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選擇餘地的桂娘緩緩闔眸:「行吧。」
上完今日的最後一堂課,春承背著書包捧著貓耳罐快人一步地邁出教室。
欄杆處,少女踩著紅色高跟鞋優雅寧靜地候在那,見了來人,唇畔揚起明媚淺笑:「我來接你了。」
她接過春承手裡的小藥罐,看到這一幕的男同學歡快地吹了吹口哨,春承冷眼望過去,同窗們認慫地笑著跑開。
她清了清喉嚨:「什麼毛病?下次他們再敢這樣,我替你教訓他們。」
「他們也沒壞意。」
「正是這樣我才沒計較。」春承不服氣地捏了捏她指尖:「你怎麼回事?向著誰說話呢?」
「向著你呀。」
「哦,那你這是睜眼說瞎話。」
至秀搖晃她的左臂,學著她的口吻:「你這是冤枉好人。」
「我冤枉好人?」她輕.佻勾唇,剛要有所動作,秀美聰敏的女孩子踩著高跟鞋從她身旁跑開。
「哎?別跑啊!」春承三兩步追上去,牢牢攙扶好她:「扭了腳怎麼辦?你還是老實點,我不逗你了。」
「嗯,那我就放心了。」
走到半途,至秀抿了抿唇,大著膽子問她:「我今天……好看嗎?」
「好看。」
「……」
春承收回落在遠處的視線:「嗯?怎麼不說話了?」
至秀將手從她掌心掙脫出來:「你根本就沒看。」
「誰說我沒看?我走出教室的第一眼就看得清清楚楚了。」
她提了提金絲眼鏡:「真得很好看,好看到見到你的時候我都有些害羞了,不敢認。這麼美得女孩子竟然是我的女朋友,我太幸福了。」
「沒騙我?沒哄我?」
春承耳尖泛紅,彆扭地揉.了.揉.女朋友柔軟的頭髮:「騙你做什麼,這年頭說實話都沒人信了嗎?」
「實話嗎?」至秀羞澀地綻開笑顏:「是實話就好。」
她悄悄勾了對方食指,溫柔調侃:「春承,原來你也會害羞啊。」
「當然!是人都會害羞,我臉皮有那麼厚嘛,怎麼就不會害羞了?」
至秀身子站定不肯再走,迎著她疑惑的目光伸手捏.了.捏她的臉,一本正經:「臉皮很薄,還很嫩,嗯,我試驗過了。」
「……你要不要這樣幼稚?秀秀,你也太幼稚了!」
某人故作嫌棄地和她十指相扣,嘴上不饒人:「走出門去千萬不要告訴別人你是我女朋友,我的女朋友,不能幼稚成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