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王零:「阿零,你拿什麼勸動周伯父放心把女兒交給你?」
陳燈問道:「是啊,阿零,你憑什麼呢?」
憑一條命,憑一份深情,那是糊弄小孩子的,周伯父可不是小孩子。
周綰抬起頭:「憑我喜歡她,一條命不夠,那就再加一條!」
至秀搖頭,語氣無奈:「阿零,你說呢?」
王零緩慢而鄭重地吐出一口長氣:「自古財帛動人心,我前不久從姑媽那裡爭取了一份巨額遺產,我聽從春同學的建議,用這筆資金投資了各大商行啟動的項目。
年底會有一筆可觀的分紅,我會借著那筆分紅正式進入商會,周伯父是商人,在商言商,我不和他談感情,我……」
她謹慎地看著周綰:「我打算和他談利益。」
「巨額財產?」周綰來不及想她話里的深意:「你那次請了一個月長假離開陵京,就是在忙這事?」
「對。」
「你回來瘦得脫了相就是為了和人家搶遺產繼承權?」
王零捨不得她胡思亂想:「春同學暗地裡幫了我很多,我也沒吃多少苦……」
「你要死呀!你做了什麼怎麼都不和我商量?你嫌我一無是處只會給你添亂嗎!」
「沒有,沒有,哎呀綰綰,都過去了。」她走過去攬著她腰,輕撫她後背:「我現在有很多錢了,綰綰,上天還是給了咱們一條活路,你說是嗎?」
周綰很快地聽懂了她的意思。
上天給了她們一條活路,給了她一個視財如命的爹爹,賜給她心上人一筆巨額財產,在商言商,沒準還真能把她從周家買回來。
看著她們這對,陳燈嘆了口氣:「別哭了,到時候需要什麼吱個聲,別傾家蕩產到時候連住的地方都沒有。」
至秀是裡面最理智的人,她問:「周家同意,阿零,那你家裡人呢?」
「我家裡沒問題。」王零感激地揚唇淺笑:「說起來還是多虧春同學,有他帶著我做生意,我才少走了許多彎路。這樣吧,改天我請你們吃飯,我們聚一聚,行嗎?」
從婚姻大事談到請客吃飯,女孩子們懸著的心放下去了一半,至秀莞爾:「有什麼問題,你儘管麻煩她,不需要客氣的。」
「一家人,客氣什麼?」周綰從王零懷裡探出頭:「到時候少不了你們煩心!等吃了你們的喜酒,我和阿零也要辦喜宴。」
她歡喜地當著好友親了親女朋友的臉頰:「你說行嗎?」
王零笑意盈盈:「行!」
這個冬天很冷,慶幸有情人的心是暖的,裹得只剩下一雙眼睛的春同學站在女生宿舍樓樓下,扒.了.扒圍巾露出說話的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