛是信手拈来,可机甲连接战斗,哪怕是虐菜,要虐的菜也是成打的来,终归是高强度的使用着自己的精神力。

始作俑者盛皓城手撑在膝盖上,缓缓蹲下来,看着喻南深在昏黄的灯光下的睡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喻南深头微微地偏右垂下,长睫毛的阴影映在脸庞上,像名贵的瓷器上的几痕写意的蝴蝶。

模糊的暖黄色柔和了他脸部的轮廓,平日看起来略有距离的线条此刻却怎么看怎么无害不设防。

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喻南深睁开眼,看见盛皓城放大的脸近在咫尺,空气中还流动着若有若无的焚香味,不知道是喻南深身上的,还是盛皓城自己的。

两人大眼瞪小眼没有一秒,盛皓城迅疾地站起来,三步并两步走开,假装无事发生。

一瓶状若量筒的东西被盛皓城扔了过来,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瓶身折射出朦胧的光。

喻南深抬手接住,这个量筒容量不小,里头的液体浓稠,颜色暧昧。

“这一天躲人挺辛苦吧?”

盛皓城背着光,半边脸庞隐匿在了人为的黑暗中,唯独深绿的眼眸明亮,倒映着远处的喻南深。

“我不喜欢欠别人东西。。”

喻南深猛地站起来,走进了才可以看见盛皓城脸上没有一点血色,恍然明白了自己手中的是什么,无端的怒意升腾起来,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你不要命了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一剂大分量的,浓郁的顶级Alpha信息素就在喻南深手上。

自从十六岁的二次分化后,各个性别的信息素便从此盖棺定论。

一个Omega的信息素再怎么肆虐狂暴,在Alpha的眼中依然是最好的发情剂,是勾引出自身征服欲的完美诱导。

而Alpha的信息素却无论气味如何,释放出来时依然是碾压其他性别的霸道。

以盛皓城的血统,平日放出来一点早就可以吓跪好几个Omega了。

现在,他却慷慨地豪赠了这么一大瓶。

喻南深平时是不常和其他人亲密接触,也不像其他Alpha发情时像孔雀求偶一样把信息素炸得满大街都是,也没人闻过他的信息素的味道,私下里也被不少人议论猜测过他的信息素,甚至学校地下赌庄里还开过“哪个Omega能得到禁欲的喻主席垂青”的盘,但终究都没个所以然。

可他的信息素还是在那,万一在某个必要场合必须释放信息素,他必然“死无全尸”。何况现在盛皓城还标记了他,别人凑得他近一点就轻而易举地可以闻到温热的东方香辛料味道。

……现在这个保险栓交到他手上,他大可在这方面的掩盖上后枕无忧了。

可是,这么大剂量,一次性地抽取出来,他这么点年纪,能承受得了吗?谁帮他抽取的?过程安全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还有,他疼吗?

盛皓城插着兜,干脆利落地转身就走,走到电梯,忽地一顿,侧过脸来。

“咬痕标记时间是不长,但凡事总有个万一。”盛皓城笑了笑,无意瞄到喻南深攥紧他信息素瓶的手略略暴起的青筋,顿时有点笑不出来,“放心吧,我血气十足,抽这么点死不了的。倒是你,以后别突然发情再让人乘虚而上了。例如像你那个什么副会长,叫什么来着……宋澜是吧?我看他垂涎你挺久的。”

喻南深:“盛、皓、城!”

盛皓城走进电梯,抬头看喻南深的身影逐渐被从缓缓变窄的视线吞没。

盛皓城刚沾上床,困意像蛰伏已久的巨兽转瞬扑了上来。

他和喻南深那一场机甲战打得并不轻松,喻南深虽是用的是指导赛的方式,但一点也没手下留情。结束战斗后他又立马去了他一个“科学怪人”的朋友的实验室,放血似的抽了一大管信息素。

饶是他这样的顶级Alpha,也稍许体会到了疲惫。

灯光渐次暗下,诺查丹玛斯早把床调整成契合盛皓城睡眠时骨骼适宜的柔软程度,盛皓城眼一阖,便滑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

意识模糊之间,盛皓城透过合上的眼皮,隐约感觉眼前有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起初只是一点聚集的光源,像不稳的镜头,摇摇晃晃的。过了一会,光源慢慢放大,笼罩了盛皓城的全部视线范围。

盛皓城感觉自己要被光晃瞎了,迷迷瞪瞪地想,诺查丹玛斯这个破人工智能是死机了吗?

困得不行时还被人打断了睡眠,盛皓城无名火暴蹿而起,感觉自己的起床气可以把整个星系来回炸上四五遍。

他一骨碌坐起来,脑子里已经闪过了几百种想法,恨不能立马把诺查丹玛斯连机带核地扔出去,一肚子的火气无处发,正要站起来去找诺查丹玛斯的主机徇私枉法。

突然,门被敲了三下。

盛皓城穿外套的动作一滞。

半夜三更的,谁敲门?

这栋别墅里有生命的活物就他和喻南深,两人参商似的,互不打扰地把对方当空气,大有老死不相往来之势。

而且在科技高度发达的当代,门口站了人,诺查丹玛斯必然会通过个人通讯终端告知盛皓城,没必要敲门。

他妈的。盛皓城磨了磨牙,心想着立马卸载这人工智障,这辈子再也不重装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盛皓城丰富的心理活动把一个突如其来的敲门演变成了颇为悬疑的恐怖故事走向,一抬头,电子表明晃晃地显示19:40。

???他一觉睡了他妈一整天?

愕然之间,门竟然自己打开了。

来者竟是——

一个高度约等到盛皓城腰际,宽正好够门槛的立体礼物盒。

礼物盒包装精美,像皇室专用的献礼用纸,顶端打了个大大的蝴蝶结,红色的丝带正好垂落在他手心,好似邀请他亲手打开。

仔细一看,礼物盒最下方印着一行烫金的字。盛皓城从未见过这个语种,却在此刻无师自通地明白了上面文字的含义。

“你的哥哥,献给盛皓城先生十六岁成人礼的礼物。”

盒身微微地在颤动着。

这他妈真是好哥哥,一个礼物迟到了两年才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不知道这盒子是电动的还是成了精,盛皓城没来由的心中一悸,红丝绸静静地躺在他掌心,像一段鲜红如血的引线。

说不出是对未知的好奇心作祟,还是天降的神秘礼物盒太过拥有致命诱惑,盛皓城鬼使神差地握紧了手中丝绸。

轻轻一扯。

盒子仿佛只差这临门一脚,盛皓城力道轻飘飘的这么一拉,缠绕的红绳像多米诺骨牌似的牵一发而动全身,系得精致的结瞬间就松了,礼物盒从上而下的丝带顺着立方体慢慢滑落,散了一地。

这个神秘礼物像惊喜盒子,自动地把顶给打开了,四面的纸缓缓降下。

时间忽然被拉得很长,像被手动调慢成一帧帧的电影。

纸散开到一定程度,不动了,但真正的礼物已经露了出来——

盛皓城瞳孔猛然缩了一下。

柑橘香气争先恐后地占据了所有空隙,裹挟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冲进盛皓城的嗅觉感官。

礼物是一只螃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白皙的身体和赤红的绳结颜色上形成了鲜明对比,像顽劣的艺术家在纯白无暇雪原上淋了一大泼肮脏的油漆,油漆顺着雪原的坡度流成了弯弯曲曲的蜿蜒迷宫,大面积的白上脏了如同绳索的红,亦洁亦垢。

这不是单纯简单的捆绑,红色的镣铐在恰到好处的打上绳结,捆扎得人像待宰割的螃蟹,狼狈又弱小,连暴力是温柔而怜悯的,居高临下,人畜有别。

喻南深的眼睛被精巧如包装上的蝴蝶结同款的红丝绸蒙了起来,虽看不见他眼神,但可以看到在眼睫周围布面有几处的颜色变得异常的深,未干的泪痕残留在脸颊上。

仰起的下颔像个小悬崖,透明的涎液顺着小悬崖滑落,拉出了几线晶莹,随着身体的起伏而颤颤悠悠。

涎液还在被不停地从呻吟喘息的嘴里分泌,还伴着叮叮当当的脆响声。

喻南深被塞的口球很大,满满当当地撑了他全部口腔,堵塞了所有又疼又痒又舒服的呜咽,球体内的小铃铛倒清脆地响个没停。

白净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胸口两粒精致的粉乳珠被磨得微微红肿起来,禁锢着这两个可怜小玩意儿的绳索还恶意地左右绑上了两枚圆滚滚的东西,这东西疯狂地震动着两头红红的、胀大的奶头。

礼物的两条长腿被折到了腰侧,膝盖窝被绳索勒得白里透着粉红,脚趾疼得蜷曲。

他身不由己般摇摆着屁股,绳索陷入蜜桃似的两瓣臀瓣中间,粗暴地摩擦着臀缝那娇生惯养的肉。

确实,这么淫荡如摇尾求怜的动作并非喻南深主动要做出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红绳并非抵着女穴上粉嫩的阴蒂,紧致的捆绑中竟还夹着一颗跳蛋,这颗跳蛋体积比刺激乳头的那两颗大得多,甚至形状也十分讲究,像给喻南深量身定做似的,形状完完全全贴合他阴部器官的模样,全方面的覆盖着,同时又猛烈的颤动着。

这一重刺激已经够喻南深难受了,况且红绳还拘束着他所有动作,迫使他展开身体,展露自己所有的狼藉。

Omega的下身的嘴巴何止一张,另外一口穴更是淫靡不堪。

只见一个尺寸可怖的按摩棒尾身露在外头,其余皆隐没在外翻的壁肉内,无法知道它抵达的目的地到底多深,只能从尾部不停的抖动幅度推测出它震动的频率到达了如何无以复加的地步。

身前阴茎挺立昂扬,可柱身被红绳一同捆得密密麻麻,不知准备礼物的人是谁,还在马眼的位置打了个绳结,坏心眼地堵住了高潮的通道,让他无法释放,只能靠后穴来获得满足。

喻南深的手被束缚在身后,无法动弹,更别提去把按摩棒弄出来,他抽搐着流泪,却又无可奈何这一切,纵容着各种人造的机械产物在身上肆意妄为,将自己弄得一塌糊涂,汁水淋漓。

他的下身一片狼藉,显然是已经被折磨得高潮了好几轮。

他受罪怎么会这么好看,连苦痛都是大写意的,舒服和难受都成了抽象的东西,悉数交错着在他白玉的,名贵如瓷器的身体上盛开。

强烈的视觉冲击瞬间刺激了视网膜,盛皓城连信息素都忘了放,脑子一炸,居然结巴起来:“喻喻喻喻南深…你发什么疯!”

你的哥哥,原来不是送礼人的落款,而是被赠予的礼物名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喻南深疯了吗,刚发情期完一天不到,现在就赤身裸体的上门送炮?

喻南深口不能言,盛皓城俯身,拇指与食指一钳,从喻南深嘴中把被吃的水光发亮的口球拿了出来,拉起的银丝荡漾着暧昧的光。

盛皓城另一只手顺势一拉,把盖住眼睛的红丝绸也一把扯了下来。

喻南深一怔,从盛皓城的肢体语言里读到了他没出口的话。

他提了提嘴角,声音是被折腾得没力气的发软,还犹有点委屈,像一个刻意营造了惊喜却被对方识破后强行掩着失望的懂事孩子。

“哈…哈啊,啊,你…你不喜欢…嗯、嗯哈…吗……?”

“哥哥,真是做梦也没想到你会搞色诱这一套。”盛皓城眉眼弯弯,一笑,咧出白白的小虎牙,看起来又天真又朝气:“我喜欢啊。怎么会不喜欢?”

下一刻,残暴的气味自盛皓城微微垂下的颈后汹涌地爆发而出,以雷霆之钧压垮了喻南深那好闻的柑橘香,霸道又不讲道理地迅速占领了狭小的空间。

“呃…啊哈…哈…”

喻南深猛然一颤,下一秒他被握起膝盖窝,被自己弟弟用小孩把尿的姿势直接抱了起来,缠绕全身敏感部位的红绳这么一牵扯,更是狠狠地刮过喻南深细皮嫩肉的皮肤,乳头上和阴蒂上的跳蛋跳动着恐怖的节奏光顾了各个方位,惹得他不由得低吟连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而且,身为长兄,却被弟弟以这样的姿势抱起来,哪怕喻南深是主动地把自己送入虎口,这样也不禁羞耻不安。

“不…不要以这个姿势…哈啊……啊…”

他又慌乱又无措地试图制止道。

“这也是色诱的一环吗?”盛皓城拎起喻南深,笑着在他耳边道,很是谅解的语气,“你说不要就不要吧。”

从门口到床并不需要几步,盛皓城把动弹不得的喻南深就着自己的胯给抱着坐下了。

盛皓城上本身靠着床头,让喻南深背对着自己,坐在他的腰上,喻南深穴里还插着个按摩棒,这么一坐下更是把这根高速震动着的销魂玩意儿毫无余地地全数吞下。

喻南深腰一软,几乎要往前倒,盛皓城顺水推舟,把他头往下一摁,直接对准了自己胯间。

喻南深声音隐约有哀求:“你先把那东西拿出来好不好?”

盛皓城从他身后探出手,捏住一边乳头的跳蛋,把嗡嗡作响的跳蛋摘下来,对着那颗挺立肿胀的红豆子变着方位地摁下去:“从哪里把什么东西拿出来?”

“我……”Omega的一双奶子的触觉神经本就发达,此时小小的一个地方却被各个角度的刺激换着方式才刺激,喻南深眼前一空,竟是这样又高潮了一次,“你饶了我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那你回答我的问题嘛。“盛皓城用力一拧哥哥红到不行的乳头,好像蛮不讲理的不是他。

“啊…哈啊不…把,把这个电动装置从我的生殖器官里拿出来。“

盛皓城第一次听这么清新脱俗还一本正经的床上用语,差点没被哥哥的纯情气笑了,这人怎么一点情趣都没。

喻南深比发情期那三天乖得多,叫起来都分外好听。

这时候盛皓城就有点痛恨自己为什么还钟情于连体的卡通恐龙睡衣了,一点也不方便,好不容易脱下,他一把把按摩棒从喻南深喷得汁水狂流的后穴拔出来。

“嗯……嗯啊啊啊…慢点啊…”

体内巨物突兀地被拔出,喻南深声音带上了哭腔,几乎有些失神了。

按摩棒不知道被插进去了多久,又粗又长的茎身竟被爱液浇得水光发亮。

盛皓城抬起喻南深,穴口已经被操开了,正微微地翕张着,邀约他的大驾光临。

盛皓城丝毫招呼不打,钳着他的腰把喻南深径直往下一摁,让这张淫荡的小嘴对他的入侵照单全收,直接全部吞吃掉了他肉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喻南深实在没有力气,往前一栽,又被盛皓城掐着肩膀搂了回来,迫使他挺直腰骑在他身上。

他一掌拍上喻南深软若脂膏的屁股,扇出一道彤红的掌印:“乖乖坐好,是你自己送上门的,礼物先生。”

“不是我……呃、你!”

喻南深整个人都被挑在了顶级Alpha粗大的生殖器官上,话都说不完整,陡然间被喻南深搂着腰,转了个一百八十度,体内的肉棒也随之掉转,在他柔软的壁肉里狠狠冲撞了一周,其中碾过敏感的骚豆子,舒服得喻南深一时丢了话语。

盛皓城搂着自家哥哥的腰,节奏地律动着,就是不太老实,四处乱撞。

敏感的大腿根被红绳摩擦着,又被身下少年的囊袋拍打着,喻南深试图迎合着他的节奏,却始终不得要领,情迷意乱忽地想起先前断掉的话题,轻声道:“不是我要当这个礼物的…是父亲让我这么做的。”

本享受着极乐,抽插着温柔乡的盛皓城听完,本稍稍温柔的动作变得变本加厉的残暴,他摁着喻南深,像摁着一个被人肆意拿捏的布娃娃:“好哥哥,撒谎撒得真没水准,你说谁都可以,说喻翰丞?至今他都不让我用他的姓呢。”

喻南深失神的眼睛看着他,好像不知道怎么安慰一般,顺从地凑上前,主动吻上盛皓城的唇。

“…我爱你。”

换作平常,盛皓城听到诸如此类肉麻的鬼话都会先被酸掉一层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可现在从喻南深嘴里说出来,好像怎么听怎么安心,像世上最海誓山盟的誓言,不会更改的承诺。

喻南深眼睛是干净清澈到极致的绿色,干净得像全世界最原始最纯粹最生意盎然的森林倒映在他瞳孔中形成的树海。

此刻因为情欲,微微的氤氲上淡薄的水雾。

盛皓城心念一动,不再强迫喻南深非要坐直,继而抬手搂上了他,顶撞的动作却不减分毫,肉体拍打声交杂着淫靡暧昧的水声,持续多次的高潮后喻南深终于撑不住了,头歪倒在盛皓城的肩上,轻轻地喘息着。

盛皓城罕见地由于心疼,没有继续不要命地操弄他了,狠狠一捅,操入穴眼极深处,释放的精关。这对盛皓城来说已是温柔至极的动作了,喻南深还是被灼热的精液烫得浑身一颤栗。

盛皓城双手搂着喻南深,两人胸膛相贴,他忽然感觉自己似乎透过虬结的红绳,皮肤血肉,听到了怦怦直跳的心跳声,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喻南深的。

盛皓城:“我十六岁遇见你的时候,是真的把你当过上天送我的成年礼物的……”

盛皓城话音未落,周遭兀地安静下来,头顶的主灯熄灭了,成片的黑暗笼罩下来。

“然后呢?”喻南深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盛皓城刚要开口,一股极强的力从后方传来,像不可抗拒的引力,撕扯着他往后不停地倒退,倒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盛皓城突然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怎么了,先生?”

在他坐起来的那一刻,一盏微弱的光就随着诺查丹玛斯轻柔的语调出现。

外头繁华的灯光透过细密的栅栏照进来,像一片漆黑的地面上生长的五光十色的砖,又被房间内的灯光切割得像树枝。

梦醒了,旖旎也不在了,只有先前被活生生抽离信息素的疼痛还如附骨之疽般噬咬着身体。

盛皓城摁着太阳穴,回忆起刚刚的梦境,只觉得自己丧心病狂,心像山谷,一句我操从山谷间一圈一圈的循环上来,还自带回音。

低头一看。

操,全世界的Omega是死光了吗?

自己春梦要梦见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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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皓城看起来要杀人越货:“……闭嘴。”

人工智能完全遵守主人的指令,立即化身哑巴。

喻南深抬起眼皮,远远地看盛皓城掉头去了洗手间,还啪地摔上门。

个人通讯终端跳出一条待读消息。

自从被迫背井离乡跋涉到新星系定居,也许是上帝垂青这苦苦挣扎的人类,不仅令他们拥有再一次生物“进化”的机会,还让科技领域的进程爆炸式地推进了好几轮。

在上一个被称作破晓时代的纪元里,个人无线实时通讯终端就诞生了。

起初是把通讯的零件装入随手携带的物品里就可以实时地在空气中投出小小的荧幕,现在技术发达,只要在手腕的皮肤里种植一枚小小的芯片就可以连接精神网实现信息的传达。

而在这个时代,现在往身体里整入任何东西都不足为奇。

喻南深选择的是后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发信息的人正是昨天盛皓城口中被说对喻南深“垂涎三尺”的那个宋澜。

学生会副主席,喻南深唯一的好友。

“你要的情报。“

虽然是精神网进行的活动,但喻南深下意识看了一眼盥洗室。

“嗯。”

“没有任何问题,你弟弟确实是在摇光星上长大的,而且和他母亲一起居住。十六岁自己跑了出来,来首都星报名参加艾尔学院统一考试,成绩公布那天刚好是他十七岁生日,成了一百年以来除了你第二个在二十岁以前被录取的。

在盛皓城来之前,喻南深甚至没听说过摇光星这个地方。盛皓城来了之后因为他有意地回避,两人也没说过什么话,喻翰丞也对盛皓城的过去三缄其口,因而喻南深想要私下不动声色地了解盛皓城就十分困难。

喻南深问:“还有别的吗,说点我不知道的。”

“有是有。”宋澜说,“我查询了居民内部婚姻系统。“

宋澜没说过他的出身。宋澜不说,喻南深也自然不会问,但他没想到平时谦和温润的宋澜还是个黑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你父亲……喻将军的婚姻状况还是,未婚。”

“而且喻将军的婚姻状况从来都显示未婚。”

喻南深捏住餐刀的指节倏然一紧。

那盛皓城算什么。

他又算什么。

既然大家都是无名无分,为什么他就能光明正大地在首都星享受着父辈名誉与地位的荫庇,而盛皓城就得在一个籍籍无名的小星球里长大。

如果盛皓城没有考上艾尔,没有递出这份沉甸甸的投名状,喻翰丞还会承认他其实有那么一个儿子吗?

难怪盛皓城那么记恨他。

喻翰丞军务繁忙,驻守军事重地,缺席了喻南深童年很多的时候,但喻南深的童年并不算太悲惨,他十四岁那年生了一场病,把以前的事情全都忘得一干二净,了无烦恼。

大病痊愈后又得主王罗尔维德的垂青,让喻南深认他为老师,每月都抽出时间让喻南深进入宫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那封盛皓城耿耿于怀的邀请函,是喻南深亲自截下的。

罗尔维德不问世事,深居宫殿,突然代表着皇室邀请盛皓城进宫参加晚宴。

盛皓城才来首都星两年,少年得志,却又有初生牛犊的稚嫩,怕他失言得罪某个上流政界人物,或是掌权者们不怀好意,喻南深思量许久,还是自作主张地替他拒绝了。宁可错杀不可误杀。

也不知道盛皓城是怎么发现的,气势汹汹地找喻南深讨说法。两人之前也有摩擦,喻南深又是那种不问就不说,问了他觉得不应该告诉你也不说的性格,让盛皓城又记恨他多一点。

只是没想到可以持续这么久的仇恨罢了。

喻南深:“谢谢。抱歉把你扯进来。”

“小喻,不要那么客气。”宋澜回消息很快,“我不会说出去的。”

喻南深沉默了一会,不知道怎么回复,宋澜总是很善解人意地照顾他人。

正当喻南深犹豫,宋澜又来了一条消息:“可以问问前几天你为什么没来学校吗?”

这个问题就有点私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宋澜算是喻南深这个“我和世界不太熟”的孤僻分子在学校里仅有的朋友了,在校四年,唯一和喻南深熟的全校独一份宋澜。

而喻南深愿意和宋澜熟,除去两人特别的投机外,更是因为他的分寸感,不该问的一定不问。

虽说两人关系比较亲近,但喻南深和他人交往的亲近,也顶多是“君子之交淡如水”的白开水,远远不到可以这么问。

宋澜可以知道喻南深的理想和执着,但一定不知道他到底爱不爱吃糖。

喻南深不回复,宋澜也明白他性格,自己解了围:“是不是在准备比赛?虽然距离‘火种’开赛还有一年,但最近已经开始开放报名了,我想你一定会参加的。”

“嗯。”喻南深挥挥手,示意诺查丹玛斯备车,“到学校了跟你说。”

黎明时代的夜到来时,和数个纪元前的夜并没有什么不同。

灯在夜幕中亮起了五光十色的珠链,渐次燃烧了鳞次栉比的楼宇。

喻南深在进门的那一刻,怔住了。

天花板,地面,全部的墙,甚至乎桌面椅子背面,所有可供显示的屏幕上,都在播着视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而视频的主角,正是他自己。

人工智能在这座房子里无处不在,发情期三天的性爱过程在盛皓城的授意下被诺查丹玛斯三百六十度的全面记载下来,如今密密麻麻地投影在四面八方所有可供投射的屏幕上。

有放大喻南深失神的双眼的,有他趴在地下如同原始野兽交媾的,有放大两人交合的部位看着他是如何被进出,被凌虐的。

视频还有声音,但数百个视频的音频夹杂在一起无疑喧杂,此刻其他视频都静了音,只有一个还播着,正是喻南深身侧那扇门上的。

视频中盛皓城把他摁在那张白桦木桌上,握着喻南深的脚腕,身下不停地抽插着他,喻南深手上捧着一本古地球时代的诗集,在噗呲水声和黏腻呻吟中念着诗。

“我…喜欢你…是寂静的……仿佛你…消失了一样……”

“遥远而且…哀伤,仿佛…你……已经死了。”

还未反应过来,喻南深就被人扑到了沙发上。

盛皓城撩起喻南深衣服下摆,手伸进他衣内,摸在小腹上。

喻南深的肌肤触感和他这个人一样,冰凉,如同摸在大理石一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做什么。”喻南深的手被盛皓城擒着,整个人被盛皓城压着,沙发柔软得无处着力,他声音一冷,“发情上别处发去。”

“那不行,哥哥你发情的时候我可没袖手旁观。”

盛皓城手顺着喻南深腹部往上,分明是摸到胸上,却是大面积的抚摸,也不集中在那两点上,只是掌心边缘若有若无地蹭过那两点敏感。喻南深挣动了一下,却被盛皓城钳制得更紧了。

说实话,盛皓城搞不懂潜意识为什么只敢在午夜里悄悄地在大脑皮层给他搞什么神经生物电刺激,事实上只有盛皓城自己想,靠着等级的压制,他轻而易举的可以到手,像现在这样。

盛皓城轻轻地含着喻南深耳垂,声音倒有几分软糯的口齿不清了:“书上说,Omega怀孕后,胸部会短暂变大,富含…以便度过哺乳期。你说你会这样吗?”

喻南深轻轻地喘息了一声,空气中流动着淡淡的信息素的味道,提醒着他发情期所产生后遗症产物。

盛皓城捏着喻南深下巴,迫使他看着一幕幕淫乱的画面,里头的主角无疑是他自己。

此刻迎面二人的屏幕镜头正是对准了喻南深下身,一整面墙都是他雪白的臀部,一览无余的展现在两人眼前。也许已经经历了太多次操干,两口小穴都布满了斑驳的浊白精液,褶皱的粉嫩壁肉都被操得外翻了,随着紫红的的粗大肉茎径直捅入连带着被捅回去,又因为再次的抽出而外翻。后穴穴口一张一缩的翕动,像是欲求不满自己被冷落。

喻南深:“…滚。”

不知喻南深做了什么,盛皓城感觉精神网如同被针刺了一下,下意识地松了手,回过神来,喻南深已经在一尺开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盛皓城起身,双手插兜,隔着咫尺的距离,没有动,胜利在望地笑笑:“喻南深,别去什么军校了,做我专用的Omega不好吗——就像那三天一样。”

“还是不要太自作多情了吧。”喻南深冷笑道,没有去整理凌乱的发丝,敞开的衬衫领口依稀可以看见淤青与红印,“让你三天是因为我发情期,属于先天缺陷,Omega发情期是没有理智的,你不知道吗?”

保守多年的秘密一朝被人拿捏在手作要挟,喻南深不是什么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绝世圣父,那三天实际上让他难以启齿,从众星捧月的神坛一下子跌落到连神智也无法自控的泥泞,心中落差可想而知。

盛皓城看着他,牙尖嘴利地反驳道:“哦?终于想起来你是Omega了?说那么大声干嘛,想让全世界都知道吗?需不需要拿个喇叭到学院上给你宣扬一下?”

“Omega怎么了,天生低人一等吗?”喻南深后退几步,手撑在沙发边缘,把视线堪堪往窗外搁去,好像屏幕上的画面刺人眼目。

喻南深神色越来越冷淡,变成了盛皓城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漠然,“虐垃圾的Alpha比随手抽一张纸巾还简单。”

他的漠然带着许些若有若无的嫌弃,像清楚地知道他人的愚昧粗鄙,却又大度地不计较。

盛皓城最烦这种死人脸,当即炸毛:“哟,这语气,听起来待会就要上街去O权游行了!到时记得蒙着脸,别他妈丢人。”

他知道喻南深心里这个疤提不得,却非要去掀,还要痛快地撒上几把盐。Omega就是天生低人一等,要能和ALpha、Beta平起平坐,喻南深煞费苦心地瞒天过海这么多年干什么。

“我还是觉得你发情期好一点,又乖又软,张腿乖乖地求我去床上操你。”盛皓城乘胜追击,“怎么,爽吗,穿上裤子不认人啊主席,别忘了脖子上还有我的味道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眼见他的话越发露骨,喻南深也不反唇相讥,垂下眼帘,置若罔闻地任刀子一般的话朝自己毫无阻隔地投掷发射。

“我知道你为什么死活不让我成结,还降尊纡贵地求我了。说实话,你不会还做着不被标记就不会成为真正的Omega的春秋大梦吧?”

喻南深神色一动,眉毛轻轻皱了一下。

盛皓城见他终年冷淡如冰山的盔甲似乎裂出一条细微的缝隙,激得他一瞬间好奇起喻南深是否会有勃然大怒的一面。

他盯着喻南深,笑了。

“放心,没有第三次分化,你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成为Alpha的。”

七八岁的小孩捉住一只蝴蝶,戏谑地去扯它的翅膀时脑海里只会有觉得好玩这一个念头,是不会去想蝴蝶疼不疼的。

喻南深好像累了,不想和炸毛的小狗计较似的转身走向电梯,把盛皓城一个人留在客厅。

他知道盛皓城闯入浴室是本想靠着顶级Alpha的优势羞辱他,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直接撞上他的发情期。

这羞辱他的目的盛皓城达到了,现在还捉着不放。也是,难怪成为他把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就知道他是个喜怒无晴的定时炸药,好的时候可以将信息素大把抽出来送给你,坏的时候你在他眼里就是天生低贱的生育牲畜,绝对对立。

积怨已成痼疾,他们面前鸿沟如天堑。

一封来自皇室的邀请函不过是导火索,被偏爱的孩子永远不知道自己是被爱的一方,还以为自己没有的都是最好的。

他这么多年费尽心思把自己的秘密讳莫如深地藏进黑夜里,和所有人都冷静而克制地保持着疏远的距离,把自己画地为牢地锁进一个空间中。失去顶级血统父亲的关爱,最亲密的挚友也只能流连在表面,骨肉血缘的弟弟对自己怀着莫大的敌意。

喻南深不是不知道盛皓城心有芥蒂地觉得父亲偏爱自己,觉得自己在万众瞩目的世界中心发光,被无数人知道着姓名,被无数人仰慕着才华。出身光明正大,皇室的主王都亲自为他颁发荣誉。

可是,越光明耀眼的地方,越在暗处有数不清的目光蠢蠢欲动盯着的。

如果他生来就是Omega,他大可不必有理想,不必望着太空出神,不必把青春和时间都一股脑的耗费给万千星辰。

他会成为一个如同哈里斯家族一样的吉祥物权贵,度过人生漫长的三百年。

喻南深曾经把新闻翻到了十九年前,那一天,全星球的报道争先恐后地报道帝国将军新生儿高到称作奇迹的精神力。

进化后的人类在内里性别的分化上要经历两次,通常在十六岁最终分化后才会做鉴定,很少有在刚出生就进行鉴定,但会例行测量精神力——而通常经过每一年检查的精神力就可以对性别推测个半九不离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所谓二次分化,不过是加深生殖器官的特征罢了。

可他的童年和少年都在鲜花和掌声中顺风顺水地度过,坚信自己可以入驻太空军要塞,戎马一生。

喻翰丞一直很忙,甚至在二次分化该进行鉴定时,没及时预约,导致时间一推再推。

十六岁那次的发情,喻南深毫无心理防备,猛然跌落尘埃,唾手可得的理想霎那间破碎成了遥不可及的水中月。

…现在,眼前这个顶级Alpha,自己的亲弟弟。

一而再,再而三地表露出恶意。

他居然还动什么恻隐之心,想要弥补自己缺席他的前半段人生,弥补他未曾拥有过的兄长关怀。喻南深甚至以为自己占据了盛皓城本该享有的光芒。

真可笑啊,人家是顶级Alpha,前途不可限量,何必要他这个Omega兄长的无谓关心。

都是一样的十六岁,盛皓城光芒万丈地登顶,光明正大的接受千万人的祝福。而自己垂死地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对着斑斓的抑制剂,往手臂上扎下第一管针。

可是盛皓城未来再怎么光鲜再怎么不可计量,喻南深还是忍不住想知道盛皓城的童年到底受过多少伤,到底疼不疼、痛不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血脉到底相连,正因为自己经历过孤身一人的黑暗,所以他能感同身受盛皓城。

喻南深无可奈何地自嘲一笑,真是自找的。

剑拔弩张的对立争吵,过去后就像生了一场伤筋动骨的大病,彼此都拿最恶毒的语言口是心非地攻击着暴露出来的软肋,该说的不该说的通通宣泄,因而需要一段漫长的时间来让见了血的伤口慢慢愈合。

喻南深越来越少回家,在学校里,喻南深也刻意避开他一般,平时盛皓城怎么看怎么碍事的人现在如同消失了,只能各项排行榜看见喻南深的名字,此后再无瓜葛。

偌大的别墅只有盛皓城一个人。

盛皓城的破性格让他没什么知心朋友,盛皓城也不想让泛泛之交进入这幢房子。

他喝酒喝一整宿,把视频开得满屋子都是,想做什么做什么。

多快乐,再也没有一个面无表情的人在这里无声地管束他。

有时酒过三巡,整个人被酒精麻痹得醉醺醺的时候,也会想起在客厅里的争吵,那个清瘦挺拔的少年当时站的位置现在只有空落落的沙发。

也不是没有觉得自己做的可能太过分的时候,只是下一秒被酒精泡得昏沉的大脑便停止了思考,陷入了无限断片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每次醒来,盛皓城都会发现自己被“搬”进了卧室,狼藉的摆设也恢复了原样。

“人工智能不是没有权限移动主人的吗!?”某天宿醉后的清晨,盛皓城朝诺查丹玛斯发脾气,“谁允许你动我?”

诺查丹玛斯还真回答了:“是喻先生。”

“他凭什……他回来了?”盛皓城坐起来,声音尾调略略上扬,忽而觉得自己这举动太二百五,轻咳一声试图掩盖。

“不是的。”诺查丹玛斯说,“是喻先生输入设置的第一条指令,当您失去自主意识并周围可能做出伤害自己的行为时,我有权将您转移到安全位置。”

翻译成人话就是怕他喝多了玩嗨了自己不知道自己事,特意设置了全方位贴心的人工智能管家变成“保姆”。

第一条指令?那得都是一年多以前的事情了吧。

喻翰丞把他从偏僻的星系千里迢迢接来首都星,指着这座房子说从此你和你哥哥一起生活,他看着他突如其来的哥哥,正陷入“这不是刚刚那谁吗”的震撼之中,喻南深却是一伸手,非常官方地说请多指教。

盛皓城像是发了会呆,他环顾四周,第一次觉得这幢房子这么空旷寂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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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诺查丹玛斯听见了这一个月来盛皓城第一次说话那么兴致昂扬:“诺查丹玛斯,定位一下我哥的位置!”

诺查丹玛斯堂堂一个居家高级AI,在盛皓城的嘴里就这么变成了个宝宝智能定位的GPS。好在人工智能向来尽职尽责地恪守主人的指令,诺查丹玛斯在功能库搜索了不到一秒,就一板一眼地报告道:“喻先生的定位权限并未开启。”

“温馨提示,您已经超过最晚出门时间五分钟,综合交通情况和出门方式,建议您在十分钟内启用……”

“给我取消掉你这种废话提示。”盛皓城感觉眉头在跳,“给我调一张喻南深的行程表总可以了吧?”

诺查丹玛斯缓缓道:“…七天内无喻先生行程录入记录。”

盛皓城足足沉默了五秒,咬牙切齿:“你还叫什么‘诺查丹玛斯’,拗口死了,给我改掉,就叫A。”

被盛皓城当成出气筒的无辜人工智能:“……好的,资料库命名更改成功。”

与此同时,一颗距离首都星几万光年,几乎偏僻到了星系边缘的小行星上。

“主王真的很用心呢。”宋澜踩过一粒小石头,石头色泽黯淡,泛着灰粉色,滚到地面上没有响起丝毫声音,“这个星球的重力、风速、空气质量,基本和首都星的比赛场地相符合,很适合你练习。”

喻南深瞥了一眼他和宋澜开过来的那座轻型机,没说话。

所谓机甲大赛,全称是“未来火种”联盟机甲竞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由联盟官方举办,组建大赛专门组委会,宣称全联盟管辖星系的二十岁至四十岁的合法公民均可参加,参加的机甲必须得经过自己改造组装,意在从全星系选拔出最优秀的机甲操纵者,直接授予太空军高阶军衔,送入军队前线。

听起来像比着选拔人去送死,但在与虫族进行了数百年战斗的历史中,太空军像一把利刃,破开了战争的阴霾,为人类的希望斩出生的血路和希望前程。

有能力的Alpha的人生归宿,不是进入那座冰冷的太空要塞,就是入伍陆地军队。

而无法征召入军的Alpha往往是无能的代言词,他们强悍于Beta和Omega数百倍的精神力让他们承担着无可比拟的社会责任,他们是天生的高位者,管理者,战斗者。

比赛十年一度,参赛者又是千里挑一的Alpha,竞争激烈,优胜劣汰。

宋澜和喻南深认识那么久,了解他性格,笑了笑:“下次来的时候我给你看看机甲。”

学生会是艾尔学院校级机构,身为底蕴深厚的军事学院,每年都会输送大批学子到联盟军队里。其中也实行提前毕业的制度,极为优秀的学生可以不用完成五年制学制就提前荣誉毕业,就职联盟太空军。

而提前毕业名额极少,标准奇高,而宋澜今年便获得了这提前毕业的名额。

比起成为军人,其实喻南深觉得宋澜更合适去做科研。

他就是那种表面温温润润,和谁都能相处得特别好,但骨子里特别犟的家伙。当年为了一份机甲图纸的设计,把自己关在实验室一个星期没出来过。

后来那份机甲资料被军委下来学校视查的高层看了,直接拍板让宋澜去太空军研究部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研究部像黑洞,进了后就别想出来。保密协议可以把你整个人从社会里抹消,然后花几十年上百年的岁月和各类机甲死磕。

宋澜比喻南深长一个年级,拿到名额后各项审批下来得也快,他基本快要走了。

等喻南深进要塞,最快见到他也得至少一年多以后。

如果能见到的话。

喻南深沉默了片刻:“谢谢。”

宋澜噗嗤笑出声:“我又要说那句话了,还谢,客气死了!”

杳无人迹的星球一派荒凉,但云层极薄,很容易看到天空。由于地理位置和公自转速度的因素,这颗星球的天空是浓郁的玫瑰色,色调厚重得像泼上去的油画原料。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了会,宋澜忽然问:“你知道这颗星星叫什么名字吗?”

喻南深不假思索地回答:“K97-293。”

“…没情趣,以后哪个Omega肯和你一起。”宋澜背着手看他,“这颗行星连续十五年在星球景观排行榜位列前十,除了K9什么什么名字之外,它更被人叫作‘黄昏玫瑰’。”

“听起来像不畅销的爱情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黄昏玫瑰’由于特殊的轨道,一天只有二十分钟能被日光直射,其余时间都只能靠附近卫星反射的微弱光芒维持低亮度。”

“而这二十分钟,不是白日,不是午后,而是……黄昏。唯一有光的时段却只有落日,美丽之中却带着衰败色彩,一瞬而逝。恰巧,‘黄昏玫瑰’的天空颜色特殊,有人拍摄过它,像落日余晖中燃烧的玫瑰火焰。很浪漫,对不对?”

“这样的话有点影响机甲实操的视野。”喻南深面无表情地接话。

宋澜:“……”

两人找了个高地研究了一下到时候机甲操作的线路,宋澜给喻南深画着图,没聊几句,他发现喻南深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宋澜笑:“怎么了?”

喻南深轻轻叹息一声,朝宋澜无可奈何地笑了笑:“没什么。我是在想,如果你当哥哥,一定比我称职很多。”

喻南深眼睛颜色很浅,周围环境色饱和度又低,衬得他眸子里头的绿意更亮了,笑的时候弯起来,犹如揉碎了点点光芒,悉数洒落他的眉眼之中。

他的笑又那么难得。

宋澜一怔,他往前走了几步,天空一览无遗不假,但此刻没有光,玫瑰色的天空越发灰暗,暗成了荒芜的败色。

宋澜回头,认认真真地看进喻南深的眼睛:“小喻,有时候我觉得一些事,比起憋在心里,你要试着和他去沟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喻南深衣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他垂下眼帘,眼神看不真切,像清晨中被白色云雾萦绕的朦胧森林。

“还有……”宋澜刹那间他很想摸一摸喻南深的头,手还未伸出就在口袋里偃旗息鼓了,“

你那炸药桶弟弟肯和你好好说话吗?”

喻南深被“好好说话”这四个字刺了一下。

他莫名想起盛皓城把那瓶信息素强行丢给他的那个晚上,插着兜,若无其事似的,走到电梯口还回头朝他笑。

又想起另一个晚上,盛皓城也是在那个客厅,也是那个轻狂又张扬的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你这辈子不会有机会成为Alpha。

轻风拂过砂砾,卷起一小片玫瑰色的烟雾。

喻南深说:“不肯。”

两人并肩而立,入目之处荒无人烟。地平线的远处,闪着耀眼光辉的太阳像陨落般砸在了天地交际,金黄色的光芒如同如注的血液一般流满了大地。

喻南深的侧脸被镀上厚重的金边,把脸色也照暖了,夕阳在他的眼睛里缓慢死亡。

“如果拿了第一,你还念第五个学年吗?”宋澜忽然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喻南深沉默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接,宋澜没头没脑的随口一问,却问住他了。

如果真的拿了第一,他会选择直接进入太空军要塞吗?

喻南深脑海里突然浮现出盛皓城的脸。

他要是进了全封闭式管理的军队,那个还在读二年级的弟弟怎么办呢,

盛皓城脾气又臭又任性,来首都星不到三年,脚跟没站稳,自尊心又强得要命。

他们父亲是军委高层,可一年从太空下来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谁去教他该怎么做?任由他自己撞个头破血流后再学会人情世故吗?

可喻南深不舍得。

“再说吧。”

宋澜点点头,没多问,他又道:“这里位置真的很好,距离学院一个废弃的实战测试基地很近。听说最近虫族又蠢蠢欲动了,学院打算重启实战基地,让低年级也有战争的危机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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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星,联盟驻军要塞。

作为首都星的军事要塞,它并非单枪匹马,好几条军用飞行航道围绕着它,构建出密不透风的防御堡垒。

当年要塞选址的目的,就是要守住首都星系的“咽喉”,防止虫族一举入侵整个星系里最紧要的战略重心。

人类与虫族的战争旷日持久,从遥远的银河系旧纪元时代延续至今。

但由于科技发展和文明延续的进程差异,双方位置互换,人类从被打得流花流水被迫迁徙的丧家犬摇身一变,变成了上位者。

不仅找到了虫子的母星,还趁高级虫族外出巡逻时,全军过境,把母星活活炸成了个宇宙烟花秀,逼得虫子以舰为家,流落太空。

偶尔寻觅到可以短暂栖息的星球落脚,还得谨慎防御人类再来炸他们老家。

虽说如此,虫族自身的战斗能力和生存手段比还是哺乳动物的人类强上不少,因而休养生息,重新繁衍,虽没以前所造成的威胁大,但它们依旧有着扩张版图的野心,隔三岔五就来人类的领域掠夺物资,狂轰滥炸。

首都星名副其实,位于全星系的交通枢纽,地理中心,被层层叠叠的星球里三层外三层地包裹起来,虫子的触角伸不到这儿,可星系边缘的末等小星球就没等庇护了。

虫族的机甲全都是强攻型的,要入侵它们机甲的操纵权非得要靠Alpha的精神网,而本星球原产的高级Alpha削尖了脑袋要去首都星,破庙安不下大神,人才严重外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于是,袭城时Beta们只能硬着脑袋用普通的机甲防御,死伤惨烈。

联盟不是没有派过军队前往,但虫族生性狡猾,打一枪换一个地儿,又专挑偏僻的小行星下手,长期以往,正规军打这些游卒散兵宛若大炮打苍蝇,颇有“杀鸡焉用牛刀”的意味。

除去军队开销,还有人心的问题在。能参军入伍的Alpha是人类的佼佼者,哪里愿意捉虾兵蟹将玩,只想找到虫族在宇宙航行的大本营,打出史诗般壮丽的宇宙机甲战争。

联盟左右为难,开会讨论了好几轮,最终敲定,下放部分军事权利,批准部分小行星的军事自治权。

但掌握全军管辖权钥匙的,还是首都星的驻军要塞。

秘书长进门,发现联盟第一劳模的喻将军罕见地在工作时间里在开小差——

喻将军坐在沙发中,背脊因长期习惯,哪怕半个人都在沙发中也仍然直挺,他手肘撑起头,若有所思地看着前方的墙壁。

墙壁上倒映的不是军事部署的航线阵图,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阳光和煦,看起来是摄于晴天。草地上,两个小男孩并肩坐在一起,一个在叠纸飞机,神采飞扬,笑得咧出虎牙,另一个男孩也在笑,但笑得比叠纸飞机的小男孩内敛许多。

“是将军的两名爱子小时候吗?真可爱。”秘书长用称赞的口吻夸奖着,又有点小心翼翼地意味。

喻将军作风果决,日常里也是个不苟言笑的人,像一尊冷硬的雕像。秘书长跟喻翰丞也有十几年了,第一次在喻翰丞脸上看见这种近乎温情的神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杀伐决断的铁血将军,私底下也不过是一个会悄悄看儿子童年照片的普通父亲啊。秘书长有点欣慰地想。

“来了?有什么事?”喻翰丞把个人终端的投影关掉,起身。

秘书长立正,一碰鞋跟,报告道:“据‘红玛瑙’星系巡逻军发来的通讯,发现距K97星团附近存在虫族族群飞船的航行痕迹,数量不少于五十架重型机甲。根据时间差推算,预计在十至十五个航行日之前到达过K97星云,但根据反馈,没有入侵的痕迹。”

“K97星云?”喻翰丞指腹摩挲过沙发边缘,“他们真是半步都不敢越雷池。想来那种偏僻的小星球也没有什么物资值得他们出动那么多机甲。”

喻翰丞意味深长地看一眼秘书长,示意他继续说。

秘书长道:“根据‘红玛瑙’星系自卫军资料,显示他们域外常年存在非法武装的小型舰队,干得也是烧杀抢掠的勾当,不是恐怖袭击,也是像虫族那种以物资抢掠为主。而在军事学院将红玛瑙的一个行星设置为军事演练基地后,这些武装舰队就销声匿迹了。是最近又才冒出来的。”

虽然眼下联盟军事方面缩水不少,但一般情况,这种地方的狗咬狗,内外通奸并不需要报道给喻翰丞知道,他下面的卫队长一样会处理妥当。

今天却上报给他。

喻翰丞面无表情:“小型非法舰队成不了什么气候,虫族却大费周章地和他们结盟,为的是什么?而我们就算出兵,也要至少五天才能到达,先不说到时候会不会扑一个空——地方军干什么吃的,这也查不明白?”

秘书长拭了一把汗,然后才鼓足勇气,一字一顿地说:“而且这个消息是第一时间传给军方高层,现在,首都星的军事学院已经派遣他们一二年级的学生抵达K97星团的201号行星了。”

喻翰丞神色一凛,几乎是怒喝一声:“你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K97-202行星的气候环境与首都星相似,白昼与黑夜平分二十四小时。

时间换算,现在是凌晨四点。

盛皓城仰面看着机甲驾驶舱里浅灰色的天花板,睡不着。

不是失眠的困顿,而是那道直接从肋骨划到小腹的伤痕实在太疼,让他仅仅是呼吸,也感觉刀锋顺着他的喉管一路割到皮肉上的每根毛细血管。

真他妈痛。

盛皓城身体素质很好,当时已经见了肉,再深几寸估计就直接捅了个对穿,而现在已经略略结了一层层薄痂,覆在鲜血淋漓的伤口上。

现在距离他被偷袭,也没几小时。

伤口匆忙的清理过,愈合的愈合,衣服上的血,却仍然未干,把盛皓城的制服染得红红的。

来这里已经五天了。

他还没来得及找喻南深,就被连人带机甲打包丢到这个偏僻的破星星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还美名其曰实战演练,他妈内斗大逃杀还差不多。

第一军校的培养军种以太空军为主,但机甲的操纵原理是互通的,因此,在陆面上的实战能力也是考校的一部分。

军校统一派发机甲,怎么改造看个人的想法了。盛皓城不是捣鼓这方面的人才,倒是理查斯很带劲,殷勤地帮他的机甲也改成能上天入地的“变形金刚”。

测试规则很简单,一方机甲被毁坏或操纵者无法行动,即出局。

最后留下的五人是胜利者。

允许投降,但让Alpha投降,无异于把他们的尊严踩在脚底下挑探戈。

第一军校百年建校历史,往军队输送的是人才,不是废物。

权贵如云不假,但不是混吃等死来了,基因里的天性让Alpha们本能地渴望战斗,对抗,成为赢家。

基地里还装了信号屏蔽器,盛皓城的终端接收不到任何消息。

虽然他本来也没有喻南深的联系方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报告一下机身状况。”

盛皓城忍着因起身的动作伤口被牵拉撕扯的疼痛,压低声音命令道。

“能量储存80%,可供跃迁,不可进行曲率前进。”

“备用舱状态良好。”

“医疗舱剩余睡眠针五只,麻醉剂九只,酒精……”

“好了。停。”盛皓城喘息一下,感觉肺叶都在上下晃动,“搜索十公里范围内有没有机甲,没有的话,起飞。”

“报告,周围存在机甲,数量不明。”

盛皓城嘴角一勾,冷冷地笑了一下。

刚才的阿猫阿狗得手了就觉得自己牛逼坏了?现在还不远不近地缀在他周围?

“连接我的精神网。”盛皓城说,“看看有几只阿猫阿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机甲虽然拥有基础功能,但要发挥其最大的作用,必须连接上操纵者的精神网。

而精神网犹如展开在宇宙里的千万只眼睛,直接进入操纵者的大脑皮层。

精神网的范围能铺开多大,取决于机甲操纵者的精神力。

三种性别的社会地位和社会分工的划分并不只在于生理性别特征,还在于精神力的高低。Alpha无可置疑的最强,Beta的精神力聊胜于无,操纵操纵日常的小机器还有余力,天赋异禀的还能上上战场后方,其他真的不能更多了。

刚刚盛皓城借于机甲本身的搜索,只能得到模糊的判断,此刻连接上精神网,黑夜笼罩的大地在他脑海里犹如扫上红外线的版图,清晰可见。

他一寸一寸地扫过去,像巡视领土的王储。

接着,盛皓城头一回怀疑自己的扫描出现了误差。

“等等。”一股寒意顺着盛皓城的脊梁骨蹿上,指尖的温度一点点褪去,“这个机甲型号…”

人工智能很贴心地替他补充完了整句话。

“报告先生,十公里内存在不明型号机甲十五架,根据数据推测,其为虫族高阶战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为什么学院的演练基地会有虫族?

为什么没有人觉察?

学院的负责人员去哪了?

虫族的高阶战甲不是烂大街的玩具,黎明时代一百多年历史,在官方战争统计中,人类与虫族最大规模的战争里虫族出动的高阶战甲是五十架。

现在,仅仅一个星球里的十公里内,就有十五架战甲。

还有多少架机甲蛰伏在未知中?

盛皓城敛了心神,道:“随时准备飞行。”

个人通讯终端被屏蔽,让他无法联系到任何一个人,也完全不清楚地面与空中的状况。

像蒙上了眼,一个人在无边的黑夜里摸索。

虫族高阶战甲的资料在他脑海里飞快地过一遍,盛皓城握紧了拳,指尖嵌进皮肉,刺得掌心发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冷静。一定要冷静。

虫子没有精神力,因而盛皓城的精神网铺展得肆无忌惮,无边无袤。

精神网铺到了极致,极目望去,却只有十五架重甲,毫无人类的痕迹,像集体人间蒸发。

盛皓城舌尖舔过上齿一周,口腔里充斥着浓郁的血腥味。

“启动飞行。”

话语如同子弹上膛般推出的同时,盛皓城心念一动,精神网收拢,蛮横的精神力不讲道理地直接向距他距离最近的虫族机甲们扫去。

汹涌澎湃的精神力直接接管了两架重甲,盛皓城一秒也不耽搁,迅疾地操控重甲炮口一转——朝他精神网里定位的其他虫族重甲掉去,火光一闪,直接连发了导弹!

虫族不是吃素的,面对人类精神力的攻击,它们自有一套对抗方法。盛皓城刚打出八枚反追踪导弹,就被从虫族机甲上强行脱落精神网了。

盛皓城闷哼一声,精神层面受伤和皮肉之痛无差,甚至更加会令人更加直面地承受痛苦。

刚才他又受了重伤,在急速升空的失重感下,五脏六腑来了个乾坤大挪移,震得他几乎有点晕机甲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盛皓城硬扛着不适,阖上眼,肋骨像散架,在疼痛的边缘反复摩擦。成千上万的马蹄呼啸而过地践踏着他的大脑,视网膜像黏上一层血雾,看什么都带着红彤彤的重影。

“已脱离K97-202,目前加速过载,已自动降低航行速度,同时,诚挚地建议您尽快进入医疗舱。”

盛皓城深呼吸了几次,感觉自己稳定了心神,然后把系统诚挚的建议当作耳边风丢脑后了。

不知道学院那边情况如何,也不知道地面伤亡如何,当务之急是发出警告信号。

机甲的武器库里有一枚远程信号弹,隐蔽性极强,不会暴露发送者位置。

往地面投,可以通知异变。

往太空投,可以传递他想说的消息。

盛皓城绕行出星际航道,更改了机甲涂装,把自己变成了个“三无”机甲,慢慢地航行到另一边——

K97-202外本该停驻着学院的舰队,此刻取而代之的,除了几十架虫族重甲外,还有一小撮陌生的机甲群。

说陌生,并非陌生在它们的番号或是别的什么。盛皓城的直觉告诉他,这是联盟所有星系,所有机甲里从未被记载过的机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不止流线型的外表……

仿佛,它所有的构造和组合都和现有的技术并不吻合。

像师出同门,又炯然相悖。

忽然,一架机甲出现在盛皓城的机甲视野内。

这座机甲设计得极为精巧,拿到机甲售卖会上几乎可以卖出一个在首都星定居的价格,非常完美的战斗机器。

这座机甲想得和他差不多,一样绕行,开得角度很刁钻,切着重甲的视线角度走。

盛皓城没来由地从这航线里觉出了熟悉的意味。

……那三个字就在他嘴边,不费什么力气就可以念出来。

他敢赌吗。

他有筹码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眼看着那座机甲从机甲群外悄无声息地绕道,竟然不要命似的,就要往盛皓城刚刚飞出去的小行星里扎去。

盛皓城一撩眼皮,声音很轻,不知道像和谁说话:“远程信号弹数量只有一个。”

电车难题的道德困境从古地球时代就存在,现在转型升级,从电车变成了机甲,像细密的丝线般纠缠住了他。

盛皓城手上有一杆天秤。

左边是几百名精英Alpha,他们是人类的火种,是万一挑一的人才。

右边是一个人,叫作喻南深。

秤砣就是那枚生死攸关的信号弹。

他是决定天秤往哪倾斜的神。

就数量来看,选择哪方,似乎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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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皓城也不知道为什么,笃定那就是喻南深。

他和喻南深有熟到这种地步?

仅仅凭借几个操作就知道是他?

然而,人的感觉有时就是如此吊诡,一旦某种可能性——特别是这种可能性在本人心中成了个念想——露出那么一点的端倪,就像疯长的野草,霎时就可以把心里头其他未知存疑的位置全都挤掉。满心窝就剩这一种可能性,在心里反复横跳,再也没另一种猜测。

他想,自己疯了吗,怎么会以为那是喻南深?横竖想都不可能,喻南深跑这么老远干什么,他又多管闲事地来当个考官玩儿吗?

——学院派的是老师在外围守候着,让学生内斗,哪来的考官,再说,就算有,考官又不是他这点年纪就能当的。

盛皓城在心里给自己编排了一大堆理由,合乎情理的有,胡搅蛮缠的也有,就是不肯信那个往那破星球里义无反顾地冲过去的就是喻南深。

眼看着,那机甲就这么往里头送死去了,盛皓城眉眼一动。

他沉声道:“B,向东南方向那架战斗型机甲发送信号弹,加密发射,别暴露我们坐标。”

“信息内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附近有虫族,别送死,我的Omega哥哥。”

“好的,先生。”B说。

人工智能没有智商高低之分,但有人性化的模式设置,但对于盛皓城这种给机甲命名都是按字母表顺序瞎选的人来说,他不需要贴心的类人伙伴,太烦,有个乖乖执行命令的AI就足够。

科技发展到现在的水准,机舱内的机械运作在主指挥室里是完全听不到的,盛皓城闭上眼,仿佛听见信号弹被数字程序调度着抬上了炮筒,被推出发射的声音。

…信号弹顺着指定的轨迹发射,在浩瀚真空的宇宙里悄无声息地接近那架高级而完美的机甲,在它即将冲进散逸层的瞬间,嵌入了它的通讯系统,强制发送了消息。

盛皓城通过精神网,“看见”了那架机甲一个急刹,从善如流地掉转方向,像坠海的星,以反常的航线前进。

也不知道怎么走的,没几下就匿入了群星之中,连盛皓城都捕捉不到他的位置。

也算暂时安全。

眼下通知是到位了,可是……K97-202的具体状况仍然未卜,他为了一个人,放弃了可以弥补损伤的机会。

而在他一念之间,不知道有多少人的命运就此被改写了。

盛皓城的手停在指挥的面板,有点茫然,像戛然而止的停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盛皓城今年刚满的十八,虽然是什么百年难遇的机甲天才,但在人类漫长的和虫族你死我活的历史里,他只是个刚出新手村的小年轻。就算住在不怎么繁华的摇光星,但也好歹属于个治安不错的星球,让他没有机会接触到虫族,也没有机会经历死生的二元选择。

虫族也好,死亡也好,他对它们的了解仅限于教材,模拟战,军事新闻,遥远而飘渺。

现在,一切赤裸裸地摆在他面前,告诉他你刚刚所作的选择是这场猝不及防的战争里重要的一环,你把信号弹给了你的私心,就要准备承担所造成的后果。

喻南深的机甲消失在无尽的黑暗里,无端地给他一种失去庇护的无安全感。

真空的宇宙没有任何一点声音,周遭一片漆黑,精神网延伸到茫茫宇宙里,更空了,全世界好像只剩他一个活人。

心底像缺了一块。

少有的,盛皓城会想,下一步该怎么办。

这时,一直安静如鸡的B吱声道:“信号弹接受舰发送通讯请求。”

盛皓城:“接。”

眼前的电子屏幕蓦地出现喻南深的形象,宇宙中的信号不太稳定,闪了闪影像才清晰了,露出他的完整轮廓。

喻南深穿着军装,显得很笔挺,看起来瘦了些,下巴线条变得锋利了,头发有点乱,应该是座位压的——他那过山车似的开机甲方式,不乱才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虽然摸不清状况,但他眼神依然很静,没什么波澜。

喻南深那边的信号好像也不太行,过了一会儿才说话:“你还好吗?”

盛皓城下意识地站起来,好像这样就能离那个人更近一步。

站起来的动作太着急,又撕扯到伤口,疼痛感从心口猛然炸起。但疼痛未尝不是好事,像透过肉体直接磕到了方才盛皓城几乎浑浑噩噩的意识,他一下清醒过来。

随之自嘲地想,不愧是乡下人,心理素质够差。

“我挺好。”盛皓城斟酌了一下用词,“但我不清楚K97-202的情况。我在陆面时,发现十公里内有近十辆虫族机甲,密集得过于诡异了,于是准备到太空观察一会。但是,你来的时候也看到了,现在那边还停着这么多的机甲,除去虫族外,有几架机甲我都没见过他们的型号。”

机甲不是炼丹,一炉鼎下去瞎篜都可以随机蹦出来不知名的丹药,任何机甲的构造都是经过大量的模型和实验才出厂的。

不是没有新型号,而是所有的机甲都是一套通用的运行原理,像一道公式,也许代入不同的数得出的答案不尽相同,但从千万个差异性里必然存在有迹可循的普遍性。

然而这个公式在这群新型机甲里失效了。

盛皓城没过多解释,但喻南深听懂了。

……未知的机甲意味着陌生的系统,无法估测的火力强度,难以判读的战力比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好在现在他们在暗处。

“你……”盛皓城很想问,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鬼地方,话到了嘴边,兜了个山路十八弯,“你觉得这支武装力量是反政府分子的吗?”

“不太可能。”喻南深说,“这批机甲装备精良,属于比较高端的配置了,他们造出来的可能性很小,一是技术,二是经费,都是大问题。”

任何社会里都不缺乏游离于社会体系之外的人,也许是被迫无奈,也许就爱反人类,在上流星系中这类情况鲜少,但在物资匮乏的末流星系里,不是每个人都甘愿一辈子钳制于贫穷中。

于是,一些人试图揭竿而起造反,虽然大多数被军队武力镇压以失败告终,但总有漏网之鱼在宇宙里流窜。

不管是什么原因促使他们走上这条道路,总体来说这些小鱼小虾都有个共同名字,叫作反政府分子。

喻南深的影像占了一屏的荧幕,虽然他脸上几乎没什么表情,险峻的形势也没让他眉毛皱上几分。可莫名的,给狭小的指挥舱增添了不少人的活气,同时给盛皓城多了几分镇定的安心。

盛皓城无声地笑了,正准备说什么,屏幕上倏地蹦出了一个请求对话框,把喻南深的脸遮上了一大半。

盛皓城呼吸一停。

——通讯请求,来自,西北方向,坐标440,33。

和刚才录入虫族机甲的坐标一模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冷汗瞬间就从盛皓城的脊背下来了,他把对话框移开,喻南深依然没什么表情,他可能以为盛皓城这边信号不大好,也没说话。

盛皓深呼吸一口气,放慢语速:“有通讯请求,我先断开。”

不等喻南深说什么,盛皓城就把连接给切断了,转手接上了那通来自异族的通讯。

突然断线的喻南深:“……”

这人什么时候才能停下听听别人的意见,别那么专横决断擅作主张。

盛皓城做好了屏幕里即将出现拥有一双复眼和恶心形状的虫类的准备,虚与委蛇的心思方铺排好,忽然就这么原地死机了。

因为接通屏幕的那瞬间,他发现屏幕里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长得还挺帅,像个模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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