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身定製的小襖要一百五十文,但是已經做好的成衣只需要一百文,思量再三山梔看了看買下兩條合身的襖子。
也不知道自己那夫郎的身形怎麼樣,不過衣服大了也能穿,還要保暖一些。
這古代所有的東西都是可以送貨的,不然山梔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帶著這些東西回去。
剩下的錢山梔拿出一百文買了些菜,看著那白米山梔還是沒忍心買,又多買了一些白面備用。
看到路上有賣雜米的,這種好多種米摻雜在一起的價格要比普通的白米低上很多,可以買一些偶爾改善一下伙食。
攥著那手裡的錢,看了半晌山梔也沒捨得用,等那夫郎進門,如果他有什麼想買的,那也是一筆開銷。
沒來這世界幾天,到是有些饞白米了,可現在她只能跟無盡的野菜做伴。
那山上的藥材野菜也不能指望它一天就長的漫山遍野,挖藥材去賣總歸不是個長久的活計。
攢了幾天的藥草,喝了幾天的野菜湯,就來到了要迎娶夫郎進門的那一天。
山梔沒有顏色鮮艷可當喜服的衣物,也只能找出一件最得體的,洗的乾淨又沒有多少補丁的衣服穿上,站在門口迎著。
沒有錢,就不能三媒六聘,也不能給他傳說中的十里紅妝,這個世界裡男兒待嫁時候的心思與自己那的女人該是一樣的。
他怕是要失望透了。
也沒有奏喜樂的人,也沒有陪嫁的人,就一頂不起眼的小轎子,被擱在了藥娘的門口。
如果不是提前知會了的人,根本就不知道藥娘娶了親。
藥娘沒有朋友,連酒席都沒有辦法辦上一個,更多的原因是窮,她沒有錢買那麼多好酒好菜的招待村子裡的人。
“藥娘,您把這人領走,轎子我們還要送回去的。”那轎夫將轎子重重的往地上一擱,木製小轎與地面接觸的聲音讓山梔的心裡噗通一聲。
藥娘不會反抗,山梔在心裡安慰著自己,上前揭開轎簾,伸手握住那男子的手。
手有些粗糙,冰冰涼涼的沒有一絲溫度,臉被蓋頭遮住,山梔無法看清他的樣子。
他的衣物顯然比自己身上這身要好些,至少是一件紅色的衣裳,不過顏色有些灰暗破舊,像是傳下幾代的產物。
那男子摸索了一下周圍,然後拿出一根長長的木棍。
見他艱難的下轎後雙手扶著木棍,才發現他是傷了右腿,不過左腿似乎也不能久站,下了轎顯得有些搖搖晃晃。
那轎夫見男子下了轎,冷哼一聲帶著轎子走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