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葉子在一處房屋前停下,乖巧的伏在了門前看著山梔。
“是這兒嗎?”山梔看著那屋子前面的鎖,犯了難。
葉子叫了一聲表示回應,隨即安安穩穩的等著山梔開門。
自己這匕首也說不上削鐵如泥,這門上的大鐵鏈子是如何都弄不動的,那就只能……
山梔拽著那鏈子一用力,年久失修的門把手就被撼動了分毫,趁著這股勁頭再一用力,那門把手就被生生的扯了下來。
“青兒?”屋子裡的光線昏暗異常,讓人看不清屋子裡的模樣。
“妻主~”話尾帶著上揚的尾音,昭示了主人的好心情。
山梔斂了神色,嚴肅的看著石青,“你知不知道我有多著急。”
她心心念念的身影正端坐在屋子裡的雜草堆上面,被山梔固定的腿老老實實的直伸著,除了沾染上些許灰塵與雜草之外,沒有半點異樣。
“石青偷拿了妻主的藥粉,給謹言慎行兩個人用了。”石青笑意盈盈的朝山梔張開雙手。
山梔卻鐵了心的想要晾著石青,沒有理會他的討要。
“石青是壞了些,想要見見妻主為我著急的模樣,可是一切都是保證在石青不會受傷的前提下。”石青指了指自己那條不便行動的腿。
“妻主莫要忘了,石青是能夠打壞人的。”石青見山梔這般冷臉的模樣,討好的直起身子往前湊了湊。
山梔一甩袖子徑直出了房門。
花兒草兒兩個人聽到了狗吠,也趕了過來,見到山梔兩個人大氣都不敢喘,畢竟這件事情也算是草兒失職。
“再有下次,絕不輕饒。”山梔看著垂著頭不敢吱聲的草兒說道。
偌大一人,能在白府內被人擄走,也不知道是多大的諷刺。
“去把主夫帶回院裡,小心著他的腿。”吩咐完之後,恰巧白蘇也循聲趕來。
“人找到了。”白蘇正好看見從柴房裡被抬出來的石青,一臉擔憂的看向山梔。
山梔點了點頭權做回應。
“是他們幹的?”白蘇看了一眼縮在牆角處的兩個人,原本是坐在地上縮在牆角里,現在已然起身,可眼裡的慌亂是怎麼也掩蓋不去的。
白蘇看了眼山梔的神色之後,朝山梔行了個大禮,“在白府內出了這樣的事情,白蘇實在慚愧。”
“不怪你,怪我自己沒有看好他。”山梔愣了半晌才回過神來,回答白蘇的話。
石青被攙扶著出了柴房,卻怎麼也不想要花兒草兒送他回房,看著山梔的模樣他第一次感覺到害怕的滋味。
