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毫無預兆地划過腋下,至秀忍不住低哼一聲,唇瓣用力咬著,眼睛睜開已是淚花翻騰:「春承……你放過我吧……」
見她如此春承也慌了手腳,俯身細觀:「我這樣子,你…很難受嗎?」
少女氣得有苦說不出。
好在春承接下來動作快了不少,藥膏塗抹好,急急退開床榻,背過身去望著虛空發呆,乖巧地和之前判若兩人。
至秀惱她亂來,趁她背身之際,按捺不住側頭溫柔凝視她,半晌,語帶嬌媚:「你最好不要回頭看。」
「看看又怎樣?你不也看過我?」
「反正……不准你看……」
藥膏晾乾,至秀軟著腿腳從床上起來,上衣一件件穿好,扣子繫到最頂端,她面色潮.紅,整個人勾著情.動生出的柔美,嫵媚風情,又有少女獨有的明媚艷麗。
火氣來得快去得也快,她不好意思地來到春承身後,嗓音綿柔:「以後你不要這樣了,給我留點面子不行嗎?」
「可你那樣,是真得很好看呀……」
至秀一愣,暗惱:「好看也不能總欺負人啊。不然我不許你幫我上藥了!」
「別!」春承不敢看她:「我保證下次規規矩矩不亂看,不亂碰。」
「你知道就好。」
大小姐性子溫軟,面對心上人心腸更軟:「我沒有怪你,我是覺得還未成親,那樣不好。你擾得我失了理智,我不想做錯事。
前世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這一世成親後我再補償你,春承,你好好表現,有點耐心好不好?」
「好。」
「那夜深了,你還不回去?」
春承憤憤咬牙:「一個人睡好沒意思!」
「可……」至秀犯了難:「可你明面上是男子呀,若被娘撞見,你我豈不是說不清了?」
「好吧。我就是說說而已。」被順毛的春大小姐鼓起膽子轉身在她額頭落下一吻:「明天能和我一起上學嗎?」
「能!」
兩人相視一笑。
想到今晚不知名的躁.動,春承不好繼續待下去:「那我走了?」
「嗯,我累了,就不送你了。」
「明天見。」
「明天見。」
該說的已經說了,春承作勢要走,被人扯住衣袖,撞上她驚喜的眼神,至秀難為情道:「等等,你衣領皺了。」
文文雅雅的少女專注地為她撫平襯衣立領,呼吸交纏,春承額頭貼著她的額頭:「我有秀秀,是幾世修來的福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