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青立刻掙脫花兒草兒兩個人,來到山梔的身邊,眼中不自覺的蒙上一層淚花,聲音帶著幾分哽咽道。
“妻主是不是想丟了石青,不要石青了?”石青晃著山梔的衣袖哭道。
石青又記起山梔平時其實不是很喜歡男子哭哭啼啼的模樣,又擦了眼淚看著山梔。“石青以後聽話,再也不亂跑嚇妻主了……”
他今天能夠跟兩個人走,完全是因為自己好奇心作祟,想知道山梔對他的情意,到底會不會焦急的來尋他。
可是沒想到,這一齣戲,卻把自己給玩進去了。
山梔長嘆了一口氣,揉了揉石青的頭,“石青乖。”
石青扯著山梔的衣角,再不敢多說什麼,只是依偎在山梔的身旁。
“將這兩個下人處理了。”白蘇朝自己身後的人吩咐道。
那人得了令,抽出隨身帶著的武器就上前去,將那兩人再次逼到牆角里。
謹言眼尖的看到山梔身上的荷包,“沒想到你真的每天都帶著,惡人自有惡人磨,你也不會好過的。”
山梔有些不太理解謹言的那句話,再想問個明白卻見兩人已人頭落地。
再見這副血腥的模樣山梔仍然有些不太適應,不過反應卻沒有那麼強烈而已。
“什麼……天天帶著?”山梔喃喃自語,卻也搞不太明白。
這兩個人本來想著的是做完這件事就能出了白府脫了奴籍,去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吧。
可是最後做了壞事,又丟了性命,在山梔看來,這就是不值得的。
本來兩個人也是一對苦命鴛鴦,與這個世界原本的相處方式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但好在山梔還是欣賞他們的。
就此就沒了性命,只剩下兩個頭身分家的屍體。
山梔又嘆了一口氣,今天嘆氣的次數好像比以前幾個月嘆的氣都要多。
“我就先回藥閣了,回見。”山梔朝白蘇道了別,將石青打橫抱起朝自己的小院兒走去。
讓石青自己走還不知道要走多久才能回去,況且他這腿也不適合長時間的走路。
突然被打橫抱起倒是叫石青嚇了一跳,隨即就是下意識的緊緊抱住山梔的脖子。
“你今天,可真是嚇死我了。”也不怕石青笑話,山梔抹了一把眼角滲出來的眼淚,這小夫郎是最得她心意,若是沒了她,山梔倒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石青好像也是知道自己闖下了大禍,老老實實的窩在山梔的懷裡不多言語。
“妻主不哭,石青以後再也不敢了。”石青沒有預料到山梔的反應會這樣強烈,也為自己的不懂事感到深深的自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