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顏豐,推開包廂的門,白衣白褲的春同學風度翩翩地站在那,薄唇勾著,看得308寢室的女孩子不好意思地放下酒杯,至秀得以從一群酒鬼中逃出來。
她酒量不好,酒這東西,並不熱衷。
王零放下高腳杯,適時道:「今天,不如就先散了吧?」
陳燈點點頭:「散了散了,今天暫且放過阿秀。」
「散了?別散呀。不如和我飲兩杯?」春承氣惱她們趁自己不在勸女朋友喝酒,走開兩步,晃著高腳杯,笑容璀璨:「來,我敬三位。」
她仰頭一飲而盡,女孩子們面面相覷,自覺理虧,也跟著幹了。
「沒想到,春同學這麼護妻……」周綰嘀咕一聲,王零急忙拉了她的手:「綰綰醉了,咱們快點回去吧。」
周綰今天剛和她定情,自然凡事聽她的,閉了嘴,招呼著陳燈一同離開。
人走得差不多了,春承倒在她懷裡,醉.色.迷.離地解開領帶:「還敢欺負你……」
「其實……我沒有喝多少,你來得正是時候。」至秀拉著她坐在沙發,輕輕為她按壓太陽穴:「倒是你,喝這麼多,到時候又該頭疼了。」
「我有你呀。秀秀就是我的解酒藥。」春承歪過頭借著酒意一點點親.吻.她側頸,至秀微仰著頭,捨不得推開她,面色漸漸染了潮.紅。
她嗓音微啞,聲線不穩:「別……別留下印子。」
「我知道。」
清朗的笑聲散開,春承扶著她的腰緩緩倒在沙發。
細微的哼聲流入心坎,淺嘗輒止。
很長一段時間,兩人保持著親密的姿態,一動不動。至秀顧自平穩呼吸,雙臂環過她後頸:「酒醒了嗎?」
「不想醒。」
「還想耍無賴?」
直直望過來的那雙眼睛純粹而閃亮,至秀指尖點在她額頭,嗓音溫柔,滿了遷就:「春承,我們不好一直這樣的。酒醒了,你就從我身上起來,好不好?」
春承湊近她,呼吸瞬時交纏:「不想離我近些嗎?」
「還、還要如何近?」少女緋紅的臉頰輕而易舉地泄露了最隱秘的心思。
四目相對,至秀如春蔥的指節戳了戳她側腰,眼睛卻不敢亂看:「你……扶我起來。」
酒意揮發,掙出五六分清醒的某人嘆息著撐著左臂同她分開,半途還想逗弄一番,餘光瞥見秀秀嬌羞的模樣,又不忍心再欺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