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喜歡?」
溫溫軟軟甜如蜜的嗓音鑽進心坎,春承沒好意思昧著良心說不喜歡,眉毛一皺:「哎呀,你話好多,囉嗦!」
少女低了頭,沮喪道:「這麼凶做什麼……」
「凶嗎?」被捉弄了的春同學琢磨著該怎麼服軟,抬眸就見女朋友露出得逞的笑:「笨!逗你你聽不出來?」
嚯,膽肥了呀。春承眼睛微眯,心痒痒的。
大庭廣眾之下什麼也做不了,她冷哼一聲:「回家再收拾你。」
至秀被她看得渾身酥.酥.麻.麻的,趕緊收斂了得意忘形的神色,乖乖巧巧走在她身側,輕輕搖晃她手指:「消消氣?」
呵!
曉得她大小姐的脾氣冒了出來,至秀開始發愁回家後如何逃過一劫。
她慢騰騰地,到了家門也捨不得挪動步子,春承本就在逗她,這會見她當了真,心裡笑彎了腰,表面一派淡然,長眉上挑:「秀秀,你屬烏龜的嗎?」
「你才屬烏龜,就知道欺負我。」情不自禁地橫她一眼,眼波流轉,漾起萬千風情,春承呆若木雞,眼睛都看直了,見她如此,至秀臉皮一熱,慌亂踏進小院。
反應過來的春同學緊隨其後,不時囑咐著:「慢點!小心腳下!」
踩著高跟鞋還能健步如飛的,她真沒見過幾個。
吃過晚飯抱著枕頭偷偷跑來的春大小姐被擋在門外,負責守門的丫鬟書墨聽從自家小姐的命令在書房鍥而不捨啃書。
至秀從浴室出來,髮絲浸著潮氣,紅潤的臉頰被白蒙蒙的霧氣熏得粉.嫩可人。
垂眸望了眼胸.前高高低低的起伏,她難為情地抿了抿唇,這具身子終於要繼續發育了嗎?
能夠長高她很開心,可……
感受著某處一陣陣的脹.疼,羞得臉紅如霞,幾次拿起床邊的小衣都任性地不願穿。
一想到春承還在外面,她懊惱地解了浴袍,小聲抱怨:「好麻煩啊!」
屬於成長的煩惱二次降臨,因著心上人的原因,因著少女的矜持和自尊心,哪怕想要偷會懶避免被束縛生出的痛感,這會也得任勞任怨地依著禮數穿得規規矩矩。
房門打開,春承敏銳地察覺到秀秀心情不是很好,瞧瞧這幽怨的小眼神,哎呦,我怎麼得罪她了?
特意洗得香香地跑過來,被晾在門口吹了好一陣的風,進了門竟然不受待見,這打擊不可謂不大。
插.好門栓,看她還愣在原地,至秀擰眉:「想什麼呢?」
「想你啊。」春承繞到她身前,一臉關懷:「是哪裡不舒服嗎?」
就是不舒服,至秀哪好意思和她說?她搖搖頭:「你去鋪床,容我喝杯茶。」
「哦。」
茶香四溢,似乎那些煩心的愁緒也跟著飄遠,意識到不該遷怒春承,她放下茶杯,起身邁過去踮腳在她額頭落下一吻:「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