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素韓若華自己做針線,就是賞別人,也不過是賞自己不穿了的裙子舊衣裳。
只是見那顏氏衣著光鮮,出手闊綽,有時候一日見她換四身衣裳,實在是奢侈的很。如今當家,將來還不知道怎樣的光景。
邵氏頷首:「是啊,咱們三夫人完全是市井做派。」
「二嫂,還是不要說長輩的閒話了。」韓若華道。
「你就是這般小心,有什麼可怕的。」邵氏原本也不是這樣的性情,但是她自從有了身子之後,所有人都以她為重,她若誕下一子,便是整個沈家的長孫,整個人心態就不一樣了。
韓若華笑道:「二嫂,我們可不是你。」
邵氏道:「你這人就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你以為就和你無關嗎?只要走出去,咱們都逃不掉,我就怕到時候我舅舅家都來問咱們家是不是精窮了,動靜鬧的這麼大。」
「是啊,我還聽說太太想裁人,咱們這樣的人家,若是發賣人出去,還不知道外頭會怎麼想呢?」韓若華默默地道。
賣人?邵氏聽著又不好了:「原本我有身孕,太太沒說給我請乳母接生婆就罷了,怎麼還要裁人?平日我還覺得伺候的人手不夠呢。」
這點韓若華也是贊同的,她還道:「大房就兩個正主子,家裡都幾百人,偏咱們家裡要裁人。」
這些事情也陸續傳到窈娘耳邊,窈娘這才知曉為何沈臨風是拿花冊子出去,這般也不打草驚蛇,其實大戶人家誰沒有謀生工具,但還得密密的瞞住,不欲讓人知曉。盧扇兒的行為也不算錯,怎麼說呢,就跟朝廷一樣,誰不想政治清明,還田於民,少苛捐雜稅,但如今占田最多者是士大夫,本朝皇帝與士大夫共天下,誰敢改革,恐怕下場都不會太好?
那么小到一個家也是如此,過習慣了好日子的人,成日燕窩漱口,綾羅綢緞在身,都知道吳興沈氏豪富之家,怎麼可能願意儉省,她想的太簡單了。
除非這個人早已站穩了腳跟,一聲令下才能勢如破竹,否則難的很。
傍晚,沈臨風把銀錢拿了回來給窈娘,這次賣牡丹花,一共上百盆,有名品也有普通的,普通的幾十文,那些稍微好些的幾錢,一共連盆一起賣了五十兩銀子。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