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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暗流,赌徒,一个秘密(2 / 2)

喻南深是不是也嫌弃他。

觉得他是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上不了台面的做爱。

这么大开大合的完整抽插了好几轮,噗呲噗呲的水声溅拍在肉体媾合的动作中,简直不是疼爱,这是赤裸裸地用性交来拷问喻南深。膝盖几乎被压倒肩膀,这样的姿势让喻南深清晰地看见盛皓城是怎么仰仗着硕大的肉棒在他身体内来去自由的,喻南深几乎把唇都咬破。

肉具玩命地碾进后心,爽得喻南深浑身痉挛,前端淅淅沥沥地喷出浊白的精液,洒落一小腹,盛皓城手撑在喻南深大腿根大片的肌肤上,他看见喻南深粉嫩的肉洞层层叠叠的皱褶都被硕大的巨物撑平,像个可爱的圆环。

盛皓城压着喻南深耸腰挺胯,喻南深感觉天旋地转,整个人和世界的距离好像只维系在下身那不断进出的异物上,天花板是盛皓城黑色的发丝,地底是被盛皓城操到最尽头的穴心。他似乎感官也随着被阴茎捅开的壁肉而一同散开了,下一秒就要在狂风骤雨般的做爱里被操到死去,喻南深被撞得到处乱动,床下的皱褶像裂开的地面,要将他整个人都吞没的欲望狂浪中,喻南深只好用腿勾上盛皓城的小臂,这样一来又显得像他缠着盛皓城在主动求欢。

“慢、慢一点…”不知道为什么,盛皓城觉得这双像被狂风骤雨打过的绿荫似的眸子里居然有些许委屈,“你这人为什么就不能好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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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南深在喘。信息素黏腻地在整个星舰散开,味道如同腌在蜜罐里的盐渍橘子,吃起来甜甜的,但已经不新鲜了。和喻南深这个人一样,外表俊秀漂亮,撕下衣襟后才发现他早已被侵犯被占有。

喻南深觉得自己如果此刻要融化,那第一个部位必然是喉结。盛皓城湿热的吻烫得他仿佛喉管都要烧穿,先一步自燃在热烈如火的情欲中。

有一瞬间,喻南深怀疑供养装置坏掉了。空气好像一块被煮熟的黄油,滋滋地挤压着流动的气体,分明唇舌鼻腔还呼吸着空气,大脑却有失氧般的凝滞感。

盛皓城掐着喻南深的臀把他抬高,雪白的臀肉被手指掐成好几股,在修长的指缝里像成群山峦里流泻的瀑布浪花。前头的屄已经很湿了,黏糊糊的水液成片的流,把肉蒂都润得湿湿滑滑。盛皓城果断转移阵地,阴茎抽出来,扶也不用扶,那口肉穴渴求似的张开一条缝,盛皓城插进去就随随便便地就快没入到尽头。

喻南深被他陡然的捅入吓得一抽气,泪水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操了出来。

哪还有当时在模拟训练室一骑当千把一众Alpha打得落花流水的模样,现在Omega的媚态全都显露,骑在盛皓城身上,脸上神情像崩溃到极致。

当时被露指手套包裹的掌心搭在盛皓城肩膀,指尖用力到泛白,臀部被盛皓城不停抬起又放下,又白又软的臀肉被手指锢得发红。粗大的茎身在喻南深股间被吞吞没没,喻南深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撑开,像在坐过山车,高高腾空又重重落下。

热,哪里都热,眼前画面像被蒸化了,失焦而模糊。喻南深听到盛皓城的喘息,低沉撩人,却又非常灼热似的,他的听觉都要被烫化掉。

他已经不是他自己了,他是呈放盛皓城欲望的器具,最好不要有自己意识,只管快乐,不要道德。

盛皓城拉过喻南深的手,带着他摩挲他自己平坦的小腹上隐隐约约凸起来的脉络:“哥哥里面好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喻南深崩溃道:“别弄了。”

他的手徒劳地四处抓,想推开盛皓城,却被盛皓城一把擒住,两只手一同被反剪在身后。

“哪里要坏掉。”盛皓城笑,虎牙磨过喻南深细嫩的皮肉,激得喻南深颤栗不已。他一路往上,找到喻南深刚刚被咬得红彤彤的唇,舌尖仔细地描摹了一遍他的唇形,“明明很喜欢。”

喻南深的唇像熟透了,红粉红粉的。刚刚他自己又咬了那么久,唇瓣都被他自己咬肿,水光洇上去一层湿滑的光泽,光影掠过,像水彩纸上晕染的桃花。

“我不喜…”

喻南深被盛皓城诱得开口反驳,他不知道自己一张开口就是掉下盛皓城的陷阱,这让盛皓城轻而易举地就进去到他的口腔里去。盛皓城也不是特别热衷接吻,但用细细的吮吸喻南深温热的舌尖,再抵入他的上颚,搅起湿靡的水声,总让盛皓城有一种奇异的快乐。

他们想让喻南深开口多说些话,想研究他为什么可以如此寡言少语。

但他不必如此费尽心思,他现在正在发出话语的口腔内把严密的词句都弄散,崩溃成单音节的嗯、啊、哦。这是他的特权。

他啃咬喻南深的舌尖和唇肉,喻南深要躲,可口腔就这么小,不适合躲猫猫,适合正大光明的交缠和舔弄。喻南深的躲避只是送给盛皓城新的入侵空间,最终还是要被他吃得干干净净。

盛皓城的舌强迫性地压住喻南深,模仿性交似的伸缩抽插。喻南深被他弄得连嘴巴都合不拢,津液顺着嘴角淌,像散乱的银丝。

他的眼神涣散了一瞬,像机械的接吻玩偶,任由盛皓城掠夺他口腔内稀薄的氧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喻南深无处可支撑,全身上下的着力点一分为二,但支点都叫盛皓城。上头的唇被盛皓城衔着,肆意凌虐,下半身的重力全副压在那杵破开他身体的茎身上,吃得太深了——他几乎可以感觉到生殖腔的打开,而坚硬腥热的性器挺在他体内,盛皓城再随便用力一下就可以直接捣入进那狭窄湿热的生育温床。

如果在情色玩具商品城上架,那么以盛皓城的阴茎为模型的鸡巴一定在Omega的自慰玩具销量榜上一骑绝尘。

喻南深有那么一刻恍惚茫然,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事,发自内心地抗拒。但是没用。盛皓城就这么任性,这么不讲理,他想要的东西他一定要到手,他想做爱他就拉着喻南深,他管他是不是他哥哥,他管是不是背德。他不在乎。

可喻南深至始至终不明白盛皓城到底为什么要找他麻烦。

这次是没有抑制剂,勉勉强强可以说情有可原。

——但是这不是第一次。

喻南深手被剪在身后,想推开盛皓城却也没用,馥郁的信息素无形地镇压着他。

“戴套,啊,不要在射,呃,里面。”喻南深几乎说不出成句的话。

盛皓城捏他腰上软白的肉,轻轻哄着似的,阴茎却几乎在喻南深体内贯穿到底,把他整个人都钉在肉具上,再怎么挣扎都是无用功,只是摇摆着雪白而柔软的臀部徒劳地在这支点将盛皓城吞得更往进去,倒像自己逢迎,热烈地骑着摇晃。

“看你表现。“盛皓城咬他的耳垂,喻南深一阵颤栗,敏感得要命。

粗大滚烫的茎身捅到尽头,喻南深体内又湿又热,爱液喷了好几回,早就适合盛皓城插入。怒涨的龟头顶在宫口,轻轻松松就捅进去了。宫腔壁肉淫热动人,又娇又嫩,把杵进去的硕大肉棒全都裹起来,随着抽插的动作淫贱地吞吃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喻南深一下失了神,眼神像失焦,定在盛皓城脸上但他几乎看不清楚盛皓城的脸,又舒服又酥麻,顷刻就能被盛皓城操得潮吹。

他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双手揽住盛皓城脖颈,腰窝塌陷的弧度起起伏伏,插得狠了脊背会过电似的一挺,然后又倾颓下来。又因坐的角度太深,泥泞不堪的穴几乎要把两颗热腥滚烫的睾丸也一同吃进去。

征服感的极致满足对于上位者而言是一支大剂量的肉体催情剂。

喻南深律动的幅度由他决定,白玉似的躯体是船,在情欲的汪洋里起起伏伏,不能自已,而盛皓城是掌舵的船主,他想让喻南深高潮喻南深就不能拒绝,他想让喻南深流泪喻南深就不能冷静。

烙在盛皓城视网膜,像视觉的春药,起伏的身体让喻南深的发丝反复擦过盛皓城的耳廓,烫得他耳廓与眼角一齐发红。

其实盛皓城说不清自己对喻南深的想法。

偏见是真的,有过期待也是真的。

那时候他还很小,六七岁,属于记事情记三分忘七分的年纪。他记忆里缺失掉“爸爸”这个形象,爸爸缺席所有游戏、游乐园和童年合影。

忽然有一天父亲回来了,带着一个和他看起来年纪相仿的男孩,说是他哥哥。哥哥还给了他一枚戒指,说这是许愿的戒指,只要盛皓城许愿他就会出现。后来发生了什么,盛皓城忘记了,爸爸带着那个哥哥突然消失得如同他们突然出现。

盛皓城再次见到男孩是在摇光星的官方新闻频道。

男孩长开了,有少年人的轮廓在,盛皓城还是一眼认出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里头的机器人主持热烈昂扬的赞美那个男孩是百年难遇的天才,主王罗尔维德要成为他的专属教师。

主持人还说,这是将军的独子,一脉相传的优良血统。

里头的喻南深璀璨如星,名扬万里。

明明他身上也拥有喻翰丞一半的血液。

落差大如天堑。

喻南深可以做到的事情,他也可以。

盛皓城吻他,喻南深不推拒了,这是他溃退失守的第一表现。盛皓城一顶入生殖腔他就像被拿捏了把柄带着温度的舌尖终于放过了他的唇舌,循着脖颈而上,吻得喻南深发麻。

“哥哥,你得到了全天下的爱,为什么不能把你的爱分我一点。”

盛皓城固执又痴迷地问。

盛皓城试过把一枚一比一打造的戒指有意无意地在喻南深眼前晃,喻南深没有任何反应。

盛皓城想,他忘掉了,只有我记得这个可笑的约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喻南深被原始欲望包裹着,听不清盛皓城在说什么,他只看见盛皓城的嘴唇在咫尺张开又合上,他的唇覆着他的液体。

当盛皓城那颗尖尖的虎牙抵在喻南深后颈的皮肉上时,喻南深心底猛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求感,这股油然而生的欲望毅然背叛了他的理智,促使喻南深几乎是下意识地将脖子往前送去。

刺破腺体。

注入信息素。

多熟悉的步骤。一切又重蹈覆辙。

盛皓城把喻南深抱着换了角度,方便自己埋入更深,喻南深无意识地挣动了一下,盛皓城呲起牙,眼眸一眯,十分具有恐吓性地威胁他。

“乖一点。不然待会就把你抱起来操死你。”

喻南深被吓到似的,伏在盛皓城肩上,像翅膀被打湿的水鸟,看起来又乖又可怜。

一如所有被Alpha标记了的Omega。

绝对服从。

尽管盛皓城知道这不是喻南深的本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盛皓城不是没有见过Omega,他母亲是Omega,来首都星后也不是没有和纨绔子弟逛过专供Alpha挑选Omega的夜总会,甚至他还进去过地下私人脔奴的拍卖会。

Omega大多纤细又柔弱,像被温柔抚养大的鹿,乖顺而温柔。

——喻南深是他见过那么多Omega里最漂亮也是最与众不同的那个。

喻南深除了精致到过分的外表外,谁也不能把他和Omega沾上边,包括一开始的盛皓城。

他那么强大,高高在上,疏离冷漠,像名贵的瓷器。哪有半点需要Alpha保护孱弱无助。

可他是盛皓城的。还被他标记了两次。

众人把喻南深当作圣洁的白玫瑰,小心翼翼地放在殿堂上珍藏。

其实喻南深是每片花瓣都沾染着盛皓城精液味道的石楠花。

盛皓城低头吻喻南深锁骨,轻轻浅浅地咬,身下挺胯拔山扛鼎地顶,像玩玩具。凉凉咸咸的泪从下颔滑落,滴在盛皓城的睫毛上,盛皓城的睫毛被这轻微的重量压弯了些许弧度,更翘更挺。

“怎么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喻南深不说话,眼泪从眼角泄洪,湿湿地浸了半片脸颊。

明明他都不喜欢他,为什么还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来上他。

盛皓城搂着喻南深的头,柔软的发丝从他的指缝渗出来,他有点手足无措地轻轻摸着喻南深的头发:“别哭,别哭了……有那么不愿意吗?”

喻南深不说话,头埋在盛皓城肩窝上,肩膀轻微地抽动着。

尽管知道发情期的Omega就是陷入情欲泥潭的小野兽,以标记他的Alpha情绪起伏为准则,用尽一切气力去讨好在自己身上寻欢作乐的Alpha,可盛皓城的心还是抽动了一下,像被泪水打湿,变得沉甸甸的。

做爱时候的喻南深好喜欢哭,绝不是生理性眼泪。像把以前的泪一同流尽,哭得不成样子,呻吟里有软软的哭腔,半透明的泪痕干涸在脸上,像玻璃器皿上起了雾的水渍。原来Omega这么依恋标记了他的Alpha。

眼泪把眼睫浸得湿漉漉的,重重地耷下,漫着水光,遮过眼眸。

现在,盛皓城才品鉴出来,原来Omega的纤细与柔弱不止流于表面的体态特征,它是喻南深的锁骨、手腕、脚踝,是轮廓宛若两轮新月的腰,是那双雾了又晴晴了又雾的森林绿双眸。

“我是你的泄欲工具……”喻南深轻轻地吐字,像迟缓又清晰地认知真相,“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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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喻南深身后的墙壁颜色逐渐变成半透明,星舰外的景象缓缓展开。宇宙黑暗,万籁俱寂。

明亮的玫瑰被呈现在屏幕上。

那是一朵漂亮的发射星云。

年轻且炙热的恒星们在中心绽放出的光晕,红得像是从心脏滴出的鲜血。焦灰的叶是萦绕着它的黑暗尘埃带。

“星舰捕捉到特别的景象。”

“据计算,非常搭配二位此刻的情侣出游氛围。”

星云遥远,也许盛皓城看到的,只是它数千光年前的模样。

这不是适合彼此剖白的时候。

“就因为我是Omega你才…”喻南深揪住盛皓城的衣服,比起质问更像抓着他害怕掉下来,声音带着绵软哭腔的余韵,听起来委屈至极。像没做错事却无端受惩罚的小孩。

盛皓城一手抚他后脑勺一手搂过他的背。喻南深好瘦,肩胛骨像线条优美的小山峦,供他拿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喻南深泪水垂落眼尾的河湾,神情很哀伤,随时准备枯涸的模样。盛皓城知道的喻南深从来不会露出这样脆弱的表情,可现在的喻南深是提纯出一个发情期被标记的Omega的喻南深,害怕他,又服从天性地爱他。

他的难过是隐性因子,遭遇发情期,基因突变了,被盛皓城千年难遇地捕捉到。

原来你不是不会笑不会哭,你只是擅长隐藏和克制。

喻南深捏着衣服的力道紧了,屈起的指节磕在盛皓城胸膛上,带着高热的温度。

“为什么。我只是想做一个好哥哥。”

他轻轻地问,又像谁也没问,只是在自言自语。唇齿相碰,磨出一片真心。

“我想对你好。可是我不知道怎么样去爱你。”

谁来教他怎么去做好,这又不是靠网络和书籍能得知的事情。

是不加掩饰的爱,是孤单时候需要的陪伴,还是大雨瓢泼时在巷尾发现一只被雨淋湿可怜兮兮的小狗时动的心?

他只知道冰凉的机甲,他人无尽的阿谀奉承和一年四季只有他一个人的家。

第一次见到盛皓城是在夏天,屋外有仿真的蝉鸣,少年人虹膜颜色是近乎黧黑的绿,眉眼弯弯的,嘴角要笑不笑,他伸出手,说请多指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是真的想对他好,可惜弄巧成拙了。

盛皓城一直没说话。

喻南深的话像一把珠子撒进广袤的湖,波澜不惊的水面微微荡漾起白线条的涟漪,听是听了,但没往心里去。

而从他说想爱他的时候,湖面开始剧烈的波动,像沉眠在湖底的活火山轰然爆发,岩浆滚滚,泼溅得整个湖地震山摇——

喻南深说他不知道要怎么去爱自己。

“错了。”盛皓城轻轻地凑过去,一字一句,“是因为Omega是你,我才这样以下犯上。”

也许是玫瑰星云色彩太过浪漫,黑暗的尘埃带在盛皓城的眼中浮沉,光线柔和了他过于锋利的眉眼,一双桃花眼此刻难得的温柔起来。

盛皓城轻轻地亲上喻南深的唇。这次是浅尝辄止的柔情,没有攻城略地的嚣张,只是唇珠吻了唇珠,柔软的唇瓣邂逅另一片柔软。

“早说不就好了。”

喻南深呆呆地看着他,好像根本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将内心剖出来展览了一遍。他刚刚哭得眼睛红彤彤的,觑着盛皓城,无辜茫然得跟望见猛禽的小白兔似的。

“别亲了。”喻南深小声地说,“当我是工具的话,继续做就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喻南深拉过盛皓城搁在他背上的手,放在他胸前。小巧的乳珠受了情,挺挺立立的一颗凸起,被有薄茧掌心磨擦,喻南深小幅度地颤栗了一下。

“做呀。”喻南深看着他,温柔地逼供。

暧昧的氛围已经很重了,喻南深像寡淡星空里浓墨重彩的情色,空气里的信息素水乳交融,正如现在叠在一起的两个人。

可盛皓城无论如何都下不去手了。

“你不是工具。”盛皓城几乎是有点艰难地说,“我们都别彼此厌恶了,现在打平,我们和好,一笔勾销。”

他不擅长坦诚,不擅长交心,光是这样的一句话都得从尊严和别扭的壳里挤好半天才挤出来。

喻南深有点不解地看着他:“可是我没有讨厌过你。”他眉毛皱起来,像思索一道晦涩难懂的机甲设计题,走进了弯路,始终无解。

盛皓城好一会没有说话,摸了摸喻南深的头发,他的和他这个人截然相反的质地柔软。

“谁让你不说清楚。”

盛皓城把喻南深放倒,喻南深背对着他,蝴蝶骨像收拢的翅膀伏在肌肤之下。

“跪得住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喻南深摇摇头。盛皓城捞起他,往喻南深身下垫了两块高高的枕头,让他分开腿跪好。喻南深被他摆动着肢体,像乖巧的玩偶,腿在枕头两侧打开,腰被他肏得早就软掉了,整个人塌陷在枕头的雪山上。

肉阜经历了激烈性事,肿得像成熟的果实,捏一捏可以捏出饱满多汁的水分似的,肥软可爱。

两瓣臀肉堆叠在枕头上,被迫高高拱起,像白雪皑皑的山丘,粉嫩的后穴就是娇小的山洞,山洞的目的地就是喻南深的身体尽头。

学院官方网站的娱乐匿名版区有一个问题经久不衰:喻南深到底喜欢什么样的Omega?

联盟成立已有百年,过去Omega无权无势,靠攀附Alpha获得地位。如今解放,Omega也可以自由择偶,但放眼联盟各方势力盘踞的首都星,不得不说还是政治联姻占了主体地位。

大多数Alpha到了成年,配偶问题也会被提上日程,他们常常是挑选的一方,选中幸运的Omega结合伴侣,军队里甚至可以因为伴侣的发情期特批假期——当然,军队里也有特殊的Omega部门,专程满足单身Alpha的生理需要。

所以,盛皓城才是二年级,身边却已经有不少同窗人已经有了稳定的性伴侣。时常互相吹嘘着妻子的穴是多么嫩多么窄多么销魂,又说Omega最大的快乐就是假期里丈夫回家后把鸡巴狠狠地插进他淫荡的穴肉。

喻南深作为学院里风头最盛的知名人物,人又活像个性冷淡。大家表面上毕恭毕敬,私下里也是热衷八卦喻主席的性生活。

大多讨论五花八门,天马行空,甚至还有喻主席和某些知名Omega明星的同人文。最终,最多人认同的说法是必然是那种骚浪贱的放荡货色才能激发主席这种不动如山的禁欲系的冲动。

当时盛皓城只是嗤笑他们做梦,现在他可以笑得正当,全世界独一份的美味已经被他由里到外地吃抹干净了。

被穴肉吞吃过两回的性器狰狞得可怕,才刚顶进去一个头,喻南深就哭着说受不了。怒涨的茎身借着流得汹涌的汁液挤压进去,如同凶莽的巨兽,瞬间就侵占了狭小湿润的甬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喻南深感觉自己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后穴像填满了的羊皮袋,肠壁的轮廓都几乎被顶成了盛皓城阴茎的形状,进一寸就更膨胀一寸。

“太涨了。”喻南深摇头拒绝,泪水簌簌地掉。

盛皓城伸手,十指扣入喻南深的指缝,贴进他掌心:“放松一点。”

喻南深小声地喘叫,嗯嗯啊啊的,雪白两臀之间夹着Alpha恐怖的性器,那器官还在持续肏弄着,往更深处入侵。

盛皓城的阴茎并不像其他的Alpha那样凶悍得近乎粗野,简直像人类胯下生长出原始而格外强大的交配器官,黑得粗犷,如同圣经里地狱非人的野兽器官。

他的虽然凶悍,却剔除了凶悍里原始的成分,像更高阶的进化,甚至是美学里的漂亮精致,带着蛮横的侵略性,激发Omega无尽的性欲。

“盛皓城。”

喻南深叫他的名字,然后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喘息抽气着。

盛皓城俯下身,把喻南深后颈腺体所在的那块皮肉嘬进嘴里,用牙齿反复地搓磨,本意是安抚,又撩出喻南深黏腻不止的呻吟。

他刚刚找到了喻南深的后穴内那一小块饱饱的凸起,然后玩命地碾,左冲右突地变着角度去操它,力度大开大合,操得喻南深无意识地拼命摇头,身下又敏感地潮喷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抽插时搅合起来的水声更响了。

感觉前后都要麻掉,酥软的感觉从后穴一路蔓延到全身,舒服像过电,烫得人浑身颤抖颤栗又禁不住继续索求。阴阜到腰都感觉被浸泡在全糖的蜂蜜里,腰部以下都被泡发,涨软酥麻,难以着力。

“盛皓城。”

喻南深哭着喊他,腰肢随着盛皓城的频率摇,试图迎合他的节奏,好露骨的动情。

盛皓城眼角发红,他觉得喻南深并不需要学什么床上的下流话术来讨Alpha欢心,他露出柔软而脆弱的神情呻吟,就已然是纯情天真的勾引。

盛皓城喜欢这样的喻南深。

前列腺的高潮比操进屄里的更爽,喻南深眼前的灭顶的空白,被丢上了云霄,又长久地悬在半空。他腿痉挛似的颤抖,跪不住,软得塌倒在床褥上,垫起的枕头迫使他屁股撅得更高,腰弓成流线,像春日山岭里冻融的雪。

身下又湿又滑,淫液无法控制地从体内喷溅出去,水淋淋地打湿了一枕头,流出液体的感觉像失禁。耻意更助燃的情欲。盛皓城坏心地顶他最受不了的地方,惹得他像身体是泄洪的堤坝,内涝成灾的城,水流泛滥,湿得一塌糊涂。

喻南深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在什么时候,后穴比阴茎更学会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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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爱,要么是爱到了极致的进一步发展,要么是为了满足肉体的生物本能的“做”。显然,盛皓城缠着喻南深,比起说爱,更像贪恋那具供人玩弄的身体,人是顺带喜欢的。

“人形抑制剂”尽心尽力,说到做到,把哥哥伺候得很好,绝不让发情期的omega独自难受,连洗浴都要钻进浴缸把人摁在光滑洁白的缸内干几次。

几天下来,本来喻南深干干净净的身体印满了没个轻重的青紫红痕,腺体处和锁骨处更是重灾区,印子刚要消就被咬上吻上新的。

“……啧。”喻南深背对着镜子,回头看后背,抬手覆上坐落在脖颈上腺体的咬痕,室内温度不冷不热,可手碰着的那块玫红色咬痕,烫得灼人。

他似乎都能感受到盛皓城在制造它时的温热吐息。

发情期的记忆像受热膨胀的气体,把喻南深脑袋里的储存空间塞得满满当当。

内容不外乎是Omega发情期遵从本能的活塞运动,想了也是自己尴尬,喻南深干脆不再全盘回忆,捏了捏眉心,轻轻叹了口气。

由关系冰点到负距离乱伦,不是一个极端就是另一个极端,没有中间项。

他用冷水简单的洗了个澡。本想像之前那样仔仔细细地将身上每一寸肌肤都用水反复冲洗的,想到有限的能源,还是作罢。

军服已经不能穿了,这星舰自带了个简单衣橱,喻南深检测了一遍后,选择了一件高领米白毛衣和简单的长裤,把身上的痕迹遮得严严实实。

出来后,盛皓城已经坐在长沙发上了,看见喻南深出来,视线便在他毛衣的领口上梭巡,似乎要穿透衣料结构看他给喻南深盖上的专用印章。

自然收到了喻南深的一个眼刀。

“哥。”盛皓城举起双手像要投降,同时自动往后挪移到沙发另一头,给喻南深腾出好大的位置,“对不起嘛,这次真的是迫不得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看着喻南深,神情要多无辜就多无辜。

喻南深冷淡地睨他一眼,走到沙发另一头坐下,调出个人终端,显然没有要搭理盛皓城的意思。

“哥,原谅我这一次自作主张好不好。”盛皓城稍稍往前倾,我道歉,原谅我行不行,好哥哥。”

喻南深的眼神动也没动。

盛皓城得寸进尺,又往前战略性挪了一点,声音软下来:“哥,你千里迢迢跑过来和我生气吗?我们要是不再商量对策就要殉情——我说的是殉亲情——在这陌生地方啦。”

喻南深抬手在个人终端点了一下,仍然置若罔闻。

盛皓城干脆直接窝在了喻南深身侧,打量他的侧脸,想用眼神把此刻的喻南深描摹下来。他睫毛很长,阴影像山峦映在眼下。眼神专注,简直把他的存在当空气……鼻梁高挺,再往下,嘴唇薄薄的,没什么血色。

盛皓城色心一动,很想亲上一口。好在理智压住了歹念,不然这一口下去估计自己就要被喻南深丢出舱外。

“我知错了,我关心则乱,我不理会你感受,我不是人。”

盛皓城认错起来人模狗样,小时候被喻翰丞丢进贫瘠的摇光星不闻不问十几年,母亲对他关心也实在有限,本来人是愤世妒俗的不太会好好说话的,但在联盟学院这一年,从他那怂得要命小跟班查理斯的身上还是“近朱者赤”了一些服软的话。

“我看书上说omega如果发情期的生理需求得不到纾解,就会生不如死的难受,甚至也有出现脱水或精神失常的先例。我知道哥哥你能忍受痛苦,我也承认我有私心,但我是真的不想你难受。对不起,哥哥。”

盛皓城扯扯喻南深的袖口。

“哦?你还把我当你哥看了?”喻南深一把扼住那只不安分的爪子,脸彻底沉下来,口吻带着刺骨凉意,“无论我是不是Omega,发情期多痛苦,都和你盛皓城没有任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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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皓城怕喻南深沉默,怕喻南深冷淡,偏偏就不怕喻南深凶他。

“怎么没关系。“盛皓城认真起来,“你是我哥哥,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有血缘的第三个人。”

喻南深没吱声,盛皓城的触觉雷达耸动着得出结论:喻南深的肢体语言微微松动了。

盛皓城忽然想起了小时候。

喻南深大他两岁,又喜静,他们一开始认识的时候全靠盛皓城找喻南深,喻南深才肯说说话。喻南深喜欢找个安静的地方看书,盛皓城觉得无聊,经常去闹喻南深。盛皓城打小就没什么朋友,长大是自己心高气傲不结交,小时候纯粹被排挤。

因为摇光星那堆小屁孩他们爱管他叫小野种,嚷嚷完盛皓城是没爸的小孩,又说他妈妈是公交车,谁都能上。

小盛皓城有一天忍不了,把小屁孩们教训得屁滚尿流后回家得意洋洋地以为自己出了口恶气,谁知第二天家门口就被人拿电子油漆涂了一天一地的红色马赛克,妈妈鞠着躬挨家挨户地去道歉。

小盛皓城宁愿自己找一处没人的地方自己和自己从早玩到晚,再也不愿意再看见妈妈弯下来的腰。

但是喻南深出现了,他不仅有了朋友,还有了一个哥哥。

每次喻南深板起脸说要看书让盛皓城安静的时候,盛皓城就撒泼打滚,他知道哥哥不忍心自己受冷落,只要他装委屈装可怜,就能把哥哥从书的手里抢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想来和现在没什么两样,虽然过了十年,但盛皓城觉得可以一试。

盛皓城皱起眉,同时悄悄放出微乎其微的信息素,他倒吸一口凉气:“嘶……”

喻南深赏了他一个视线的余光:“怎么?”

“没什么。”盛皓城勉力笑了笑,额头适时滑落一滴冷汗,“当时被虫族划到的伤好像复发了,不碍事。”

虽然喻南深眉眼挑都没挑,但盛皓城笃定喻南深九分的注意力都撇自己身上了,目光若有实质的话,他肋骨那块可能都被沉甸甸地压实了。

盛皓城些许得意自己在喻南深内心的地位。

然后他得寸进尺:“哥,你还记得我要和你说的秘密吗?”

喻南深脸上就差写了“不想听”,但盛皓城知道他关心。

“你是不是觉得刚来的时候我像个神经病找你茬?”盛皓城问。

喻南深垂眼,不看他:“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明明就有。”盛皓城抱臂,“当时我很生气,可现在我确定了一件事。”

喻南深把终端收了起来:“当时我故意避开你,你生气…很正常。”

“不对。”盛皓城站起来,走到喻南深面前弯腰和他平视,他把嬉笑的语调给收起来了,神色认真,“你十四岁之前的事情是不是完全不记得了。”

“是。”喻南深承认得很快,他坦然地望进那双摄人的眼睛,“我十四岁那年生过一场病,十四岁以前的事情什么也记不得了。”

盛皓城笑了:“所以你把我忘得一干二净。”

喻南深愣住了。

盛皓城今年十八岁,第一次见到喻南深是在他六岁,小时候最后一次见到喻南深是在他八岁。

距今十年。

喻南深是和爸爸一起回来的。

爸爸回来的时候,盛皓城开心得不得了,恨不得告诉全天下他爸就是那个顶天立地的镇国将军。可是妈妈捂住他的嘴,让他和谁也别说,“爸爸是大英雄,如果告诉别人的话坏人也会知道,坏人就会来害爸爸”,六岁的盛皓城信这句话信了七年,然后在电视上获知了残忍的真相。那时的他再也不会高高兴兴地宣告全天下他有个超级厉害的爸爸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不再相信爸爸顶天立地、无所不能了。

“哥哥,你确定你失忆真的是生病吗?”盛皓城不自觉地握上了喻南深的手腕,他知道自己全身在不受控制地颤抖,那是无法抑制的怒火带来的副作用,“为什么喻翰丞把一年前我们的重逢搞得像初次见面?他明明知道我认识你。”

“为什么,为什么…要把我丢在那种破地方那么多年啊…”

明明记忆应该随着时间变得模糊,可盛皓城一直记得他们分开的场景,每次在脑海里想起,都像鲜活的凌迟。

当年走的时候,喻南深被喻翰丞牵着,两个小东西念念不舍极了,本来不爱说话的喻南深一步三回头,非要看着盛皓城的身影越变越小。

被喻翰丞抱上机甲的时候,盛皓城听到喻南深有史以来最大的音量:“盛皓城!不要忘记我!你要来找我!”

闭上眼,稚嫩的童音似乎还要穿过十年的光阴,不依不饶地在他耳边响。

一阵清新沁人的香气如同三月的春风破开三尺霜雪,和风细雨地飘入盛皓城的嗅觉系统,像沾了雪花的玻璃盏,有雪一样的凉,让人不禁清明回神。

柔软的黑发近在咫尺,仿佛一双温柔的手抚摸着盛皓城的脸庞,让他不由得闭上眼,想搁浅在一温暖的怀抱中。

明明做爱做过那么多次,这好像是第一次他把喻南深拥入怀中。他靠在喻南深的肩窝,蛮横又骄纵地索求喻南深的爱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喻南深从不和人有亲密的肢体接触,陡然僵硬了一下,叹了口气,手指插入他的发丝,轻轻抚摸这只大型犬,真没辙,盛皓城就是往他软肋上长的。

盛皓城任性地享受怀抱特权,咧出一双虎牙,笑是笑着的,但喻南深感受到了他语调变沉了:“你要了解你不认识的我吗?”

喻南深声音轻而坚定,好。

然后他听见盛皓城低声道:“我真的很恨喻翰丞。”

“我知道你很痛恨自己的性别,可是喻南深,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就是我们没有办法决定的。你以为我想自己的身份是私生子吗?”

“明明都是同样的一半血缘,为什么我就是得在一个破星球长大,就因为我身上另一半的血来自一个普普通通的omega吗?”

十六岁的盛皓城偷偷乘坐了支私人商船,怀揣着一终端的第一军校报名资料和梦想,逃离了他生活了十六年的家乡。他知道他哥哥在那个第一军校,所以他才去的首都星。

没想到去到的时候被告知今年军校的报名季已过,而他的个人信用和财产太低,根本拿不到出入许可证,达不到踏入首都星的门槛。盛皓城的钱在来路已经用光,最终搭上了一辆娱乐型星舰,靠给别人打机甲赛挣点生活用钱。

——以他的相貌和血统,不是没有有钱的omega找上门暗示他些什么,盛皓城懒得说话,释放信息素就把牵线的吓走了。

每晚他就睡在星舰的工具舱,没有窗也没有灯,只好靠门缝的那一线流泻而入的灯光来看终端上的资料。因为没钱,他的终端安装的是最低级的,没有自带灯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身下是硌人的单薄床单,映入眼帘的是无尽黑夜。

“在现在这个以alpha为权力中心的社会里让一个omega独自抚养小孩长大的困难之巨,喻翰丞知道吗?他只贪图春宵一刻,却不经意改变了两个人的人生轨迹。”

“因为家里没有成年alpha,我们就没有购置房产的权利,拿着喻瀚丞的钱缩进最狭小的楼里;因为家里没有成年alpha,一旦到了妈妈的发情期,我就得眼睁睁看着不同的alpha进入我家占有我的妈妈。而我知道他们不是我的爸爸。”

受苦的时间是靠熬过去的。盛皓城没到一个月就病了,长身体的年纪,偏偏日夜颠倒的过载使用精神网,加上里头的机甲型号太旧,于是更耗费心力。

加洛就是这个时候来的。盛皓城知道他,从电视里见过,是一位跟随了喻翰丞很久的一位老将军。加洛把他接到另一个繁荣的星球,把他安排进了当地最高级的学府,让他进修学习。

一年后,再把他带去了首都星。

期间喻翰丞从未露过面。

“我觉得我的出生就是一个错误,我不喜欢那片贫瘠的土地,也不喜欢我费尽心思来到的首都星。家乡是我的囚笼,首都星是我的刑架,我的出身是我人生的最大污点。”

“学院天空上方飞来飞去的轻型小机甲在首都星是个人都会骑,因为在这里这是最简单也是最便宜的空中工具了。但是在我的家乡,能买到一架能在地面跑的机甲就已经算是大户人家了。”

“对,一开始我很讨厌你,是以为你像其他人一样觉得我是撕不掉的狗皮膏药,臭不要脸地非要黏上你们喻家。你的冷淡让我以为是嫌弃,你的公正让我以为是针对,我以为你装作不认识我,和他们一样看不起我。我为这个道歉,我为我冲动报复你道歉,我知道这是道一万次歉都不够的错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十三岁的盛皓城在电视上看到和主王站在一起的哥哥,他握紧了手指带的戒指;十六岁的盛皓城颠破流离四处没有落脚,他在星舰最黑暗的房间打开喻南深接受采访的影像;在陌生的学府接受军事化管理的时候,在温暖的壁炉旁烤火看上古时代流传下来的图纸时,他都想到喻南深在等他,他要成为可以和他站在一起的人。

十七岁,他终于见到喻南深,喻南深却不认识他了。

像一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小兽,害怕保护不了自己所拥有的一切,只好呲开所有的獠牙,带着全副武装的敌意来全世界作对。

盛皓城把喻南深搂在怀里,像守护宝石不让盗贼夺走的巨龙,他几乎是耳语道。

“别不喜欢我。”

“哥哥。”

喻南深承认,在此刻他的心就好像被呼啦啦地灌了满腔的蜜。他第一次知道一颗心脏可以承载那么盈满的甜意,像来年春天化冻的河流,他几乎是笨拙地体会胸腔里的激流涌动,好像心脏复苏,第一次鲜活地开始跳动起来了。

他心想,这就是被爱的感觉吗?

这时,骤然响起的尖锐警报声凄厉地划破寂然的室内,像晴天霹雳投下的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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