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便宜了藥娘,居然這輩子能讓她娶上夫郎,不過這男人也不是什麼好貨色,腳跛了放在誰家都是嫁不出去的賠錢貨。
山梔見男人走的艱難,伸手攬住他的腰讓他靠在自己的身上慢慢挪動。
“我只是想幫你走的更穩一些,沒有別的意思的。”見男子的身子驟然僵硬,山梔趕緊解釋道。
那男子有些清冷的聲音從蓋頭下傳出來,“以後石青便是妻主的人,所做何事石青都不敢有任何怨言。”
這一番話說的叫山梔心裡有些悶悶的,的確是自己高攀了人家,這男子不願也是理所應當的。
將他好容易扶到屋裡唯一的一張床上之後,山梔才揭開他的蓋頭。
大紅蓋頭下是一張未施粉黛的素麵,目光流轉間似有點點星辰,挺鼻薄唇,唇是淡淡的粉色,此時卻因為主人的一絲不悅緊抿著。
山梔直直的盯了一會兒,石青仿若有些羞憤的別過頭去,“石青不知藥娘竟是這般放蕩的女子?”
山梔摸摸鼻子,看一會兒他的臉就是放蕩了嗎,可是現在他是她的人了。
一直盯著他看的原因還是因為他實在太過好看,是山梔從來沒有想到的那種美。
不過藥娘這名字還是扎了山梔的心一下,在這裡,山梔並不是很喜歡藥娘這個名字,她代表了一個懦弱的老好人。
“若你不願,我不會強求,不過今日這杯交杯酒,還是要喝的。”見石青這副反應,山梔的一腔熱情也漸漸冷卻下來,將早些時候用野菜換來的兩小杯酒端起,一杯遞給石青。
二人兩手相繞,將酒一口飲盡,整間屋子冷冷清清,沒有一點新婚的痕跡。
“石青,我這輩子只會有你一個夫郎,且,我以後定會還你一個盛大的婚禮。”山梔執起石青冰涼的手,放在自己溫熱的掌心上揉搓,將自己的熱量傳遞給他。
石青心裡有些動容,可面上還是一片冷然,“那如果你以後對別家男子動心,我就第一個殺了你。”
山梔縮縮脖子,怎麼就沒人說自己這夫郎有些嚇人呢。
“我是個瘸子,娶了我,還真委屈妻主了。”雖然說著這樣的一句話,可面上有的,只是桀驁。
山梔忍不住揉揉他的頭,山梔一直都是一個很有母性的人,看見這樣的傻小孩只想抱在懷裡好好呵護細細寵溺。
“你現在是我的夫,說什麼委屈?倒是要委屈你,日後要隨我吃野菜了。”
家中只有野菜和白面,那白面如果一個人吃可以吃上幾天,如果石青受不得那野菜,以後就做白面給他吃。
石青生平第一次被人摸頭,那有些溫溫軟軟的感覺覆在頭上,有一種陌生又很舒服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