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秀沉眸笑開:「但你說錯了,我的眼光比你好了不止一丁半點。你眼皮淺、腦子笨,高深的道理與你說了無異對牛彈琴,至於春少爺好不好,我與她能不能長久,就不是你能操心的了。」
「你給我站住!」穆彩衣氣勢洶洶地追過去,嫉妒使人醜陋,使人眼睛發紅。
她怒斥:「憑什麼你這麼好命?呵,你以為你能猖狂多久?春少爺能不能熬過那兩年誰也不曉得,若你一嫁過去便剋死夫君,你以為春家會容你嗎?到頭來,你怕是連棄婦都不如!」
至秀駐足,面色如霜,她緩緩轉身,盯著失去理智的穆彩衣,沉冷的目光如同在看死人。她泛白的指用力捏著穆彩衣下巴:「說夠了嗎?說夠了,就給我閉嘴。」
「閉嘴?」從最先的驚駭回過神,穆彩衣絕不會承認她剛才被嚇到了,色厲內苒道:「你教我閉嘴我就閉嘴,你以為你是誰?」
「嗯,你說的對。」至秀反手一巴掌扇過去:「閉嘴!聽懂了嗎?」
第13章 【1 3】
書墨小心臟狠狠一顫,看傻了眼:文弱秀氣從不與人紅臉的大小姐也學會打人了?這一巴掌光聽聲音就曉得用了多大勁。
她下意識看向大小姐白皙泛紅的五指,一時不知該慶幸穆小姐自作自受,還是心疼大小姐為這樣上不得台面的人動怒了。
不過……
大小姐不怒則已,動起怒來,怪能唬人的。
至少,一巴掌打下去,跋扈的穆小姐已經知道低頭了。
穆彩衣臉頰生疼,幾乎同時淚珠子跟著滾下來,再開口,氣焰熄了不少:「你、你敢打我?」
至秀目露疑惑:「我為何不敢?你說來說去無非說我如今有了春少爺做靠山,既然是靠山,我打了你,你還能打回來嗎?」
紅唇微掀,她漂亮的眼睛泛著森森涼意,至大小姐淡淡道:「你敢嗎?」
敢嗎?穆彩衣當然不敢。打人不打臉,她又沒有凜都第一少爺做未婚夫,要敢在這人臉上留下五指印,就是打了春家的臉。至秀擺明了以勢壓人,偏她還不得不打碎牙往肚子裡咽!
她咬著牙,眼神憤恨:「我以前怎麼沒發現,名門閨秀的大小姐竟是個精於算計的狠毒女子?」
「隨你怎麼說。」至秀輕揉手腕,餘光瞥見指腹殘留的一抹脂粉,她厭惡地皺了眉。
書墨作為貼心小丫鬟,及時遞上錦帕。
便見大小姐捏著帕子細心擦拭過每一根指節:「從今天開始,你可以重新認識我。穆小姐以為人人都是可欺的綿羊,殊不知自身的愚蠢才是懸在頭頂的一把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