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識過黑延真正及膝的鵝毛大雪,春承對於凜都的冬雪已經沒了感覺。
踩著細雪來到至家,將近一月不見,兩人一個站在門裡,一個站在門外,飛雪迎風吹落,兩兩對視,似乎怎麼看都看不夠。春承笑著張.開手臂:「秀秀,我來了。」
至秀如夢初醒,歡喜地跑出房門撲到她懷裡,眼圈被一點點染紅:「怎麼現在才來?我以為你忘了我……」
春承被她撞得險些倒退半步,可她能退嗎?這一退,退得可就是她餘生幸福了。
被個七尺男兒撞開還情有可原,秀秀這麼溫柔嬌美的女孩子,她怎麼敢不把人抱穩了:「忘了誰都不會忘了我的秀秀。」
話音未落,她攔腰將人抱起來,壞笑:「外面太冷了,咱們進房暖和暖和。」
書墨羞得紅了臉,心裡也著實為大小姐開心。
近一月未見,大小姐思念難捱已經在書房畫心上人的畫像了,再是想念,也忍著沒攪擾春少爺半分,情意深沉,她看得都揪心。
至秀雙臂依賴地環著她後頸,眉眼彎彎:「你能來看我,我好開心呀春承。」
「我也開心。」春承將人放倒在床,自個也脫了鞋爬上去。
「你……」至秀眼神慌亂:「你這是?」
「有點冷,容我暖和暖和。」
聽她手冷,她連忙捉了她的手,感受到指尖涼意,至秀握著她的手貼在自己側頸:「這樣呢?這樣還冷嗎?」
溫.熱感流淌開來,春承不爭氣地心跳加速:「不、不冷了。」
「那這樣呢?」
至秀翻身伏.在她身上,也不怕涼,雙腳捂了她的腳:「你不要動,我想和你這樣靜靜地待一會。」
春承眨眨眼:「來得急,風雪吹得嘴有點冷……」
「那……這樣呢?」
這樣啊,這樣好極了。
白日時光還有很長,從床上下來至秀拉著她進了書房,攤開畫了半個月的草藥圖譜:「咱們那個年代,倒退五百年世間還有生子良方,春承,你說如果咱們可以有孩子,你想要嗎?」
春承盯著她水.光.瀲.灩的唇瓣,笑:「生得好看就要。」
「那生得不好看,你還要反悔了?」至秀橫她一眼。
「哪有。」
「我認真問你呢。」
「我也在認真答啊。」提到孩子,春承愁上心頭:「且不說其他,退一萬步,孩子,軟軟小小一隻,橫在咱倆中間,你不覺得麻煩嗎?」
「你不喜歡孩子?」
「不喜歡。」
至秀氣惱:「你我的親骨肉,你都不喜歡?」
春承心尖一顫,說不出話來。如果是她和秀秀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