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山梔來不及想劉氏去柴房做什麼,現在只要有了石青的線索,那就是最緊要的。
劉氏走出一段路之後才回過頭看著山梔遠去的背影,最重要的東西?也不知道到底有多重要呢。
“主子就不怕藥娘懷疑到您的頭上?”旁邊的小廝垂著頭跟著劉氏,看劉氏停下腳步來才問道。
“我只是白府的侍郎,與她無冤無仇的,為何要懷疑到我的頭上來?”劉氏輕笑一聲,睨了一眼那小廝,才邁步行進。
“那主子又為何要?”小廝忍不住開口問道,他實在是想不通自家主子這樣做的用意。
“少說話多做事,一會兒自己去領罰吧。”劉氏笑著看了眼那小廝,小廝卻只覺如墜冰窟,低聲應是。
“不過告訴你也無妨,不過是覺得逗她有些好玩罷了。”在白府實在太過無聊,不自己給自己找些樂子怎麼能行呢。
劉氏說出這話來,小廝卻再不敢接,劉氏屋內的規矩,可不是一般人受得起的。
山梔好不容易跟著葉子找到了柴房的所在,四處卻看不見石青的影子。
可是那柴房院內的兩個身影,山梔看著卻眼熟的緊。
“謹言慎行?”葉子看到兩個人,立刻進入戒備的狀態,渾身的毛都立了起來。
“是你們帶走了石青?”山梔皺著眉頭看著兩個人,莫不是因為上次的事情,這兩人對她懷恨在心?
謹言慎行兩個人聽到山梔的聲音,慌慌張張的回過頭來又強作鎮定,“我們一直都在柴房做事,怎麼能知道您的夫郎在哪裡。”
若是這兩個人一直嘴硬,山梔確實沒有辦法得到一絲一毫關於石青的消息。
“若是你們不說,可別怪我不客氣。”山梔將藥粉的瓶子捏在手上,只等兩個人動作。
謹言慎行互相看了一眼,謹言才開口,“我們都說了不知道,你這個人怎麼這麼不講道理!”
山梔看了一眼低吼的葉子,她不相信這兩個人的嘴,但是她相信葉子。
“葉子,是她們嗎?”山梔低頭看著葉子,問道。
葉子叫了一聲當做回應,眸子依舊緊緊的盯著面前的兩個人。
謹言好似有些怕狗,瑟瑟發抖的躲在慎行的背後,慎行雖然一副強作鎮定的模樣,可微微顫抖的身子卻騙不了人。
“葉子!上!”葉子這幾個月一直都在外面瘋跑,體格練得相當不錯,讓它追兩個人是自然不在話下的。
謹言慎行被追的滿院閃躲,山梔將背後的門關上,斷了他們的唯一退路。
此時葉子也將兩個人逼在了牆角,謹言一時不察被石頭絆倒,顫抖著往牆角裡面縮。
山梔一步一步朝著兩人靠近,在謹言慎行兩個人看起來像極了惡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