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彎彎跳到茶几揣著小手盯著主人看,很是好奇。
浴室的門被打開,至秀撐著細白筆直的長腿走過來,身上裹著中長款雪白睡袍,衣擺堪堪遮住膝蓋,小腿線條流暢,一雙玉足踩在棉拖,無聲無息傳遞著纖柔健康的美感。
春承睜開眼,雙腿不自覺放平,乖乖巧巧笑看她。
「等急了嗎?」至秀問她。
「沒有。」春承作勢抓起先前被她嫌棄的報刊,一隻手握住她手腕,她抬眸,至秀笑意盈盈,紅唇微掀:「報紙有什麼好看的?」
她羞澀地移步坐在春承大腿,雙臂攬了她脖頸:「你來看看我?」
窗外風雨大作,春承眼眸深處迅速颳起一場颶風,艱難地吞.咽口水:「就真的很想要個孩子嗎?」為了孩子,不惜耗損心神煉藥,寧肯承受生產之痛。
想想,她就覺得心疼。
知她在某些地方固執霸道,至秀不得不把全部的真心話倒控出來:「春承,你好笨呀。」
「嗯?」
「哪裡是為了孩子,我是……為了你。我有多麼愛你,你感覺不到嗎?」至秀掛在她身上,睡袍上移,隱約泄出絕美春.光。
「我愛你,想為你孕育子嗣,多麼天經地義的道理,我們兩人共同的骨血,會繼承你我的聰明美貌,你看到那個孩子,想想我為你受過的苦,就會更加愛我了。」
她頓了頓,克制著羞意和砰砰跳動的心,低聲婉轉:「你要知道,我做再多,都是為了圖謀你……」
茶几上,三彎彎打起呼嚕,長長的貓須說不出的可愛。
不遠處,貓窩,狸花貓和胖橘蜷著身子睡得正香。一側,蹲著三隻成年貓,睜著亮晶晶的貓眼認真看著它們的主人。
戀人的呢喃與真心能摧毀剛硬的銅牆鐵壁,春承那點子彆扭被驅散得乾乾淨淨。
她笑著拍了拍至秀脊背,知她被完全勸服,想到接下來的事,至秀害羞地起身走開幾步背對她。
六隻貓咪被它們的主人無情地關在門外,三彎彎被攪了睡意,頑皮地伸出爪子撓門,還未解氣,便被桂娘面無表情地拎走。
秋去冬來,春承淪陷在至秀送她的溫柔鄉。
一次次的沉溺努力,一次次的酣暢淋漓,年關過去仍是風平浪靜。
春家上下翹首盼望奇蹟降臨,慢慢地,原本不喜孩子的春承也開始期待。
時光流逝,陽春三月,春暖花開,就在所有人漸漸失去希望時,春少夫人被診斷出喜脈。
消息傳來,在會議室商討要事的春承蹭得站起身,一向沉穩漠然的家主呆立片刻,扔下所有人,風風火火跑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