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弟弟的手,斷了?”山梔詢問著情況。
謹言點了點頭,“是被主人家硬生生的打斷的,我們也沒有銀子看大夫,就一直拖到了現在。”
山梔搖搖頭,她又不是什麼華佗在世,她弟弟的情況與石青又有所不同。
“連主夫的腿這個樣子都可以治,為什麼我弟弟不行?”謹言說到這有些激動,竟與山梔理論起來。
其實不想接這個活,最大的原因還是與謹言不太熟悉,會不會治好之後反咬一口,她也不知道。
況且那治療的過程,豈是任何人都能承受的住的。
“因為你們的情況不同,他只是摔了一下,後期又因為沒有得到好好的修養導致的。”山梔看著失控的謹言說道。
謹言的模樣讓山梔看了確實有些心疼,但是至少現在,她不能答應給她的弟弟治病。
謹言聽了這話,用力的剁了一下腳跑了出去。
“慎行去看看吧。”石青見了這模樣,只能叫慎行跟出去看一看,他們兩個人被分在藥閣里做工,關係一定比他們兩個主人家的關係要好。
這時候山梔越勸越會起到反作用,最適合這個工作的,也只有慎行了。
慎行點了點頭,朝著謹言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慎行平時話可真是少。”山梔見慎行不發一言的,只點點頭就追出去的樣子感慨道。
“他一定有什麼故事是不願意說出來的,不過也無所謂。”石青又重新拿起針線,說實話,他們身上的故事,石青一點都不感興趣。
“這大宅子裡的事情真的有趣,就連這些下人都這麼有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每個人都有自己要做的事情。
山梔與石青在這個宅子裡就好像是一個毫無關聯的旁觀者,在看著他們走著自己的路線。
“偶爾在這宅子裡玩玩不是也挺有趣的麼。”石青繡了幾天的一朵花終於收了針,將線打成一個小小的結盤在繡棚的背面。
石青這次繡的是朵梨花兒,說實話山梔真的不太了解這些花的差別,不過這朵花清新的配色,山梔還是喜歡的。
“我可以用它做一個荷包來用。”石青將那繡布從繡棚上取下來,繡布平平整整的,沒有凸起凹陷。
這次石青很小心的將手懸在空中,沒有接觸繡布,上一張就是因為壓在繡布上,才造成了一片凹痕。
“要送給誰?”山梔隨口接道,在這個世界,是不能隨便送荷包給人的。
石青思索了一會兒,“要不就給白蘇吧。”
山梔心中一片訝異,在她不知道的時候,石青與白蘇的感情怎麼就那麼好了?
“你與白蘇?”山梔狐疑的看著石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