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因為你給我準備的花瓣好聞,泡澡特別舒服,既不馥郁也不膩味,現在整個人仿佛活過來了。」沈臨風跟小孩似的。
窈娘摟著他的胳膊坐下:「我是特地選的,還怕你覺得不符合你男兒家的氣概呢。」
沈臨風笑道:「我很喜歡。那我現在可以睡一會兒嗎?」
「可以,你看我跟你做什麼了?」她特地把自己縫製的騎著白馬負劍的少年玩偶遞到他跟前。
著白衫的少年背著一把寶劍,正騎於白馬之上,沈臨風沒想到她還給自己做了玩偶,他看著窈娘:「弓背霞明劍照霜,秋風走馬出咸陽。為何連我也有,你何必為我費心,我就不是小孩子了……」
看他這樣,哪裡是不喜歡,是喜歡死了。
還裝小樣呢。
窈娘笑著拍了拍榻:「躺上來,把頭髮擦乾。你若不喜歡,就當我自作多情就是了。」
沈臨風懷裡可是緊緊摟著,他似乎帶著香甜進入夢鄉的。
這個人啊,外面看著才高八斗,其實內心最為童趣,她喜歡的東西,他都跟著很喜歡,不像別人只是敷衍,或者嫌棄自己太孩子氣。
卻說會試之後,沈夫人把沈二夫人畢氏喊過來,畢氏進門就笑道:「嫂嫂還如此鄭重的請我過來,也不知所謂何事?」
「倒是有一件事情要勞煩你。」沈夫人就把顧四郎的情況說了,「這金陵顧氏你或許不知道,但在我們金陵是極其有名的。那顧四郎也不過及冠之年,就已然能到京參加會試,便是這次不中,那也是人才。我聽聞他祖父父親都是進士出身,他父親如今雖然只是潁州知州,但家族底蘊不是隨便的人能夠比擬的。」
畢氏聽聞,連忙道:「看來此子家學淵源,倒是不失為一樁良配,嫂嫂既然把此事交給我,那我可要好好打聽了。」
顧四郎原本就是恃才放蕩之人,會試之後,也和所有舉子一樣去秦樓楚館放鬆一二,原本為了考試緊張極了,住在顏家也不能有風月之事,他雖然並非放浪形骸之人,但慰藉放鬆也是很正常的。
連顏景昭都不覺得有什麼,又不是流連於青樓,不堪正業。
顏景昭倒是沒和顧四郎說什麼,他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今年就要選官了,還不知曉如何博弈如何安排?
會試貼榜之日到了,顧四郎今科雖然未中,但他是豁達之人,對顏景昭道:「再過三年,我也伯英兄再見。」
「你能這麼想極好,天下很難有一蹴而就的事情,我也佩服四郎你。」顏景昭敬了他一杯。
顧四郎不知怎麼又想起顏三姑娘,她現在過的很好,這樣也就值得了。他也舉杯:「還要多謝這些日子顏兄的款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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