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青卻坦然的將那梨花收好,狡黠的看著山梔,“上次你在這坐了一天,石青覺得無聊,自然就去找白蘇玩兒了。”
山梔有些吃味,“我怎麼不知道?”
“那天啊,妻主你正在對著藥材發愁,根本就沒有發現我不在院子裡吧。”石青將刺繡的東西收的整整齊齊,搬著自己的小板凳回了屋子。
山梔心裡琢磨著,這算不算有了朋友忘了妻主?
“妻主,我要回去做荷包了,您要好好給家主的侍郎們看病喔。”那家主的侍郎幾個字還咬重了音。
也不知道他是因為要提醒山梔那是家主的人,還是因為吃味家主的那些男人才咬重的音。
但是若說他是因為吃醋才給自己添的堵,在某些方面來講倒也說得過去。
山梔這左等右等謹言慎行兩個人也沒有回來,剛踏出門半步就聽見了謹言的抽泣聲和慎行的聲音。
在山梔看來,或許這個謹言,才像個正常的女子。
“她不給我的弟弟治手,那我為什麼要給她做下人?”是謹言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
好一會兒都沒有聲音,山梔差點就以為他們兩個人走了。
“你的弟弟手沒有那麼難堪,這裡的活我可以做。”是慎行的聲音,但是按照他們這個說話的意思,難不成……
“可是我們兩個申請來給藥娘當下人,不是就為了你的手嗎?明明原本的活計更輕鬆些。”
慎行沒有出聲。
這時候山梔聽到了淅淅索索的聲音,似乎是兩個人起身又不太像,再之後那是什麼聲音,山梔總是知道的。
嘆了一口氣山梔縮回了要踏出的腳,這大宅子,真是夠亂套的。
這藥閣旁邊有一片田,是白蘇特地留下來給她種些草藥用的,在旁邊就是一片深草叢,裡面要藏些東西還是容易的。
根據剛才的聲音大小來看,可不就是在那草叢方向發來的。
山梔揉了揉額頭在紙上寫著他們的關係,謹言與慎行,並不是兩個不相關的人,而是姐弟?
而這對姐弟之間又有自己的感情,並不是單純的姐弟關係,而這對姐弟又是帶著目標才來自己這裡做工的。
越來越亂了,山梔甚至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再信任他們。
又過了一會兒,兩個人才從外面回來,衣服整理的乾乾淨淨,只是謹言的眼睛還有些紅腫。
“回來了?”山梔抬眼看了一眼謹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