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不錯,比起正常人來還是不如。想到尋藥幾載不曾歸的阿平,至秀暗道:不會拿著她的銀錢跑了吧?
她這會被春承擾得開始胡思亂想,人有七.情.六.欲,當不得聖人。幾番猶豫,終歸聽從了叫囂的內心。
成親四年之久,她待春承每每溫柔,即便溫柔,那夜見她蹙眉蒼白了臉,也止不住懊惱下手太重。
羸弱的春承,和那易碎的花瓶一般,她想時時捧在懷裡,怕傷了她,怕她喊疼,怕她有一絲不適。
關乎欲.念,至秀向來自製隱忍,尤其這幾年她對春承的憐惜在意,比起新婚時猶甚。
她動了動嘴唇,看清春承眼底的期待,內心躁.動,輕柔地伏身而上……
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願君多採擷,此物最相思。相思盡處,是甜滋滋的餘味。
舌尖卷過那綿軟清甜的奶酪,至秀的溫柔細緻在這點體現地淋漓盡致。
完美戀人。
春承被她取悅地合上雙眸,海浪拍打,浪花翻.騰。
帷帳之內,至秀害羞地同她共赴雲端。
深夜,天空纏纏綿綿下起了雨,一點一滴,淋.濕一地乾涸,春雨貴如油。
翌日,周家登報擇婿的消息在陵京傳得沸沸揚揚,大清早,王零一臉凝重地敲響春家門,由管家領著進了正堂。
足足等待半盞茶時間,斯文俊俏的春家主與明艷可人的春少夫人同時露面。
至秀從床上起來的匆忙,臉頰存有淺淡紅.暈,她親切執了好友的手,安慰道:「別慌,以前咱們怎麼商量的來著?你儘管去做。
阿零,綰綰等了你這些年,別讓她失望。要做什麼,有春承在,棘手之處,你大膽開口。」
「不錯。」春承將報紙丟在一旁,通身雪白的西裝、精緻的金絲眼鏡,舉手投足頗為貴氣,家主風範表露無遺,看得人沒來由地覺得安心。
這三年風風雨雨闖過來,奠定春家屹立不倒百年長存的根基,春家更勝往昔,生意不僅在國內如火如荼,在國外亦闖出了不小聲名。
期間不是沒有遭遇商業危機,危難過後,至秀心底曾無數次感慨春承的擔當。弱不禁風的單薄身軀,只要有她在,就能化險為夷,給身邊人帶來滿滿安全感。
一如前世鳳陽城破,她單手握刀,救她出苦海。
絕非浪得虛名的春家家主,年僅二十四歲,振興家門,情義無雙,走南闖北,在她的帶領下,春家各大商行被人稱道,贊為仁商。
這是春家的驕傲,亦是至秀的驕傲。
得春承一句不錯,王零感激涕零,想到被周父禁足在家的周綰,她沉沉一嘆,須臾振作起來:「我打算今日同周伯父談判,成則萬事大吉,不成……」
她俯身一禮:「就有勞春家主相助援手!」
「秀秀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春承眉眼認真,一字一句道:「你去,擺不定的,交給我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